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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飞鸿祚雪》80-90(第12/18页)
认哥哥一个兄长!”
季邈满意地让他别送了。
司珹等他走邈了,才回去给他老师写信,着重给他老师强调最重要的一件事:你学生我啊,现在有兄长了,他人特别好,长得也特别好看!
一封龙飞凤舞的家书写完,司珹满意地拿来看了看,觉得一点毛病都没有,就封装好让人帮忙拿去寄了。他自己则溜溜达达地出了门,跑去袁家找袁骞。
袁骞正在家中习射,听人禀报说司珹来了还愣了一下。
司珹被领进袁家校场的时候,一脸羡慕地看来看去,朝袁骞夸道:“你在家就能练骑射了。”
袁骞刚射了半个时辰的箭靶,这会儿正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仆僮递上来的水。
与司珹相处了将近一旬,他在司珹面前已经不摆冷脸了。
听了司珹的感慨,袁骞没好气地道:“我记得你家也有个差不多大的校场,里头还有匹陛下赐你的汗血宝马。”
司珹惊奇地道:“真的吗?我都没去看过,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袁骞心道,我能不知道吗?
那可是陛下自己都只有不到十匹的汗血宝马,何国舅想要他都没给,结果司珹还没到京师陛下就已经派人把马送了过去。
这就让何国舅眼红到快要恨上司珹了!
事实上对司珹眼红嫉恨的人绝不止何国舅等人。
袁骞道:“陛下给你的赏赐都是下了明旨的,京师里头谁不知道?你家现在有多少东西,他们比你还清楚。”
袁骞这话是想提醒司珹谨慎行事,别着了别人的道。
结果司珹听后却感动不已:“陛下对我真好,等我见了陛下一定好好谢他才行!”
见他这么没心没肺,袁骞只能换了个话题:“你怎么过来了?”
司珹这才想起自己来找袁骞是有正事要办的,麻溜把自己的来意给袁骞讲了。
他也不提柳栖桐家的糟心事,只说自己敬佩袁大将军这些年来对士卒的悯爱,想和袁骞一起去摸个底。
若是当真有阵亡将士的妻儿受了委屈,袁家也能出面替她们做主。
可不能便宜了那些宵小之辈,寒了无数忠魂的心!
袁骞在国子监已见识过司珹是如何鼓动别人的,本不该轻易着了他的道,结果听着听着竟也觉得这事自己非办不可了。
“走吧!”
袁骞起身招呼道。
司珹喜笑颜开:“好嘞,咱们走!”
“安州简氏消亡后,蒲家迅速崛起,从濒临破碎的小世家迅速成长为地方豪强。”
卯时一刻,楼思危便醒了。他得了衍都所传西北消息,横竖睡不着,干脆推门而出,在游廊下朦胧的天光里,撞见了刚从饮刀河卫所归来的方鸿骞。
方鸿骞甲上犹凝寒霜,分明是一路跑马急奔回来的。楼思危一见到人,连忙上前问:“凌鹤,如何了?”
“我麾下将士三万多,如今饮刀河战事暂歇。能够暗中调遣往衍都的亲兵精锐,约莫一千人。”方鸿骞沉声说,“这些兵得以探亲奉祖的由头分散走,也不能离开瀚宁城太久,最多两旬就得回来。”
“足够了,”楼思危朝他拜首,说,“主君与折玉既致信求助,想来各中事宜,自会安排妥当。依照折玉信中所说,第一批暗卫当先接上温家太爷,护其暗中至瀚宁,他与主君随行其后。”
“岱安,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秋日高洁,二人并身极目远望,清风长越玉脂山,千里过楼阙,吹散司珹颊边发时,他正与温泓各覆假面,同在马车中,往衍都城门去。
四日前衍都急报,长治帝先先拨了补给往西北,却还不愿放季邈与季瑜离开。说是婚期仅有半旬,用喜气冲冲阴云也是好的,不差在这一时,西北也并不定然就差季邈一人。
他顺道下令遣了几位兵部武官随物资同往,新科武状元裴玉堂也在其中。
“迎接人马已在二十里外的驿站,”司珹轻声道,“外祖且先佯做向南,待到过关隘后,再转山道往瀚宁城。”
温泓笑了笑,说:“好。”
司珹便也跟着笑,他心中悸动,牵起温泓手背,轻轻抚过其上褶皱,温声细语地说:“委屈外祖奔波,我已同岱安先生和方将军说好了,车上备足了药,外祖要及时喝药,好好吃饭。”
话落已快至城门。司珹便拨开轿帘,要将路引递过去。
他手已经伸出去,守城士兵打着哈欠刚要接时,忽听道中马蹄声响。兵马司指挥使携几十人一路狂奔,很快抵达城门前,在勒马后仰间斥道:“关城门!”
司珹心下重重一坠,只听守城士兵忙问:“姜指挥使,您这是……”
“即刻落闸,闭城门。”姜指挥使骑马原地踱了半圈,居高临下地说,“瘴疟肆意,昨夜城中死了百余人,已由金街蔓延向连安大街乃至城中各处!就连宫中也有人染病,陛下已下令封|锁,即日起所有人不得出城。”
“凡有违令擅闯门禁者,格杀勿论。”
第 88 章 闱城
守卫当即应是,开始驱散遣返出城众人。马车混在队伍中,车夫不得已调转方向,司珹猛地起身想出去,却被温泓拽住了。
“小珹,”温泓看着他,摇头定声道,“决计不可硬闯。”
司珹掐着掌心,听见外头绞盘启动、链条下滑声愈大,他指缝间几乎渗了血,温泓注意到这异样,将他拉回到自己身边。
“好孩子,”温泓说,“你欲护送我先离开,但不应如此自乱心神。一切皆有法,观后方可为,今日你我只能先回去,来日再寻时机。”
司珹垂着目,闭眼涩声应了是。
司珹去找柳栖桐当然不止是为了蹭饭和学写公文,傍晚他便邀柳栖桐去自己家,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对柳栖桐说。
柳栖桐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都没腾出空来关心司珹,心中自是惭愧得很,哪里会拒绝司珹的要求?
两人一同回了司家,管家林伯邈邈见了他们就欢喜地迎上来,问他们晚上要吃点什么。
司珹道:“吃过了,林伯你不用忙活了。”
林伯有些失落,说道:“那我让人备些茶点过来。”
司珹知道不让林伯忙活,林伯反而会不开怀,点点头说道:“我想吃上次的茶酥,那个好吃,正好让师兄也尝尝。”
林伯喜笑颜开:“好好好。”
等林伯走了,司珹才凑到柳栖桐面前问道:“林伯是我爹的朋友吗?”
柳栖桐顿了顿,叹着气道:“老师他最后那几年没有朋友,许多人都不理解他的做法,以为他已经移心变节。那时候他有意与昔日知己好友断交,连收下我这个学生也是因为看我实在可怜。”
过去的事许多人都三缄其口,司珹只知晓他父亲当初孑然一身来了京师,而他父亲死的那一年却带走了许多人——除了朝中许多朝野皆知的奸佞与弄臣外,还有不少依附于他父亲的“党羽”。
从那以后,先皇失尽人心、逐渐失权,朝中终于有了许多新面孔,原本势弱的新帝羽翼渐丰。至于一度擅权的太后与外戚,回头一看也不过是为新皇准备的磨刀石而已。
只不过他父亲招人恨的时候是真的很多人恨他,连他老师杨连山都经常愤怒地写诗唾骂他。
像他老师这样在他父亲死后才看明白一切的人不在少数,林伯约莫也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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