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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阿姐》40-50(第7/20页)
”
刑部侍郎凛然,厉声问曾庭道:“那你可知密函写了什么?”
曾庭摇头,怅然失落道:“小的不敢偷看内容,那密函看着就像是奏折。”
他后悔没有偷看一眼,哪怕一眼也好,作证时还能多出一份力。
“老爷一向不误判任何案子,若无实证,不会轻易下定论,肯定是在等待确认事情,否则那密函当日就已写完送了出去。”曾庭提及此处,恍然道:“与密函同一天写的,还有老爷传给祁连将军的信,莫不是老爷在等祁连将军的回信?但那信也只是让在雍州军营的顾将军回来一趟,并无特别之处。”
他口中说的顾将军,正是如今出征平乱的顾如璋。
刑部侍郎皱了皱眉,逐渐感觉这件事不简单,如今西南战乱,形势严峻,戍守雍州边境的祁连将军是否与此事有关?
从刑部出来,已经是午时过后。
薛玉棠扶着素琴的手进了马车,靠着车壁眉头紧锁。
爹曾写了一封信给祁连将军,让他准顾如璋离开军营,回一趟平泉县,明是在劝山匪归降,爹着急让顾如璋回来作甚?
若不是今日与曾庭一起来刑部,薛玉棠还不知有这回事。
曾庭明明是将信给了顾如璋,可面圣时呈上去的物证中,却没有那封信。
马车在顾府大门停下,薛玉棠匆匆下了马车,直奔书房去。
薛玉棠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在书房里翻箱倒柜,神色是素琴很久不见的严峻。
“夫人,您在找什么?”素琴跟在她身后问道,“奴婢帮您一起找。”
“出去。”
薛玉棠在一排书架上翻找,竟忘了还跟了个顾如璋安插在身边的人,声音有些凌厉,像是在吼人。
素琴愣了一下,低头离开书房,将门合上,在外面守着。
书房里只剩下翻找东西的声音,薛玉棠将两排书架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曾庭说的那封信。
正当薛玉棠一筹莫展时,发现了柜子最里面藏了一个带锁的檀木匣子。
她又找了许久,连书房花盆底座都翻了,才终于找到钥匙。
擦了擦头上的细汗,薛玉棠迫不及待地将檀木匣子打开。
匣子里放了一沓信,最上面的那封信,是爹的笔迹。
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薛玉棠眼眶泛红,颤抖着指尖将信拿出来,她已经好多年没有看见爹的字了,仿佛此刻爹就在她的面前。
信中寥寥几行,言简意赅,催促着顾如璋赶紧回平泉县。
顾如璋不过才去军营半年,若非是发生了大事,爹不会如此着急催他回来。
薛玉棠双目通红,看着爹的字迹好半晌,才慢慢将信折好,小心翼翼装回信封。
匣子里剩下的那些信,皆是出自裴凌。
他们两人这些年还有往来?
薛玉棠疑惑地皱了皱眉,将那一沓信拿出来,匣子里最下面的一些信纸已经开始泛黄,有些年头了,是很久前裴凌寄给顾如璋的。
薛玉棠拆开信件,皱起的眉头逐渐深了。
满纸的
阿璋弟弟近况如何,莫忘来时路,记得让坏人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薛玉棠知道裴凌常在言语上打压顾如璋,但没想到这些年,他一直传信来,反复提醒着顾如璋一件事情。
谁是坏人?
血债血偿在指什么事情?
好几封信都有这句话,薛玉棠看得云里雾里,直到另一封信出现——
信纸被揉得皱巴巴,一角破了洞,像是被指甲戳的。
薛玉棠和柳豹定亲的事情,裴凌竟千里传书,告知了顾如璋。
原来顾如璋一早就知道她那段没成的亲事。
定亲那会儿,薛玉棠对这门亲事还算憧憬,但因为无意间于素琴撞见了柳豹虐打仆人,她才害怕畏惧,执意退亲。
如今再仔细回想,当初以为的无意间,似乎算不上是无意。
是素琴突然提议去望江亭赏花,才有了之后窥见柳豹在花圃后面打人的场景。
薛玉棠呼吸一凝,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除了信纸,匣子里还有一些散乱卷曲的小纸条,像是飞鸽传书回来的。
薛玉棠将这些小纸条拿起,一张一张细细看了看,愣怔在原处。
她才知顾如璋在益州安插了暗探,自父亲去世以后,顾如璋一直在调查裴凌。
最新的一张纸条,是在半年前,也就是她来京前夕。
原来,他早就察觉了益州牧与裴凌有二心,他们在筹划造反。
孕吐不合时宜地涌上心头,薛玉棠忙将手里的小纸条放下,撑着书案掩唇呕了好一会儿。
薛玉棠心里乱七八糟,将信和纸条装回匣子里,脚步虚浮地离开了书房。
一开门,素琴就在书房外的廊下候着。
素琴迎了上来,想说什么,又怕薛玉棠动怒,微张的唇合上,默默跟在后面。
薛玉棠失神地回了寝屋,吃了几颗葡萄,心里的不舒服逐渐得到缓解。
凉爽的风吹入安静的屋中,薛玉棠纤白长指敛了敛额间乱飞的发丝,淡声对素琴道:“当年,你是授了他的意,领着我去了望江亭。”
素琴愣怔片刻,才反应过来薛玉棠指的是什么事情,他指的是谁。
素琴点头,跪下道:“夫人息怒,奴婢受将军之命,守在夫人身边,将军当年知道夫人定亲的消息,立即派了暗探探得柳豹的为人,奴婢接到指令,一刻也不敢耽误,那日带着夫人前往望江亭,后来便有了夫人看见的那幕。”
猜想得到印证,薛玉棠抿唇,忽然间心里一团乱麻,找不到首尾。
傍晚下了一场秋雨,雨滴淅淅沥沥,慢慢地,屋檐开始滴水。
雨水一滴一滴砸落,在水洼里泛起圈圈涟漪。
油纸伞穿梭在庭院绿意盎然的枝叶下,平阳长公主走进回廊,仆人接过嬷嬷收起的雨伞。
平阳长公主掸了掸衣袖沾上的雨水,擦着发丝沾着的雨珠,进屋边走边道:“这雨说下就下,淅淅沥沥的,绵绵不断,今儿怕又是一整夜的雨。”
开国侯谢淮寇扶着妻子坐下,道:“城外施粥的事交给下人们便好,夫人何必每日都去,再者,朝廷的赈灾粮也快下来了。”
西南那边战乱,这段日子陆续有很多难民涌入京城。
难民们食不饱腹,朝廷拨的赈灾粮要再等两日,平阳便先将封地的私粮拿了三分之一出来。
平阳长公主饮了一口热茶,感喟道:“算一算,已经有十多年没见这场面了。”
邪不胜正,此战逆贼必败,只是苦了那些受波及的百姓们。
平阳虽看不惯顾如璋对谢家嚣张跋扈的态度,但在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盼着出征的大军凯旋。
平阳叹了一声,忧心道:“也不知这场战何时才停。”
谢淮寇面色冷淡,平直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下压了压。
很久以前天下初定,先帝登基的前五年,各地战乱纷纷,先帝御驾亲征镇压平乱,涌入京城的难民不比今日少。
情窦初开的平阳热衷于在城外粥棚施粥。
她说是在城门口等父皇和太子哥哥凯旋,当第一个迎接大军归来的人。
但谢淮寇知道,这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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