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重生】将后万安》100-120(第14/19页)
刘鞅轻嗤一声,听周祁道他审讯的手段高明,后又拿断错案的话来讽他,只当周祁是有意挑衅,眼中精明覆上层阴翳,顺那话接道:“老臣手段再高明,当初不也没将中郎将一家清算出来?”
“周氏清者自清,不曾存过不轨之心,大人查不到是自然。”
“那可说不准。”刘鞅甩甩袖子,抬手轻捋了两下长须,朝周祁笑得深长:“夜路走多了,总有撞到鬼的时候,不定中郎将今日说了这话,明日周氏谋逆的罪状便落会到老臣手上。老臣拷讯人的手段远不止于此,但愿将军没领教的机会,不然…”
他会让周家晓得,当初审梁王心腹的那点手段根本不算什么。
刘鞅话到即止,也不顾周祁是何感想,高仰着头走了:“周氏最好识相些,靠副身子就想魅惑住帝王心,别是夜里垫高了枕头,习得些痴人说梦的本事。”
也不怕笑掉天下人大牙?
最好莫让他找到周氏不忠的证据,不若周祁现在风光,等落到他手中…刘鞅心嘲:他如今老是老了,剑还是提得动的。
周祁问心无愧,倒是没将刘鞅所言放在心上,进殿不见褚君陵身影,却看德观握着拂尘直抖抖,上前一看,内殿窗牖破了个大洞,显然是被某个气狠了的昏君砸的。
“怎么回事?”
德观见周祁如见救世菩萨,忙挤挤眼让门口的奴才将殿门守紧,小心请周祁上坐,生怕人走了:“皇上让刘大人气得大怒,抄起书画砸刘大人,结果…”
结果刘大人没砸到,倒是把自己殿中的窗户给砸了。
且看这力道,褚君陵怕是还运了功力在手上。
褚君陵有砸东西的德性,这点周祁知道。
一生气拿到什么砸什么,这点周祁也知道,周祁疑惑的是褚君陵人哪儿去了,总不会是气过头,自己把自己当东西给扔了吧?
“皇上去哪了?”
“皇上…”德观擦擦汗,眼下周祁在殿中他倒是不怕了,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又缓了两口气才道:“皇上将东西丢了后,才想起那书画里头是画的将军,遂跳窗捡那书画去了。”
周祁:“……”
果真不多会就见褚君陵拿着卷破破烂烂的书画进殿,龙袍有些凌乱,发上还有根草沾着,一副不成体统的样。
褚君陵阴沉沉进殿,光顾着恼怒字画破损,一时没注意到周祁,亦没进内殿。
这画儿是他今日刚画的,还是故意趁着周祁走后才画的,画里是他…咳咳…是他将周祁绑起来的那桢场景。
笔墨才干了没两个时辰,竟让那刘鞅给毁了。
褚君陵一想到刘鞅就有点怒不可遏,他才将画卷起来,那些个大臣就往养心殿送了一溜女人。
问过是刘鞅行的方便,喊来刘鞅问话,那老东西也真不愧年长他几十年,满腹诡言怪语,出口哪一句都有气炸他的本事。
他怒极了随手一抄,正好就抄到这副书画,也是气人!
要不是着急捡东西,那老东西今日能站着走出宫去,他都让天下跟刘家姓!
褚君陵眼下气昏了眼,殿中谁也没心思顾,德观瞧皇上竟是将将军也晾在一边儿,看都不看一眼,斗胆瞄了眼褚君陵,又小心看周祁:还好,将军脸上还带着笑呢,该是没生皇上的气。
德观想替自家圣上解释两句,见周祁摇头轻诶了声,知他没往心里去,恭恭腰到外殿,打算提醒一下气头中的皇上:“皇上,将、”
“滚!”
“……”德观抖了抖,归罪于自己话说得太慢,没让皇上耐下心听完,又斟酌道:“皇上,殿中有、”
“都给朕滚!”
殿中有?有什么?
