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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已查出计晨去刑部后与他们合谋的一二罪证,可计晨陷害禹冲的罪行并没有昭彰于世。或许是顾虑她这个王妃的名声,怕传出去不好听吧,柳乐这样想。

    她悄悄问母亲,父亲听到计晨一事怎样说,——她亦有些担心计晨那两个小侄女。江岚道:“你父亲还好,只说有些人瞧着老实,其实奸诈,古来有之,算不得稀奇。他家老大计春罢了官,全家要搬回老家去,据说是王爷求了情,不是你对王爷说的?——那就是你父亲,那日王爷去家里,你父亲与他说了一阵。”

    原来是予翀怕父亲难受,柳乐“哦”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后来,皇后私下里问柳乐:“皇上好像是听见韩公公说了什么话,才相信黄大人他们早就开始徇私。是怎么回事,怎么被你给碰上了?”

    柳乐含含混混答不出,皇后看她实在为难,便不多问了。皇后隐约猜到了燕王和晋王的恩怨,只不知怎么又和晋王柳乐还有那位计大人的“家事”牵在一处,那位计大人怎的突然发了疯,不但韩友元没看住他,被他刺伤,连晋王都被刺了一刀。

    固然好奇是人之常情,但皇后喜欢柳乐,不愿触她痛处,只将她轻轻取笑了几句。

    这对柳乐正是适宜的安慰——本来她有些自责,那日自己带了匕首,非但没有帮到谢音徵,反而还被计晨抢到手里,伤了韩友元和予翀,所幸伤处都不致命,但,若没这个“所幸”呢?

    见皇后笑话她,柳乐的心松快下来,能把事情往好的一面看了:到底,那些作恶之人,没有一个逃脱。

    太皇太后在紫金山上寻了一片地方,命人厚葬了谢音徵。柳乐去祭扫过,回来后,又平静了许多。

    渐渐的,除去一件事,她的心差不多就能安定了。

    原本,柳乐还担心韩友元把她那番外人听来定是无比可笑的“剖白”告诉了皇帝,可是皇后既没劝说、亦没告诫她,可见韩友元没说出去。这样,在殿上说的话,就只有予翀知道,只有予翀……

    她想:那些话并非假话,若不然,就太对不起禹冲。她宁可舍弃性命,也不会拿自己对禹冲的情意撒谎。可扪心自问,她说的又不是真话,更不是半真半假——那到底算什么呢?

    予翀全都听见了,若她还留在他身边,他会如何看她?

    再者,她不是早就想清楚了,下过决心了,难道还能更改吗?

    柳乐没想到,自己竟又梦见了禹冲:他与她拌嘴了,像每次争吵一样,她赌气进屋,关上门——他自然不会在门外徘徊、求她原谅,她也不稀罕。可是等她生完闷气,得知他已经回家,她的气恼登时又加一层——等他再来,还想她理他!这天晚上她没吃饭就上床睡觉,一夜肚饿,哪能睡得好。第二天,母亲进屋说:“禹冲来了。”

    她心里一喜。他自然是来道歉,不然不会是一大早,他的眼睛下,一定也有两团黑圈圈。可她决定先不原谅他,至少不能像以前那么轻易。她磨磨蹭蹭好大一会儿才往外走,却不由自主越走越快,直到一步跨入厅堂。

    他转过身——不是禹冲,是另一个——禹冲叫另一张影子遮住了。她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不能让新来的影子走开,因为——她爱他呀。

    柳乐泪流满面地醒来。她和禹冲钟情于少年之时,灼灼春光,盈盈笑语,他们有过两年半的快乐时日,她嫁给予翀不过十个月而已!

    禹冲常出门在外,算起来,与他相处并不很多,可是怎么?那些期盼、想念、檐外飞云、窗前明月不算么?天涯不就是咫尺?千般意写就八行书,不是已经把禹冲深深写进了她心中?

