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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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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只不过他兼任工部侍郎这个任命是季邈刚下的,现在季邈还来祝贺他,叫他能怎么应答?

    司珹以为柳栖桐是不好意思到处说这个喜讯,立刻好奇地凑到季邈边上追问:“柳师兄升官了?升成什么官了?”

    季邈道:“是工部侍郎,以后他也是穿紫袍戴金珹袋的人了。”

    六部之中尚书大多只在衙署中坐镇,实际上办事的是左右侍郎,柳栖桐一个二十几岁的人进了六部算是个新人,接下来有的是事情要他去办。

    司珹这几日了解了不少朝局与时势,不再是啥都不懂的土包子了。

    他知道柳栖桐此前的官职说来清贵,实际上却办不了什么实事,只是待在翰林院里头熬资历罢了。现在得了个实差,即便刚上手时苦些累些,柳栖桐心里应当也是欢喜的。

    司珹麻溜端起茶盏向柳栖桐祝贺,让他不用记挂着自己,只管趁此良机一展抱负,叫陛下看看他的本事!

    柳栖桐听得苦笑不已,又不好提醒司珹本尊就在眼前,只能端起茶与他们对饮。

    司珹觉得在场的都是自家师兄,说起话来没什么好避讳的。他就着刚才的话头与季邈说起何子言来,说自己这个同窗最是仰慕当今圣上,张口闭口都不离陛下二字。

    季邈轻笑一声,问司珹:“你与他相处得怎么样?”

    司珹眼神有些游移,张口胡诌:“挺好的吧,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司珹觉得何子言这人有趣得很,时不时就要凑上去撩拨撩拨,等逗到人家真恼火了又好言好语地把人哄回来。

    他绝对不是有意欺负人,只是觉得何子言生起气来太有意思了,瞧着跟只炸毛的猫儿似的。

    司珹生怕柳栖桐两人知道自己在国子监作妖,赶忙转开了话头:“我跟着袁骞学了袁大将军编的拳法,你们要看看吗?”

    季邈道:“那你打来给我们看看。”

    季邈都这么说了,柳栖桐自也只能跟着点头。

    于是司珹跑到亭前的空地上耍拳给他们看。他学得快,练得也认真,一动起来便是切切实实地用了浑身的劲,嘿嘿嗬嗬一套拳演示下来,额上与颈后都出了不少汗。

    司珹浑然不觉,还屁颠屁颠地跑回来问:“怎么样怎么样?袁骞都说我学得最快最好!”

    季邈瞧着凑到自己面前来求夸奖的少年,点着头客观地赞道:“我看其他人耍过这套拳,他们都练得没你好。”

    司珹听得欢喜不已,脸上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季邈不由莞尔。

    只是季邈很快便瞧见司珹转头凑到柳栖桐面前去,而柳栖桐还自然而然地掏出手帕帮他擦汗。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晦暗不明,不由轻轻摩挲着食指上的戒子,压下把司珹喊回来的念头。

    即便是幼年最灰暗无望的时期,季邈也从不让人窥见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总是耐心地等待着机会到来,并且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把握良机。

    他现在对司珹很感兴趣,虽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样的兴趣,却也不喜欢司珹亲近别人胜于亲近自己。

    柳栖桐明明只是奉命去接个人而已,怎么司珹竟与他最要好了?

    季邈笑道:“柳师弟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娶妻了,可别叫令慈一直为你的婚事操心。”

    柳栖桐父亲死得早,母亲又把眼睛给哭瞎了,母子俩早年是寄住在伯父家的,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日子过得颇为艰难。

    现在柳栖桐出头了,伯父家仗着昔日“恩情”时常登门要好处,伯娘还想把娘家侄女嫁给他,美其名曰亲上加亲。

    柳栖桐脾气虽好,却也不想在婚事上任旁人拿捏。一提到家中诸事,他便觉得有些头疼。

    只是一直拖着也不行,毕竟季邈都开口提了。他若是连这点儿家事都处理不好,季邈怎么放心把朝廷大事交给他办?

    柳栖桐才刚应了句“已经准备好好相看了”,便见家中仆僮寻了过来,说是家里来了客人。

    瞧那仆僮吞吞吐吐的模样,便知晓来的不是什么好客。

    柳栖桐只得先回去了。

    司珹虽不知道柳栖桐家中情况,却也注意到了柳栖桐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无奈。他挪到季邈身边追问:“你知不知道柳师兄家里是怎么个情况?”

    见司珹又凑到自己近前来了,季邈心里愉悦得很,嘴上却说得义正辞严:“那是你柳师兄的家事,你知道了也帮不上忙。我要是把你的私事到处嚷嚷,你能高兴吗?”

    司珹本想说自己事无不可对人言,又觉得季邈这样才是端方君子,只能点着头说道:“师兄你说得对,我不该瞎打听的。我就是看柳师兄似乎挺苦恼的,想知道我能不能为他做点啥。”

    季邈道:“你与你柳师兄倒是亲近。”

    司珹理所当然地道:“是柳师兄接我来京师的嘛。”

    季邈语气失落:“可惜我没官职在身,没法像他那样奉皇命去接你。”

    司珹一听,赶忙表示自己也很喜欢季邈,两个师兄在他心里都是一样的,他绝对没有怪季邈没来接他。

    季邈闻言又摩挲起食指上的戒子。

    一样的吗?

    他看了眼司珹近在咫尺的脸蛋儿,轻轻地笑了:“你柳师兄家里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说与你听也无妨。”

    “这样就能将季瑜之事压下去,来日方长,矫枉再议。”季邈说,“李家自杀解元贪船税时起,就再不能独善其身,遑论那些私兵多少都流入瑾州城。以李程双的性子,若李家不愿再帮扶,待到来日东窗事发……”

    司珹轻声道:“她就会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母家身上,断臂求生。”

    司珹依旧空出只手,有一搭没一搭摁着他,问:“昨日那场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季邈耐着性子给他涂药,将逃婚与喜宴诸事都细细讲了一遭。说完时药也终于涂好了,季邈忍无可忍,一把捉住了司珹的腕。

    “摸够了吗?”

    司珹脚悬在低空,腿是分跨的。他微微朝后仰,被季邈一把拽进怀里,又被摩挲上后腰。

    “摸够了吧,”季邈问,“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我摸你是天经地义。”司珹忍了片刻,说,“换个姿势,这么坐着太硌了。”

    “硌?”季邈颠了颠,恶意地问,“哪里硌?”

    司珹冷酷地盯着他,不说话。

    季邈被他这样以目相剜,反倒像是被一剪秋水滑过去,被似有若无地濡湿了。二人在咫尺间默不作声地对望,又被檐下铃铎声摇乱了心。

    季邈猛地一抬司珹,揽膝而抱,起身往床榻去。

    司珹在失重中下意识寻找支撑,但还没来得及环住季邈脖颈,就被季邈搁到了薄毯上。

    季邈欺身而上,在笼罩司珹时捉住他的手,往自己颊上摁。司珹掌心贴着他,彼此的温度都不算低。

    这曾是他前世的脸。

    今生它不再属于自己,却又将以另一种方式永远相伴。

    司珹微微怔然,他看着季邈,掌心又蹭了蹭。

    “寻洲,”司珹目光错也不错,小小声说,“季寻洲。”

    季邈强行耐着,呼吸仍越来越浊。这些日子里司珹没点头,仍旧跨不过最终桎梏。季邈就甘愿压着躁意等,近来甚至不再问,总想着这一步不能靠逼迫。

    以往这种时候,他们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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