褚君陵全神贯注于修复书画,连抬眼都懒得,更不知周祁听到这话起身朝自己过来。
‘这殿中除了物件就是奴才,还能有比他手里这幅画更宝贝的不成?’
听德观半天说不到紧要处,没闲心细听,以为又是哪个大臣给他送女人来了,心想他这还没驾崩呢,个个都等不及想换新主子了,这是盼着他早点死了好继他的位呢!
“尽给朕撵出去。”
“皇上好大的气性。”
褚君陵一愣,抬头见周祁笑盈盈走来,还当是自己气花眼了:“祁儿?”
“看来皇上不怎么待见臣?”
周祁走近,眼瞥到褚君陵没来得及收的书画,笑又深了点:好的很,这昏君嫌他不够丢脸,脑中回味不够,还把他那模样摆到纸上去了。
第116章 皇上又要将中郎将绑到龙榻上
再观这画,被褚君陵用着内力砸到外头都没损毁,也就是边角处破了几道裂口,关键的地方尽让这昏君拿布匾护得好好的,灰都没沾到半点。
瞧褚君陵这模样,似乎还有把画裱起来的意思,倒是不怕让奴才看到了嚼舌根。
“哪里的话!”周祁笑意怵怵,盯得褚君陵直心虚,手快将画收到一旁,趁周祁撕那画前将人带过:“不好好在府上歇息,怎么这时候来了?可曾用晚膳?”
周祁依旧是那笑,眼直直的看着那画:“皇上有心了。”
他倒是不知道褚君陵这么稀罕他,找着机会把他往纸上画,这都第几回了:“皇上放着臣一个大活人不瞧,倒是看着张画不肯抬眼,倒不怕伤臣的心?”
“朕哪有这个意思。”
这人和画哪一样?
画上周祁连头发丝都是光着的,发冠都没戴一个,必然是留给他馋周祁身子时瞧的。
眼下周祁穿的严严实实,就剩脖子和脑袋在外头,自是给他亲亲抱抱用的。
褚君陵人模狗样的表示:画是留着小将军不在想他时看的,没法和活生生的人比,周祁自是不信这鬼话:“原来皇上想臣的时候,净是想的臣不沾衣襟的模样?”
褚君陵悻悻碰了碰鼻子,揽过周祁肩膀将人往内殿带,同时朝德观使个眼色,示意他滚远点,德观嗻了一声,拔腿就滚。
左右褚君陵也不是头一回画那羞耻东西,周祁见他铁了心要把画留着,也懒得争,向褚君陵要了不裱起来的保证,干脆随他折腾。
褚君陵难得糊弄住人,想及刘鞅又拧眉:“你来时可有碰见刘鞅?那老东西有没有为难你?”
周祁摇头,为难还算不上,就是刘鞅对他的敌意太过明显,让他有些奇怪:“刘大人似乎误以为周家有造反的心思,警醒了臣两句。”
“那老东西就是听不进解释,无需理他,下回他再咬着你不放便直接杀了,莫跟他费口舌。”
他和那老头解释过多少回了,周氏谋逆是误会,误会!那老头非是不听,硬是觉得他遭周祁蛊惑住了,还不知羞的谏言他莫馋周祁身子,让他要馋便馋那些大家小姐的,说什么馋大家闺秀能埋龙种,馋周祁只能埋隐患。
听得他直想将那老东西埋了!
埋粪坑里去。
“说两句便杀,臣不是成奸臣了?”
褚君陵不以为然,厚着脸埋到周祁颈间,使坏咬了口他怕痒那处:“只要是中郎将,奸臣朕也喜欢。”
“皇上还能再昏聩些?”
褚君陵哧哧:“中郎将总骂朕是昏君,朕不昏聩些还算得是什么昏君?”不说两句昏话都不应景:“朕总不好白顶着小将军这声爱称。”
“臣倒是该感激皇上没辜负臣的期望?”
周祁好笑,躲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魔蝎小说 k.moxie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