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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重生】将后万安》260-280(第18/28页)
周祁再有准备,听得这话仍不乏惊讶。
“皇上当真舍得?”
“朕这便拟退位诏书!”
起身即遭周祁拉回,道不急于一时:“待我想要之时,再问皇上拿。”
褚君陵无不可,无视高呼“使不得”的老奴才,下巴抵着周祁发顶轻蹭:“届时你做皇帝,朕给你当皇后。”
周祁心快几许。
“若我做皇上,皇上为后,便得自称是妾。”
褚君陵配合着自唤两声,舔着脸要‘圣上’怜惜。
德观心梗。
实在没眼看,想到外头解解眼腻,恰巧周祁喊饱,得君王挥挥手,借喊奴才撤膳抹腿躲去殿外。
周祁也遭不住褚君陵这般没皮没脸的称唤,瞧其入戏,也想往外走,被演上瘾的昏君圈住不放:“皇上去哪,怎生不带臣妾一道?”
“……”
见其嫌不逼真,还想脱了龙袍往自己身上套,谎道出恭得以脱身,回来见人总算正常,暗松口气,再不敢提帝位相关。
“后两日休朝,可有想做之事?”
周祁想了想,应声无。
本来是有,每日往正殿摘瓜送果子,如今说开…想来不必他再使劳力,仅有的差事取消,的确无事可做。
转问褚君陵,就看他正了正色,颇正经道:“自是皇上做甚,臣妾便做甚。”
周祁:“……”
昏君没个完了。
第273章 怎么拿自家人开刀
独处落空。
翌日朝是没上,早早有大臣入宫求见。
泾川旱事严峻,暗探传书,地方官贾勾结,买通朝廷派往赈灾的大臣谎报灾地实况,一面兜占皇粮粜售天价,一面假借雩祀贪揽公帑,煽动黎元大兴迷信。
“弹丸之地,尽生愚民。”褚君陵清闲被扰,极深的幽怨:“早知有这糟心事,当年便不该叫你爹爹将那不毛地要下。”
泾川原是玄盛属地,周未前些年征伐天下,攻至玄盛,一气斩杀数员猛将,连破城池,入京都,皇室见气数尽,献旗认降,举国囊归大褚。
玄盛崇奉神道,泾川受旧国熏陶,庶众愚昧,遇牟利者借灾调唆,不信朝廷宁肯信神佛:“如今可好,贡奉没享几样,倒惹身臊。”
周祁瞧他只想得美事还理直气壮,不知说什么好:“天下辖归大褚,无处不是大褚子民,皇上受万民仰赖,自当肩负君主之责,此回泾川有难,越知有人煽动民心,越该借势打势,以塞祸口。”
至于‘势’从何借,毁神须捧神,周祁道过谋略,未来得及谦虚,先遭褚君陵大夸特夸,将能用的赞誉之词用了个遍。
听得周祁直尴尬。
一声“拙计”卡在口中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掩饰般的转开话题:“我本不该干政,皇上不嫌我逾矩便好。”
“怎会。”皇后不仅才智聪睿,还肯为自个排忧解难,褚君陵兴之不及:“得卿如此,夫复何求。”
周祁受不了他。
“玄盛皇室是宗法制?”
“怎么?”
褚君陵不明所以,当他是感兴趣,顺将周未攻打玄盛时的趣事说与他听。
昔时玄盛降褚,皇帝原想再搏一搏,等邻邦的军火支援,岂料援军没到,宗族几个老亲王为想活命投诚,直接令守城的兵将大开城门,迎褚军进城,架着那傀儡皇帝把国卖了。
“得亏那几个老东西贪生怕死,你爹爹原计划半月攻城,直接缩短至一日。”
“那几人皇上还留着?”
