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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白月光干掉前夫上位后》60-70(第8/15页)
柳乐:“你想听哪样?”
“刚才那支‘流水’,我还想再听一遍。”柳乐马上答道。
予翀随即弹奏起来。琴声响起时,那黑尾巴上一个小小的白尖便翘起来,轻轻在地上一拍一拍。
琴声一落,予翀弯腰伸手,猫儿一跳跳到他手上。
“怎样,你喜不喜欢?”他问柳乐,并不看她,低头看着猫。
柳乐以为自己已听过一遍,只要坐在那儿摆出个听的样子就行,谁知又听进去了。河流在她身边翻滚,让她心潮澎湃,无法说谎,她答:“我很喜欢。”
“那便好。”予翀猛地抬头朝着她,看着她,笑一笑说,“我还以为我又白费了。”
“没有白费的功夫。”柳乐随口答了一句,借口有事,起身向谢音羽告辞。
“柳乐。”予翀在后面叫住她,追赶上来。
将军还在他臂上卧着,予翀站住后,也不开口,伸出手掌,把猫儿从头抚到尾,猫儿细眯着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然后,他才说:“你看来不大高兴,怎么,因为你的将军变节了?”
第66章 人家说你是他硬抢来的
柳乐登时面红耳赤,一时没有相当的话回他,气上加气,硬挤出笑:“这本来就是殿下的猫,又不是我的。殿下最好另给它取个名,它这样来无影去无踪,鬼鬼祟祟——”
她猛地顿住。刚才在外面听予翀和谢音羽说话,虽非有意侦查他二人情形,到底显得鬼祟,她自己首先不能理直气壮,更遑论予翀作何感想?
予翀笑着说:“就是要想上哪儿就上哪儿,来无影去无踪,这才是将军的气度,不改了。”
柳乐见他并无讥诮之意,倒更是羞恨交加,从脸颊到耳朵根都发着烫,扭头便走。
“你要去哪儿,别急啊。”予翀一个箭步追上来,拦住柳乐,讨好地笑道,“我是从来没有摸透它的性子,我看,将军还是更喜欢你——我弹琴,它才肯来。你带了去吧,不然,它迟早还去追你。”
他的神情令柳乐大惑不解。那么谢音羽呢?她暗想。
“让它陪谢姑娘玩吧。你们给它弹琴不就是了?”
予翀好笑道:“我是专为猫奏琴的?你不肯听,我懒怠再弹了。”现在他的语气又变得像一贯的那样随意,可同时他还是认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柳乐。
柳乐脸仍是红着,心中一阵自得。
我这是怎么了?她猛地回神,平静地提醒:“我不是行家,谢姑娘才是。你别让人家一直干等着。”
“谢姑娘确实在行。不过我并不是想要弹给行家的耳朵,而是要弹给我喜欢的——”他也一下子打住,探询地看着柳乐,好像问把话说全是不是会冒犯了她。
柳乐又是一阵得意,抑也抑不住。突如其来地,计晴的话钻入她脑中。
“确实,谢姑娘的耳朵不好看。”她脱口说。
“耳朵?”予翀脸上露出迷惑的神情,随即向柳乐的耳朵看去。
看了一会儿,他说:“你的耳朵很好看。”
柳乐没想到自己能说出那种话来,简直羞愤欲死,再不能在他面前多挨一刻。
予翀把猫儿放进她怀中:“要是再不见它,就是去了我那儿。放心,我也能照顾好它。”
这天下午,小杏跑来传予翀的话:“王爷说今晚宴请谢姑娘,还在琉璃榭,请王妃——”
“知道了。”柳乐打断说,“请回王爷,我不舒服,不去了。”
小杏站着不动,为难地小声说:“王爷说,只此一回,请王妃一起去坐坐才好。”
柳乐想了想:“好,我去。”
晚间,琉璃榭又叫灯烛点得光彩溢目,如瑶台仙阁,三人同前次一般坐下,予翀先举杯:“委屈谢姑娘居于敝宅,向日看待不周,见谅,见谅!”
