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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反派夫妇劳改日常》70-80(第12/18页)
走了漆盒,长指轻轻一挑,勾开了上面的锁扣。
哒——
盒子打开。
“琴穗?”阎罗从中取出那一条墨绿色的穗子,指尖拨动下方的流苏,从中发现了那一缕乌黑的秀发,他一遍一遍地摩挲着发丝,爱不释手,“我觉得这个礼物很好。”
慕昭然看他喜欢的样子,心中又开始动摇。
这不怪她,是他自己选的,是他自己要的。
阎罗取出鸣幽琴,将那一条墨绿色的轸穗系上了琴轸,摆到桌案上,伸手将她拉来怀里,握着她的手抚在琴弦上。
慕昭然心神不宁地坐在他腿上,手腕颤了颤,“做什么?”
阎罗修长的五指插入她的指缝中,覆在手背,牵动着她拨动琴弦,道:“试一试音。”
慕昭然挣开他的手,嘟囔道:“我会弹琴。”
后背贴着的胸膛微微震动,阎罗含着笑意的声音紧贴在耳畔,从善如流地放开了她的手,大掌移至纤细的腰肢,低声道:“殿下博学多才,琴棋书画自是样样精通,便就请殿下教一教我怎么弹琴。”
慕昭然感觉到他解开腰间系带的动作,拨弦的手顿时一滞,琴弦发出一身嘶哑的颤音。
“嘶,这么刺耳,殿下真的会弹琴么?”阎罗故作疑惑,手下的动作倒是越发流畅,挑开系带,剥开衣襟,探进衣下,五指灵活地覆在柔软的肌肤上,轻拢慢捻,再惩罚性地掐住。
慕昭然在他怀里不住发颤,难耐地弓起背脊,几乎趴到琴面上,“今日不是月圆夜。”
“臣愚钝,不知南荣的国法里何时有规定,只有月圆之夜才能弹琴?”
慕昭然:“……”
混蛋,你是在弹琴么?
阎罗贴靠过来,在她雪白的后颈上亲了亲,指尖盘桓在一处,催促道:“殿下,继续,你弹你的琴,我弹我的,别教错了,你一错,我也容易弹错。”
慕昭然勉强直起腰,将手重新放至琴面,缓慢地拨动了两个音。
衣下的手便也跟着屈指弹拨,缓慢下移。
“不行……”慕昭然眸中沁出泪意,咬牙隐忍,拨弦的指法全都乱了,琴音断断续续,震动着琴轸上的长穗,她含泪的目光瞥见那一条墨绿穗子,心中千念,纷乱成结。
你会后悔的念头又再一次在心中徘徊,她抚琴的手最终停下,忍不住伸手过去,一把将它扯落。
鸣幽琴发出嗡嗡震颤,慕昭然紧绷的心弦也蓦地松懈,好似只要扯下这条轸穗,就能弥补某个过失,再不用受其负累,日日年年地堵于心头,难以释怀。
她彻底软下腰肢,往后倚进他沉稳有力的怀抱中。
“今天怎么这么乖?”阎罗对她主动十分受用,罗裙曳地,奖励一般地来回施为,不忘问道,“殿下,臣学得好么?”
慕昭然咬着唇,根本无力回答他。
琴音该到最澎湃之时,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下,手腕从裙边抽丨离出来,自她鬓间抚过,取下一根木簪,问道:“昭昭,这支发簪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以前从未见过?”
慕昭然迷蒙睁眼,怔怔地盯着他手里的木簪,朴拙得没有任何雕花,就像是从树梢随意折下的一节,她佩戴的珠饰一向精致,像这般粗糙的木簪都不可能出现在她的妆奁里,更何况戴在头上。
“我不知道……”她有几分迷茫。
阎罗指尖尚带着淋漓湿痕,摩挲过簪身,让木簪也润上一层水光,说道:“这么难看,便丢了吧,我给你打一根更好看的。”
“不要。”慕昭然断然拒绝,抱住他的手,忙不迭摇头,“不能丢。”
阎罗的语气冷沉下去,“为什么不能丢?是谁送你的?”
