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人鱼也能生蛇蛋吗》40-50(第13/14页)
点私心。”
司霖没能跟得上对方的脑回路:?
鳄鱼少年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一下子把半边脸沉进水里。过了好半天,少年才浮出水面,声音比蚊子还轻:“你,你身上好香。”
这下,司霖的表情彻底凝固:?!!
少年“啊”了一声,不好意思地摆手:“不,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你身上有我们鳄鱼最喜欢的蚺类的气息。”
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咽了咽口水,脸上划过莫大的遗憾:“可惜你配偶的气息太过霸道,不是我能够挑战的。不然不然我还能试试把你当成诱饵将他引来,就能,就能饱餐一顿。”
司霖:“”
且不提什么配偶不配偶的,这种背地坑人的捕猎计划是能当着自己面直说的吗?
转念想到撒琉喀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司霖面上一烫,荒唐的梦境片段在脑海中闪回。
察觉到鳄鱼少年探究的视线,人鱼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少年这次没有犯难:“当然是等母亲回来,听她发落。”
司霖:“”
还真是妈宝人设不倒。
眼下一连串的巧合,从偷蛋到带有阿莱气味的衣服,加之眼前叫人捉摸不清实力的鳄鱼少年,要是再看不出什么猫腻那他就是真的傻了。想到撒琉喀一定回来找到自己,然后司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变得严肃起来。
鳄鱼少年将他骤变的神情看得真切,但他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这条大尾巴鱼好说话,长得也好看,也许自己能在母亲面前替他说几句好话。
他搅了搅手指,忍不住问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司霖被这么冷不防一问,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而眼前娃娃脸少年满眼带冷冻呃样子和他鳄鱼原身给人的反差实在太大,叫他惊叹之余忍不住嘴瓢了一下:“在想我的配偶。”
对方怯怯地打量人鱼一眼,小声地“哦”了一下。
毕竟自己的猜测和当事者人口承认对比之下,后者冲击力明显更大。
少年再不敏锐,也用一种堪称惊艳和钦佩的眼神望向司霖。
被这么一双单纯至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司霖一脸乌青,尴尬至极,愿意称当下的瞬间为自己两辈子以来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那些从心脏中喷泵而出的血液滚烫地流经全身,司霖觉得自己明明泡在水里整个人却像是要燃烧起来,他的眼眶发胀,牙根也酸:“不是!不是这样的那个谁,你听我重新给你解释。”
可少年却不知道从哪里拾起根树枝在他身上戳了一下。
“大鱼,你配偶来找你了。”
你说清楚,谁,谁来找我了?!
司霖的心脏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那些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解释被少年一嗓子喊了个烟消云散,当下他心里都剩下一个声音:
这一切都是错觉对不对?!!
撒琉喀,应该什么都没有听到的,对吧?!!!
人鱼突然有点不敢看向来者,但下一瞬,周遭气氛猛然逆转。
少年的语气凉了大半,脸色明显不对,仿佛身体里有什么凶狠残虐的愤怒和悲伤正在抬头,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席卷而来。
他的声音脆生生的,却再没了温度:
“可是为什么,
他身上有我母亲血液的味道?”
第50章 恢复记忆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我……
司霖被少年突如其来的一句吓到, 脸色切换成惊讶:“你说什么味道?哪里有血的味道?”
前者全然不是之早先那副单纯好糊弄的样子,娃娃脸上隐隐出现显露原形的迹象。
撒琉喀在第一眼看到司霖全须全尾甚至和‘绑架者’有说有笑的样子时全身明显松懈下来,恰逢此时,大祭司那些明示或暗示再度响起, 男人的眼光瞬间变化, 似是血液中某种原始的杀戮正在卷土重来。
此时, 鳄鱼少年寒声道:“我确定, 他身上就是有我母亲的血气,不会有错。”
撒琉喀撩起眼皮,这才去看水潭中披头散发的少年一眼, 大概猜到对方变成人形的原因,也推断出对方口中的血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眉头一拧, 目光重新聚向人鱼。
眼下, 他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确认——他迫切地想要询问眼前的表哥, 是否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
趁他没有想起更多之前,坦白从宽。
而面对鳄鱼少年蠢蠢欲动的攻势,撒琉喀耐心全无:“我不杀你,识相的话自己滚开。”
司霖用身体隔档在二人中间, 有些疑惑地看着气急赶来的男人, 心底浮出疑问总觉得撒琉喀看向自己的目光哪里变了,又好像没有改变。
人鱼劝说的话语尚来不及开口,下一秒少年抢先发动攻击。像他这种单纯认死, 只有一根筋的生物向来只听从经验和直觉,找准了撒琉喀看向司霖时放松防备的瞬间掀起一阵水浪用以阻隔这人的视线。
鳄鱼独有的三种眼睑逐次开阖, 空气中的水汽似是活了一般,紧随少年一帧帧转动的眼眸铸成一道无形的墙幕。
猝不及防地,重墙朝着撒琉喀停驻的水面倾塌而下, 男人生扛下来,差点没能站稳。
司霖也跟着胸口一闷,抬眼看向撒琉喀:“你受伤了?”
不然,为什么不躲?
他的话音刚落,一连串水汽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看似无形却犹如无数锋利的刀锋在人身蛇尾的男人身上留下一道道重创。最令司霖哑然的是,撒琉喀就这么无声地承受着,一双眼睛死死粘在自己身上,仿佛连自保都成了多余的事情。
而那双深长眼眸中蓄满的暗色,毫无波澜。
竟有那么一瞬叫司霖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无比。
于此同时,身后持续不断的攻击和撒琉喀全然不加以反抗的场景使得周遭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而谁都没有察觉的是,从撒琉喀僵垂在身侧的指尖开始,不断有红光流动的纹路沿着他的皮肤一点点游走,进而遍布到小臂、肩颈,仿若顺着周身血脉即将绘制成晦涩神秘的图腾。
当湿发披散的少年屏气即将施以最后一击的刹那,一颗石头砸到他的脑门上。
岸边的老榕树上,黑豹瞪着黄澄澄的眼珠鲜少露出着急的样子:“呆子,你是泄愤不够想要逼他暴走然后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少年捂着额头反应了足足两三分钟,脸上的茫然才得以缓和,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这只豹子对于自己的称呼算不上什么好话。但他迅速收拢视线:“那又怎样,他害死了我的母亲。”
此外,他并不认识这只豹子。
少年的字典里,听话两个字只会发生在自己和母亲之间。
黑豹眼珠子快翻到后脑勺,嘴巴更快:“凯尤,你母亲还没死。”
很久没听到自名字的少年明显顿住,脑海里浮现出母亲呼喊自己名字的瞬间,虽然那个声音每每响起自己都会被嘱咐去捕猎或者为弟弟寻找更舒适的孵化环境。他却抽了抽鼻子,在得知母亲尚在人间的消息时突然有点想哭。
凯尤立刻变得束手束脚:“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是母亲让你来找我的。”
语气又恢复成结结巴巴的节奏。
眼见对方杀气尽敛,用的还是自我劝服的肯定句,以为还会多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魔蝎小说 k.moxie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