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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秽喜》60-70(第12/26页)
足,得意后故而放松了神经。
“如果那日她生下孩子后挺过来,同沈昌和离了,你说她会不会接受朕?”
嘉文帝盯着辜宾,辜宾诚惶诚恐,腰弯的像弓弦一般,谨慎回道:“奴才愚钝,不敢揣度上意。”
“你不是辜达,不如他胆子大。”嘉文帝闭了闭眼,拍他的肩膀,“辜达死了,朕只有你这个忠心耿耿的奴才了。”
辜宾应声:“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她哪儿都好,就是不喜欢朕,朕很不高兴,也很不明白究竟为什么,朕都坐在了龙椅上,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了,她还是看不上朕,偏偏就要嫁给沈昌那个低贱的东西,她太任性了。”
“辜宾,你觉得,她该不该死?”
辜宾跪下,额
头触地:“奴才位卑言轻,实不敢妄言上峰之事,求陛下宽恕。”
“朕老了,喜欢追忆往昔,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最近总是不停想起阿宝,有时看着贵妃和启儿都会产生错觉,以为那是她,是朕和她的孩子。
如果启儿真的是阿宝为朕生的,那该多好,朕一定真心实意立他为太子,可惜,她没这么好的福气,她辜负朕的苦心经营了。”
嘉文帝笑着,眼中流露出复杂阴鸷的神情,“下去吧,继续着人盯好青州,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刻向朕回禀。”
“是。”
他恨沈昌,占有了俞嘉宝的身体,也恨闻人奕,占据了俞嘉宝的心思。
一个前太子遗孤,便让俞家人合力隐瞒,欺骗朝廷,将他落在闻人家成为将帅之才,俞嘉宝甚至亲自带他习武,将他教的文武双全,他就是个败家犬而已,前太子早就死在御苑之变,他一个遗腹子,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宫门外,徐叔方迈着碎步走出时,刚看见自家马车,忽然顿住脚步,少顷,复又提袍前行。
车上布置如初,只是多了一盏茶,和一个人。
沈厌乜了眼帘外,攥着右手横在案上,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徐叔方知道,他应该全都猜出来,这是答应嘉文帝布局后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像沈厌这种在武德司见惯各种嘴脸的人,怎么可能查不到真相。
手炉已凉,车内呼吸凝成团雾,又倏地散开。
“从我查到母亲之死到后来沈萌中毒,尤氏偷梁换柱,还有安国公包养外室都是陛下引导我逐步完成的,而你是最初的引线,是他放出来让我觅到的紧要证人,对不对?”
“沈世子英明。”徐叔方闭眼,无从辩解。
沈厌:“你的两个小孙子如今正在国子监读书,若我没猜错,陛下是用他们来要挟你的。”
一语中的,简洁明了,徐叔方深吸一口气,答:“老夫没有别的选择,何况老夫所言,句句属实,陛下只是让老夫在这个节点将所有事情说出来,老夫不明白,但只能照做。
老夫没有说谎,唯一没对世子坦白的,是老夫遵从陛下指使。”
沈厌笑,指间的茶盏啪嗒放在案上,上身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音开口:“对于你这种一叛再叛的人,通畅我会选择不信任。”
徐叔方抬眼:“老夫说的句句属实。”
“我也想相信徐太医,但实在是没法说法自己,所以为了你我通力合作,两不相疑,我将徐太医的夫人特意关了起来”
“你!”
沈厌拨开徐叔方颤抖的手指,轻轻一笑说道:“徐太医尽可放心,我的人会好好关照老夫人,也会注意她的饮食起居,等你能见到她的那日,她必然一斤不少,一点皮都破不了。”
他阴阳怪气的语调,令徐叔方浑身发颤,尤其是他说后面两句话时,投来的阴恻恻眼神,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威胁。
徐叔方捶了捶胸口,无力的倚在车壁上。
沈厌坐回去,双手抱在胸前等他思忖明白:“我没什么耐心,希望徐太医能在五息后给我答案,若太迟,我容易怀疑太医是不是临时编纂出的借口,我是真不想怀疑太医您的,您该体谅。”
徐叔方苦笑:“不用五息,你想问的,我大约猜的到,但我实在不知内情,若说有所怀疑的地方,是在救治你母亲时,她无意中吐出的几个词。”
“哪些词?”
“徐州,俞家,沈昌,与虎谋皮,恨。”
“只有这些?”
徐叔方点头:“当时你母亲已经意识全无,能留下这些词已经实属不易,只是那时我不明白这几个词到底是何意思,便如实回禀了陛下,陛下沉默,但没有给我回应。
直至今日,我也不知道你母亲那些词究竟在暗示什么,你父亲和舅舅,或许知道。”
沈厌掀眸:“没有别的了?”
徐叔方摊开手:“只有这些隐瞒,若你还不相信,那便杀了我和夫人吧。”
矍铄的眸光此刻变得格外暗淡,像是终于交代出隐瞒在心底的机密,对很多事都没了妄念,徐叔方疲软的靠着车壁,神情平和淡然。
“那我问徐太医一句实话,陛下的身子,究竟有无大碍。”
徐叔方叹:“陛下实在年纪大了,这几年又不怎么克制,饮了诸多强身健体的汤药补品,外表看起来龙精虎壮,实则过早掏空了内里,他兴许自己不知寿数几何,太医署的人也不敢贸然相告,故而陛下以为自己还好,以为他瞒过了你们,装病示弱得逞,实则他是真的不太好了。”
沈厌掩饰过惊骇,问:“陛下最多还有几年?”
“两三年,最多拖不过五年,还得不被朝事劳累。”
自作孽,不可活,这是沈厌脑海中立刻浮起的字眼。
连续多日赶路,终于快到青州时,秦栀跟商队分开,傍晚时分入住驿馆。
红景和红蓼都有点没底,要来吃食后偎在秦栀左右,欲言又止。
秦栀点她们两人眉心,喝了口热姜茶问道:“想说什么说便是了,吞吞吐吐叫我看了着急。”
红蓼心直口快,当即便问:“姑娘,姑爷会不会真生气,然后就答应和离了?”
红景推她,她皱眉,“姑娘让我们实话实说,我哪里敢欺瞒,再说,你夜里睡不着觉,不也这么问我了吗?”
红景:“你稍微收敛点词汇也好啊,哪能这么直接。”
红蓼:“这是姑娘,又不是外人,若面对姑爷,我才不敢吱声呢。”
直到如今,红景和红蓼还是惧怕沈厌,他在安国公府,除了秦栀在的时候,总是板着脸,通身上下都写着“别靠近我”,“近我者死”。
秦栀喝完姜汤,舒服的往床上一靠:“圣上赐婚,哪里能那么容易就和离了,再说他好面子,极重自尊,不会因为我离开京城便去求圣上和离的,就算要和离,他也会等过了这个风口,无声无息间办妥此事。”
红景揪住帕子:“这么说,姑爷是有可能跟姑娘和离的了。”
两人心脏都吊到嗓子眼,目不转睛看着她。
秦栀打了个哈欠,摆手:“我给他时间去想,若他想不明白,的确很有可能和离,不过没关系,至少也让我看清了这个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喜欢。”
“好了,明早还得赶路,先睡吧。”
三人住在一间屋子里,灭了灯,隐约快睡着时,外头忽然有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红景噌的坐起来,红蓼也爬起来,两人对视一眼,赤着脚跑到秦栀床前,秦栀已经在穿衣服,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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