慕昭然心乱如麻,用力地回想了许久,喃喃道:“师、师兄……”
阎罗另一只手掌又没入衣下,准确地找到最让她难以忍受之处,逼问道:“哪一个师兄?”
慕昭然咬着唇,呜呜低咽,就在她意识迷乱之际,身后的怀抱猛地落空,她整个人重重地往下坠去,忽地从幻梦中清醒了过来。
叶舟沉重的从云上坠下,落入一片叶冠中。
慕昭然坐在叶上,还有些发蒙,半晌,才捂住脸哀嚎一声。
她这叶舟翻得可真是不冤。
第78章
这一片叶冠上还有许多和慕昭然一样翻船的人, 大家初始时都是神情怔怔,回过神来后或懊恼,或羞愧, 不一而足。
也有人当场便振作精神,再次登上云海, 锲而不舍地继续尝试。
渡叶这一关是可以不限次尝试的,只要青叶浮云不坠, 飘往彼岸,便算通过考核,是以会有不少人在这一关反反复复地尝试,从幻梦中认清自己的心, 最终放下执念, 得以轻身上路。
慕昭然前世的执念,是对云霄飏的求而不得, 于是在这片云海幻梦中反复沉沦, 做着最后与他成婚的美梦,直到最后被赶出天道宫, 她都没能从这一个执念中解脱出来。
前世未能通过的幻梦, 又何尝不是在昭示着她最后的结局?
慕昭然今生的幻梦里, 没有了云霄飏的影子, 却又被困于和另一个男人的幻梦中,心海里的蝴蝶欢快地扇动着翅膀, 看上去吃得很快乐。
她仔细地回想着梦中经历, 捂着脸总结自己翻船的原因——为色所迷!
同一时刻, 问心台。
游辜雪站在台面中心,这一座圆台呈半透明,如同以水凝成, 人入其中,每走一步便会荡出一道涟漪,涟漪散开后,那清澈的水台之下,便多了数道投影,从他的脚下绽放开。
七道投影,七张面容上的表情皆略有不同。
喜、怒、哀、惧、爱、恨、欲,是他的七情七魄。
只是他的喜怒哀乐俱都是淡淡的,使得七魄的神情也并无太大的区分。
无数的金色细线从他身周蔓延出去,如交错的蛛网,延伸至四面八方,每一个节点上都隐约点缀着一个名字,这些线或点,或深或浅,是自他出生以来,与他有过因缘牵绊的人事物。
有的关系颇深,两人的因缘交集清晰而明确,有的仅萍水之缘,甚至连游辜雪自己都忘记了生命中曾有过这样一段缘分,是以缘线浅淡,虚而不实。
他环视了一圈从自己身上延伸出去的密集缘线,目光在“慕昭然”这三个字上蜻蜓点水地一顿。
那个名字闪烁了一下,一条虚虚的缘线忽地从名字里诞生,往他延伸而来。这代表着这个名字的主人,此时此刻必定在念着他。
新生的这一条缘线虚而不实,表示这新生的一段因缘,也应当是虚幻的,很可能只是一场梦境。
她通过了擂台赛,下一关该过蜃海渡叶,看来他出现在了她的幻梦里。
那缘线的末梢无依无凭地漂浮着,这样虚浅的一线,若不管它,它很快就会消失。游辜雪于袖中轻轻勾动指尖,接住了它。
一幅画面随着这缕缘线而来,在他脑海里一闪而逝。
紫檀木的桌案,案上摆放着一张通体漆黑的七弦琴,琴上垂着长穗,慕昭然衣衫半褪,罗裙曳地,雪白的皮肤上洇着泛红的指印,右手紧紧拽着琴上墨绿色的轸穗,扯动得琴身歪斜。
有人面覆薄银面具,环抱在她身后,一手捏着一根样式简陋的木簪,另一手在她身上放肆地揉弄,问道:“为什么不能丢?是谁送你的?”
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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