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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秽喜》30-40(第10/21页)
人望而生畏,想赶紧退出去,让日头狠命的暴晒。
前头护卫应声:“是,指挥使在最里边那间,正审着。”
“有多久了。”
“一个时辰,是个嘴硬的,需得用些不同寻常的手段。”
秦栀摩挲着手臂,行走速度明显慢下来,那人察觉到,回头觑了眼:“少夫人确定要进去等?”
“当然。”
他在鄙薄自己,身为指挥使夫人,她总要拿出点勇气和威严,秦栀挺了挺腰背,那人似笑了笑,接着扭头继续朝前。
越往里,各种刑具与皮肉碰撞的声音越清晰密集,呻吟声交织在其中,令人头皮发麻。
牢狱外有两人戍守,他们没有穿玄甲,只着便于行动的上衣下裤,挽起来露出的手臂上全沾着血,脚边还蜷缩着一个人,看不出死活。
几人交头接耳一番,便都同秦栀揖礼,唤“少夫人”。
秦栀从未见过如此有冲击力的画面,虽在军营历练过,可武德司的大牢宛若地狱,她不敢想象,若有朝一日沈厌从审讯者变成受讯者,他会遭到怎样的折磨对待。
一刻钟后,沈厌出来,看到她,微微蹙眉。
旁边的护卫俱躬身,像是被上峰责备没有通禀便擅自带人进来。
秦栀忙上前一步解释:“是我说有急事,必须现在见你,他才带我来的。”
沈厌没说话,像尊阎罗像,少顷撸下来卷起的袖管,低声吩咐:“拖去暴室,继续审。”
“是。”
沈厌长腿一迈抵秦栀两步,且他故意走的很快,头也不回,秦栀只能小跑跟上,想牵他的手让他慢些,他扭头觑了眼,攥成拳头蜷起手臂,径直避开了她的触碰。
秦栀怔住,有些不高兴,便也不再追赶,停了脚步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往外走,待出去后,沈厌已经不见踪迹。
陆春生抱着胳膊立在旁侧,像在特意等她,见她怏怏不快的神情,也不知是被吓到还是气到,便拱手作揖,解释说道:“少夫人请先去偏厅小坐片刻,世子爷稍后就来。”
“他还要问询?”
陆春生讪讪一笑,小声道:“世子爷去后院清洗去了。”
秦栀忍不住腹诽,身为武德司指挥使,每日碰的脏污不计其数,若总这么爱干净,怕是要洗脱皮了,便不顾陆春生劝阻,起身往后院走去。
四方端正的院子,东侧有一口井,周边摆着一溜铜缸,沈厌背对着她的方向从井里打水,傍晚时候的光洒在他裸着的后背,渡了层赏心悦目的光泽,他利落的将水倒进铜盆里,然后双手端起举过头顶,满铜盆的水哗啦啦灌下来,将他从头倒进淋了个遍。
六月初,天燥,但井水寒凉,这样清洗是会落下病根的,沈厌是她夫郎,等老了不中用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秦栀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拽住他胳膊:“回去穿衣服。”
沈厌微微侧身,见她柔软的手握住沾血的位置,不由蹙眉:“等下洗完,你去偏厅坐着。”
说罢,轻易摆手,甩开秦栀后,又将井里的水提上来,如此重复清洗,他的脸越洗越透着股阴白,病态的俊美异常吸引人的目光。
秦栀站在原地,水溅到裙摆处,她有点不理解沈厌,为何这般执着于清洗自己,他对干净的要求似乎格外严苛,严苛到变态,就像每夜做前做后他都执拗的将自己翻来覆去的洗,生怕有一点瑕疵。
这应该是一种病,秦栀觉得找机会还是得请教外祖父和大表兄,得给他好好治。
然后发现沈厌去洗自己了,光着膀子从头到脚,被发现,也不吭声,还去换了件衣服。
秦栀只得去屋里取来大巾,在沈厌觉得足够干净后,从肩膀处搭上,垫脚将他的头发快速擦拭,直到水不再滴滴答答的乱流。
“你真是爱干净极了。”
沈厌瞟她一眼,不解释。
署衙的住处相对简朴,没有过多的装饰,进门后有道屏风,将内外两间隔开,外面办公,里面则用来住宿,秦栀跟着他去往里间,他身上还有水,未褪的裤子湿哒哒黏在大腿上,勾出遒劲修长的腿型,这样看,他身材比例更完美了,尤其弓腰从橱子里往外拿干净衣服时,肩膀挺阔,腰背紧实,虽弯着腰,但小腹处没有一丝赘肉。
想到这具身子曾在自己上方下方缓缓蠕动时,秦栀脸有点热,不知怎么面对着他,莫名其妙就想起这等污秽之事,一定是他往日夜里太过勤苦。
他好像察觉到自己的炽热目光,斜觑了眼,默默走到屏风后。
秦栀:
她才不会碰他!