    那么和予翀在一起呢,难道就没有着迷、气恼、伤心、狂喜过?难道二十岁的感情就不若二八年华纯粹?她比不出来——这种东西,岂能上秤称量?

    反正,不能让两个人扭绞着她的心,想来想去,惟有一个走字。

    这个念头,柳乐不敢向太皇太后透出来,日日只在人前假装,即便如此,她亦不愿告辞回王府。

    这天,燕王和谢音徵的三七已过了,太皇太后终于对柳乐下了“逐客令”。她说:“明日是翀儿生辰了,原想着今年要给他过个生日,可如今皇帝抽不出空,我也懒得张罗,还是你回去,你两个在家里,好好给他过一下,可不比到宫里来束手束脚坐着强许多?”

    柳乐只得回到王府。

    王府里安安静静的,至少她的住处是安安静静的。第二日起床,已经是王爷生辰当日了,大家还都不知王爷在哪儿。

    这岂不是和刚刚嫁进来时一样?只是,这回柳乐不慌了。

    “你不来我才好办呢。”她自对自说。

    她喊来管家:“王爷生辰,你看着准备吧,要厨房多做几样菜,多备几坛酒,府里所有人都得请到。再为我备一辆车,明天用,我要出趟门。”

    管家疑惑地去了。不久,门帘响动,柳乐抬起头。

    予翀抓着帘子站在门口,似乎没打算进屋,也没发现屋里有人。他面容苍白,心事重重,那副样子有些不同寻常。

    他也是在挣扎吗?

    柳乐先是感到一阵喜悦:既然自己挣扎,他焉能幸免?谁也摆不脱。

    可她马上冷下来:他和自己不一样,或者说,自己在他心中,永远和瑶枝不一样。

    还是快刀斩乱麻罢,柳乐迎上去。

    予翀慢慢把眼睛抬起来,直至双目直视着柳乐。他的脸微微地红了,眼中甚至闪出一丝请求的神情。为何他会是这样的神情,柳乐并不全然明了。

    “我有事要对殿下说。”

    “现在?”予翀手一松,竹帘在他身后噼啪乱响。他笑一笑,恢复了以往悠闲洒脱的样子,自在地踱到椅子旁,拉拉衣裾,坐下,“不是什么大事吧?可以等你出门回来再讲。”

    “是远门。”柳乐重重说,又急忙加上一句,“明日一早走。”

    予翀不说话,只侧过脸看着她,笑容中浓厚的讽意柳乐已有许久不曾见过。

    柳乐慌忙道:“那日……已经对殿下说过了。”

    顷刻间,予翀的脸色又一变:“那日,‘殿下’可没答应。”

    莫非他嫌殿下称呼生分了?柳乐改口道:“那今日你可以答应我么?”

    “什么事?”予翀懒懒向后一靠,垂下眼睫。“我很知道你,若是对‘殿下’说的话,一定不是我爱听的。若不是么——”他脸容一正,“你再说一遍,要我答应你什么?”

    柳乐亦正色道:“那天我只是为了套计晨的话,我并不恨瑶枝姑娘,以至于想要她死。”

    “我知道。”予翀立刻回答,“我当然知道你从来没有,你也须知道我……”

    柳乐打断他:“但那天,其余所有话都是真的。”

    这次予翀不语,好久才慢慢说了句:“我不记得你说什么,都过去了,你也忘了吧。”

    他忽然站起身,笑着说:“你总该陪我过这个生日,就这么一次,还不行?——我瞧瞧他们准备得如何了?”

    那么,等到过完生日。柳乐心想。

    灯烛映在酒杯上,仿佛里面盛着一泓甜美的花汁,照在眼睛上,仿佛有星星在其中闪烁。

    柳乐饮尽了花汁,望着那两颗星星,直到不由自主倒入他臂中。

    最后一次。她心想。

    她摸到了他的伤疤,在后背,左肋下,有两寸多长。是被计晨刺伤的,已经结成疤了,可摸到它时,柳乐心里一阵抽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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