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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你是皇子又怎样》30-40(第7/23页)
头,被自己人如此追问,无奈道:“卫阿兄你就别问了,姑娘不让我同别人说的。”
语毕,阿弥将茶盏交给院外的小丫头,笑眯眯同卫朔道:“天晚了,卫阿兄也快歇息吧。”
卫朔又在院中立了许久,等到房间内灯火熄灭,人才慢吞吞离去。
……
皇宫,延秀殿。
再次挨了父母的一顿训斥后,赵洵安灰头土脸地回了自己的寝殿。
一通凉水澡后,赵洵安将浮躁的感觉压了下去,躺在床上发怔,不由得回想起了白日的旖旎。
如果不是后背上还残留着丝丝痛感,赵洵安都会觉得今日再清思殿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荒唐的梦。
舔了舔沐浴后有些发干的唇,赵洵安顿时回想起了那时的柔软与火热,忍不住抿了抿唇,想将上面渐起的酥麻痒意抿去。
他素来知道贺兰妘是个大胆的性子,没想到那时候也如此大胆,要不是被他压着,怕不是得把自己下面也扯去了。
胸膛上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只滚烫柔软的素手轻抚,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栗,连带着唇瓣一起。
记忆像是滴滴答答的雨水,尽数往脑海中降落,一下一下敲击着他蓬勃跳动的心脏,他的思绪陷入了清思殿那场旖旎中,呼吸愈发急促。
只他一人,赵洵安却好像再度感受到了芬芳柔软,紧贴着、磨蹭着,亲密无间。
只是几息间,方才被凉水浇灭的浮躁再度回归,他身上未盖任何,双手枕在脑后,无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股之间,脸色明灭难言。
本想忍忍过去,但那把火却是越烧越旺,烧得他发疼,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好像被灼伤行了。
无法,他猛地坐起身子,喊道:“闫安,备水。”
闫安匆忙进来,虽然诧异为何殿下今日要浴身两次,但没多问,也不敢多问,只转身就要去让水房烧热水来。
“
要凉水,越凉越好。”
刚转身,闫安就听见身后殿下幽幽的叮嘱话语,叹了声气,露出些心疼之色。
虽然他是个不全乎的,但总归知晓些东西,殿下这年纪,血气方刚些再正常不过了。
从浴房出来,赵洵安暂且又将身子安抚住了,躺到床上时甚至在想那腌臜的药是不是会在唇齿间传染,不然自己怎会如此难以把控?
强迫自己不去想今日清思殿的事,赵洵安顺利沉入了梦乡。
梦里仍是清思殿,仍是那两个人,不过这回不同的是再无人来惊扰他们。
赵洵安沿着纤秀的脖颈向下,如愿陷在了那处馥郁绵软中,唇齿从上到下描摹了个遍,引发阵阵仙音绕耳。
他褪去了身上所有的束缚,热情似火的女郎也褪去了她的,两人肢体缠绕,彼此相拥,像是一对密不可分的蛇,放纵着自己的天性。
赵洵安沉浸了一夜,翌日醒来,随着破碎梦境而来的,还有被他恣情后污了的床褥。
他大口呼吸着,双颊潮热,许久才平静下来。
第34章 第34章愿嫁
贺兰府,今日清晨没有剑鸣声,显得格外寂寥。
贺兰妘破天荒地没有起身,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时而出神时而深思,发丝蓬乱地覆在面上也不在意。
贺兰妘就那么直挺挺地躺了一日,期间阿弥好几次劝她起身用饭,贺兰妘都拒了,她满脑子都是事,想不明白她根本没心思做别的。
哪怕是用饭都没胃口。
就这样,贺兰妘一躺躺到了日暮,想通了些什么。
她自床上缓慢地做起来,贺兰妘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些,唤道:“阿弥,该洗漱了。”
一日未进食的她饥肠辘辘,用了一大碗虾肉馄饨,两张烤胡饼,外加一块炙羊排。
若不是一下不能用太多,贺兰妘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张胡饼。
羊排虽鲜嫩咸香,但终究是油腻荤腥之物,饭后贺兰妘又饮了一盏清茶。
吃饱喝足后,贺兰妘走出房门,立于院中,看着天边绽放的彩霞,感慨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呐~”
如今再想起这句,贺兰妘心有所感。
卫朔仍旧立于院中,见贺兰妘出来,目光立即有了落处。
他本是克制的,然听到贺兰妘一句听起来满是愁绪的感慨,他迈动双腿来到主人跟前,话语坚毅又忠诚。
“主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不知奴是否能为主人解忧?”
飘散的思绪被打断,贺兰妘转头看了一眼卫朔,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他刚毅俊朗的脸上,透着几分暖意。
贺兰妘不欲将这种事说与他听,只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自己便能解决,无需担忧。”
同阿弥说得大差不差,还是不想让他知晓的意思,卫朔垂下了眼眸,道了一声是,再不多问。
刚来时种下的花草经过了月余的努力生长,纷纷长成了茁壮的秧苗,有的更是争气,上面甚是打出了花骨朵。
贺兰妘欣喜地过去摸了摸那株脆弱娇嫩的秧苗,辨认出这是茉莉,自言自语般地夸奖了它一番。
花木与人一样,需要得到赞美才会开放得更好,贺兰妘不会吝啬。
抚摸着花苞,看着其中雪白的、将欲绽放的花瓣,贺兰妘呢喃道:“或许也没有想象的那般差,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声音很小,但自小习武的阿弥和卫朔两人都听见了,卫朔耳朵动了动,唇瓣翕动了几下。
阿弥不同,她好奇追问道:“什么新的开始,姑娘在说什么?”
贺兰妘起身,遥望着天际西沉的夕阳,笑道:“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太阳明日还会升起,无论发生了何事。”
阿弥被姑娘这云里雾里的话弄得神情迷糊,又听姑娘道:“让陈叔明日备车,我要进宫一趟。”
虽不知姑娘究竟要做什么,但阿弥觉得定是桩大事,乖巧应了一声。
“好。”
……
翌日清晨,贺兰妘神清气爽地起来,在院中练剑。
爹说练武不可懈怠,虽然这套剑招已经被她不知挥了多少次,但每一次的感受都有所不同,而且越发娴熟凌厉,行云流水。
已是暮春,晨练过后的贺兰妘额沁薄汗,
接过阿弥递来的湿帕子胡乱在面颊和脖子间抹了抹,抬脚进了浴房。
虽然今日要去做的事贺兰妘并不欢喜,但这不妨碍她将自己收拾得齐整漂亮。
只是在挑选衣裙时,还没完全缓过劲来的贺兰妘不经意地避过了鹅黄色,这本也是她十分喜欢的颜色,可如今瞧着总有几分心慌。
秋香色的窄袖内衫,雪青色坦领半臂,下身一腰海棠红的罗裙,梳双螺髻,两鬓簪珍珠插梳,双髻后坠一条胭脂色发带,随着主人动作在脑后轻盈飘荡。
坐上马车,很快抵达了禁军守卫的宫城,官眷臣女入宫不得带自家侍从,贺兰妘照例辞别了阿弥,只身入了皇宫。
这次她来得突然,皇后那边便来不及派人过来迎她,贺兰妘也无所谓,跟着宫人一路走去甘露殿,正好用这点时间缓一缓,再打理一下心情。
甘露殿中,赵洵安正在里面挨骂,心情郁闷。
因为这回他确实做了些不应当的,所以绝大多数时间都一声不吭地挨训,只偶尔会很委屈地说些什么。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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