片刻后,沈厌清清爽爽出来,坐在秦栀对面,伸手想触碰秦栀,秦栀倏地躲开,她记仇,想着牢狱里他躲避自己的模样,于是更加变本加厉的回击,把双臂横在自己面前,手压在下面,不叫他碰。
沈厌便将手留在那儿,掌心朝上,似在等她自投罗网。
秦栀乜了眼,拍他掌心,他握住,倾身往前靠了靠。
“有要紧的事找我?”
“嗯,我让人将东西都搬回昭雪堂了,今夜你回去吗?”
“你回,我便回去陪你。”
秦栀笑,说起正事来:“我与你是夫妻,是天底下最亲密的关系了,对不对?”
“当然。”
“那我这会儿说的话不管有没有忤逆长辈,你都不能怪我,不然我便不说了。”
“好。”
“你发誓。”秦栀想到待会儿可能出现的局面,仍不放心,抓着他的手指比出发誓的手势。
沈厌不由轻笑:“我答应便是答应了,若要反悔便是发誓也无用,我不信这些。”
“当今陛下国号嘉文,婆母名字里也有嘉字,国公爷受封受赏,却几乎没有享用京中任何东西,他们三人,是不是有什么阴私?我是说,早年间陛下对婆母是不是暗生欢喜,以至于如今陛下与国公爷之间生有龃龉,但碍于君臣名分,不能表露于人前。”
沈厌静静看着她分析,心中惊讶于她的敏锐感知,至于嘉文帝和母亲的关系,若非那夜当着表叔和舅舅还有阿姐的面,嘉文帝亲口讲述,他断然没往旁处细想,也只在那夜后,他才知道嘉文帝曾经爱慕母亲,甚至至今仍然时常缅怀。
秦栀细致的观察,连贯敏捷的思维,着实令他很是意外,仅凭父亲不曾常住的魏王府旧宅,还有陛下赏赐的几千顷鱼鳞册子,她便能迂回猜出如此多的细节,且将自己瞒的严严实实,丝毫看不出端倪,他当真是小瞧她了。
秦栀晃了晃手,瞪圆眼睛:“你早就知道?所以我猜的都是真的!”
“我来的路上分析过,萌萌被传疯病的消息如此猖獗迅猛,就像有只手在掌控,而有这样大权力的人,必定是跟安国公府势力相仿或者高于公府势力的存在,若陛下对婆母余情未了,又恰好知道萌萌并非婆母所生,那他便有可能是操纵这件事的幕后黑手。
他爱慕婆母,所以不允许玷污婆母的人存在,萌萌于他而言是极大的刺激,他要萌萌活在痛苦中,从萌萌第一次发疯到端午宴那日,或许都是他的授意。”
这种猜测极其危险,秦栀把嗓音放的很低,脑袋凑过去,确保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
沈厌掀眸,看见那两排纤细乌黑的睫毛眨动,桃花眼里的光微微聚起,又敛了层淡淡的光泽,为妨旁人听到,她柔软的声音轻的像在他耳朵旁吹痒。
又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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