谢音羽忙答:“表哥怎如此说,表哥和姐姐一向盛情款待,我心中感激不尽。”
予翀问:“表妹的伤可好些了?”
“多承表哥关怀,我已好些了。”
予翀很宽慰地说:“那便好。我知表妹身上大好了,早已思想家人,只因我要学琴,才耽搁了表妹这么久。”
谢音羽说:“蒙表哥和姐姐不弃,留我养伤,能与表哥谈论琴乐,更是快事,怎敢说耽搁。”
予翀笑道:“表妹琴技卓绝,我则半窍不通,多亏表妹耐心教我。原本该拜表妹为师,只怕心笨手懒,难再有精进,堕了表妹美名。弹琴一事上,我不求至善,只要王妃喜欢我的弹奏,在我已足矣。今后,不敢再劳表妹指教,表妹若得闲,陪王妃说说话罢。若表妹家中有事,我们也不敢强留,莫因我一己之私,害表妹犯难,那就罪过了。”
谢音羽茫然失措地瞧瞧柳乐,又瞧瞧予翀,半晌说:“这次出来确实久了,家里定也牵挂不下,我明日回去。”
予翀向门外做个手势,侍女抬进琴来,放在一旁。
予翀指它道:“授琴之谊无以为报,这张琴送给表妹,聊表寸心。”
谢音羽看见琴,如见异宝,双目闪亮,恢复了先时神采:“真的送我?表哥是不是不记得这琴的来历了:先帝陛下曾有一梦,梦见山上瀑布边,一只凤凰停在一株干枯的梧桐树上。他命人去找,果真找到那样一棵千年老树,正适合斫琴。后来,从那桐木上斫出两把琴,近水的一段制出的琴叫做‘濯尘’,给了五表哥,你这把是取自向阳的一段,叫做‘朱明’。我听姑母说五表哥的濯尘不小心毁掉了。这朱明琴便如焦尾、绿绮,世间再找不出第二张。——表哥肯把它给我?”
予翀点头赞叹:“若非表妹讲解,我竟全然不知曾有这一段故事。”他看看那琴,又说,“既是稀世之物,更要赠给表妹,一来央烦表妹这么久,着实不过意;二来我根本识不得这琴的好处,另换一张,我弹奏出的曲子仍是一样。给我是浪费了,在表妹手里才会更受爱惜。”
谢音羽嫣然一笑:“那我就不和表哥客气,收下了。”
予翀又道:“咱们是自家人,想来表妹不会见怪。”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柳乐:“还不到你的生辰,又过了上巳节,总挑不着个好时候。我在身上装了很久,既然要给你,不如趁今日。”
柳乐疑惑地看着他。他要请谢音羽回家,送琴,两人客套——冷不丁,怎么又说到她身上来了。难道予翀以为送谢音羽琴会惹她不高兴,因此也送她一件礼物补偿?真好笑,与她何干呢?
予翀将手探入衣襟,从怀里摸出一块折起的锦帕,打开来,现出里面一对耳坠,托在柳乐面前:一对绿莹莹的翡翠耳坠,坠子比湖水更绿,比珍珠更亮,绿得像春天,亮得像星子,说不出它是什么形状,若非要说,可以当它是片柳叶。
“上回那对耳坠可惜毁于我手,再也找不到同样的了。不过——未必一定要同样,这个你戴了也很美,你肯不肯拿它替先前那对。”
先前那对——柳乐想起他打开车窗,丢石子般将一只丢了出去,想起自己爬下车,把剩下一只砸得粉碎。她心头一痛,身上颤了一下。
予翀的手往回一缩,又稍向前伸伸,陪个笑脸道:“只是一件首饰,不关别的,不喜欢你就放在一边——你不肯?”
不肯呢?打开他的手,跑出王府?她不是还正在享用王府的美食,不是还正穿着王府置的衣裳,甚至还因为王爷与客人太亲近而不痛快?一对耳坠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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