“斩草除根,人没杀,‘根’是除了。”皇帝自刎,皇室一脉余剩这几个老家伙,褚君陵念在几人识相,做有卖国贡献,再是物势残缺起不了浪,也就开恩:“你是想说,泾川一事不止有官贾在里头搅和。”
周祁点头。
褚君陵害得人国破家亡,以亲王之躯受阉割之辱,几人对这褚国皇帝定然恨之入骨。
今泾川生事,仇家即便不为复国,光是热闹谁不爱看。
“敢看朕的热闹,如今命也是留不得了。”
此事褚君陵早查过,连几个老阉货如何煽的火尽晓得,无非是大褚皇帝厚此薄彼,不拿降国百姓命当是命云云,但看周祁满心为自己考虑,实实欢喜,装得这才受他点拨:“若不是你提醒,朕竟没想到那几人头上。”
而后想着泾川人拿朝廷的赈银雩祀,不感恩就罢,还怪他这皇帝不是,冷哼一声,使气捏捏周祁掌心:“求神拜佛不见拜下场雨来,倒不如求朕的贵君。”
‘他岂有那等呼风唤雨的本事。‘
不理褚君陵见缝插针的抬举,瞧他嘴上道着紧迫,步子却慢悠悠,赏景似的一点不慌,再照顾自己腿脚不便,却也不必如此龟速。
回想今早经过
自两人言和,褚君陵这两日像打了鸡血,半夜愣是不睡,要么将他直勾勾盯着,要不就是亲亲蹭蹭,闹得他也没法歇息。
尤是昨晚,昏君不知发哪趟疯,非要追忆前世恩爱,周祁对此事本就避讳,并不参言,多是褚君陵个人在说。
听人从二更云讲到三更月,四更天时难能睡着,大早又来朝臣觐见,迷迷糊糊闻有人禀报,问褚君陵,就听他在耳边说句什么。
而后没待自己拒绝,就遭君王拉起身,由奴才伺候着更衣洗漱,清醒过来人已在去议政殿的路上。
再是他因着腿脚残疾,不愿见人——
“来者尽是朕的心腹,你我关系迟早要坦明,便从这几人开始?”
“我、”周祁挣扎又挣扎,仍过不去心头那道坎:“我先回去、”
“祁儿。”褚君陵轻喊他,知他怕什么,决意要使人克服心魔,安抚着将某个企图临阵脱逃的人牵住:“朕想早日有个皇后,只当是成全朕?”
连诓带哄,见软的不成,换上一贯死皮赖脸,直言周祁不去他便也不去,就任事态大乱。
“正巧朕也饿了,回去用膳。”说罢真拉人往回走,不消片刻就见周祁停下脚步,好似纠结极了:“那些大臣求见皇上是为何事?”
“还能是何事。”最知周祁心善见不得疾苦,刻意将旱事往危急了说,脸上适时表露出无所谓:“拢共是那一城人,死便死了,哪及得上陪朕的贵君用早膳重要。”
…
褚君陵装得儿戏,他却是信了,方才困倦狠了没觉得,这一细想,方知自己是遭了忽悠:“皇上早有对策。”
‘不若凭这昏君性情,哪有空逞清闲,只是这人已有解难之计,他方才所论真就成献丑。’
这般认知使得周祁有些难堪。
“皇上耍我?”
“怎么如此说。”褚君陵冷不丁遭这等冤枉,又惊又惑,忙辩自个谋的是粮帑之策,对于迷信神道一类,确是方才受周祁指点:“卿卿足智多谋,合该自信些。”
紧就瞧人脸色更差。
后知后觉戳到对方痛处,脑急转想补救,惴惴喊声周祁,却听他主动转了话题:“皇上准设宫宴,是为向朝臣筹要善款?”
“难财岂是那般好发。”
下派官员都能笼络,可见泾川明着干旱,暗流不浅,往深挖能挖至京城,即便京中无人参与,为官不作为者大有,捉不尽贪便以贪治贪,皇粮公帑糜滥不怜,自掏腰包总该心疼:“想靠天灾敛财,朕偏要那些混账舍财济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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