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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我那千年流量夫君》110-120(第10/22页)
道身上的奶香,还似能看见孝瓘眼中如水的柔情……
自承道出生?,清操的日子变得很充实。
她看着一个
软乎乎的小东西,学会翻坐,学会爬行,学着跌跌撞撞地行走,学着咿咿呀呀地讲话?,他第一次唤她“阿娘”时,她把他抱起来,亲了一大口。
清操并未忘记教宝儿弹琴。
她给宝儿授课时,便让乳母带着承道在一旁听。
承道显然?没什么兴趣,他喜欢在院中拾木棍,长的,短的,捡了一大堆后,挑出最趁手的一根对着宝儿挥舞。
宝儿对他的挑衅视若无睹,他只管弹他的琴。
他在琴曲方?面的天赋连清操都感到惊讶——他五岁时学会了《龙吟》,这可比清操都要?早上好几年?。
这日,仆从忽然?递上一张名帖,清操只看了一眼,便抱起承道,欢欢喜喜地出去迎接了。
郑武叔手中握着一支竹马,笑吟吟地站在门口。
“阿叔!你?怎么来……”
她话?还没讲完,承道便挣开她的怀抱,张着小手跑向郑武叔了。
郑武叔刚要?把他抱起来,他却?是一躲,直接夺了竹马,然?后奔回到清操怀里。
郑武叔哈哈大笑道:“你?这是百万军中直取上将首级啊,不?愧是兰陵王的儿子。”
清操笑着,瞧见他夺回的竹马——这可不?是竹子缀帛的玩具。
竹马通体用翠玉所制,鎏金的马头,看起来十分精巧名贵。
“阿叔,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承道可不?合适。”
郑武叔笑着摆了摆手,“承道出生?时,我不?在你?身边,洗三钱①也没给,此番初见,总得有点?像样的礼物吧。”
“不?知阿叔此行为何?”
“陛下新除我为司盐都尉,专事青州盐务。”
清操轻“哦”了一声。
“这两年?,青州盐的产量大涨,市面都能买到盐了。”郑武叔一顿,看了眼清操。
清操笑了笑,道:“这是好事。”
“但很多都是私盐,暗中售卖,以逃盐税……所以殿下奏请太上皇帝,派司盐都尉统筹监管,既能稳定盐价,又可保证税收。②”
清操又笑了笑,道:“这也是好事。”
“只是不?料,这差事竟落在我头上了……”
“这差事不?好吗?”清操有些不?解。
“倒也不?是差事不?好,不?过是有些意外。”郑武叔又道,“我上任青州,理应先见过刺史大人,只不?过我刚去过官廨,差役说?,‘殿下领兵出去剿匪了。’”
“啊?他今日便走了?”
“你?们……”郑武叔皱了皱眉,“殿下未与你?说?吗?”
“他前几日说?,最近常有盗匪袭扰盐民,他欲备兵去清剿,却?不?知他今日便走了,也不?遣人回家说?一声……”清操后面又轻声缀了一句,“许是怕我担心。”
虽知他们感情甚笃,但日久天长,生?出二?心的也不?是没有,郑武叔不?禁提点?道:“他落日不?归,你?难道不?会担心?还是他现在都不?常住在家里了?”
“有时我睡下他才回来,我还未醒他便走了,若非问过门廊的守卫,我都不?知他回来过。如此若有个两三日不?归,想必我也是不?知的。”
“青州远离边境,无需忧心防务,也会如此繁忙吗?”
“许是在忙刑案?盐政?”清操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知,他有时回来早些,我们多是聊些家常,他现在很少跟我说?外面的事了。你?回头若是见了他,倒可帮我问问,若你?把盐政接管过去,他能不?能早点?回家。”
当?晚,清操请郑武叔居于刺史府中,等候孝瓘回来。
不?过郑武叔也是个闲不?住的,次日清晨,忽对清操道:“我准备出发去海边襄助殿下剿匪。”
清操赶忙拦了他,道:“我连夜遣人去寻四郎,他传话?来说?,让我在府中好好招待你?,待他回来再与你?详细交接盐务。”
“我身为司盐都尉,自然?也有义务保护盐民……”
“行了,阿叔……”清操笑着将他按回座位,“你?手无缚鸡之力,手下也无兵卒,就莫去添乱了。”
过了几日,时逢旬休。
郑武叔忽对清操道:“刚收到李县令的信,邀我去掖城。”
清操要?过信,粗略读了,神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那信上说?:郑述祖为光州刺史时,看到云峰山上的斋亭刻石,不?禁忆起幼年?同他父兄游玩的情形。遂做了不?少文章,也想刻石为记,当?时雕制了两篇,后来青州的石匠都被招去驼山石窟造像了,此事便搁置下来,至他离世也未完成。
现任掖城县令李湛③曾为郑述祖的佐官,这两年?将余下的几篇雕制完了,恰逢郑武叔到青州,便请他过去观看。
“阿叔,我也想去掖城看看,可以吗?”
“我自然?没什么意见。不?过,你?得同他商量商量……”
郑武叔看了看正在往清操怀中腻歪的承道——那孩子腻着腻着,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清操叹了口气,道:“这位祖宗,我是半点?脾气没有,也只能带着了。”
云峰山在光州,峰高谷幽,景色如画。
清操带着承道,同郑武叔一起到达山脚,掖城县令李湛早已等候在那里了。
“李世兄。”郑武叔下了马,给李湛抱腕行礼。
李湛出身赵郡李氏,父亲李浑曾是郑述祖的旧友。郑述祖任光州刺史时,李湛释褐为记室参军。后来几经沉浮,最终回到光州的掖城做了县令。
李湛笑着还了礼,又望了望马车。
郑武叔解释道:“车内是兰陵王妃和小公子。”
李湛隔着车帘见了礼,又道:“此山甚为陡峭,恐到了前面,就要?换成平肩舆了。”
清操道:“让小公子坐吧。妾身既来瞻仰先祖遗墨,又怎敢倨傲不?恭?”
李湛引马车行了数里,果然?山势忽起,马车再不?能前行了。
清操抱起承道,把他放进平肩舆,自己则与众人一起登山。
“当?年?,我陪郑刺史游览云峰山,就在这儿发现了一块残碑。”李湛走在最前面,用竹杖指着路边一处空地,“半截露在外面,半截在土中。郑刺史走上前,用袖子抹净尘土,他看了一会儿,便眼中含泪,说?这碑是他父亲所作?的斋亭石刻。④”
他们又往上爬了一段路,李湛指着山壁上的一处道:“郑刺史因此作?了《重登云峰山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写得很清楚,我也按大人的意思?,把他的字刻在石壁上了。”
郑武叔和清操仰望着石壁,轻声浅读上面的字:“先君之临此州也,公与仲兄豫州敬祖、叔弟光州遵祖,季弟豫州顺祖同临此镇,于时,公年?十一……”
清操屈指算了算,心道:阿翁第一次来云峰山年?仅十一岁,而现在,他的曾外孙都三岁了!与这金石相比,人生?何其?短暂啊……
“当?年?家父找到的残碑可还有保存?上面写的是什么?”郑武叔问道。
“是文恭公的墨宝!自当?千古流芳,万世永存。”
李湛口中的文恭公便是郑述祖的父亲郑道昭。他被尊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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