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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秽喜》60-70(第6/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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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真吵起来也无所谓,就怕谁也不搭理谁,感情在冷战中渐渐就断裂了,即便能弥合,终究会有裂缝。
“姑爷但凡像旁的小郎君那般能言善道,好好哄哄姑娘,也不至于找不见人。”
秦栀就是故意避着他的。
石桥下,她过去时,薛岑已经站在那儿不知等了多久,见她出现,冲桥上招手,提着的灯笼曳出五彩灵动的光。
“这是我找人画的走马灯,贴了几片琉璃,效果不错。”他状若随意的递过去,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担心秦栀不接,直到对面伸出手,握住灯柄,他立刻缩回手背在身后,心中一阵高兴。
秦栀拨动走马灯,一幅幅图映在青石板上,就像游鱼在晃,“多少钱?”
薛岑咧着的嘴拎起:“我连盏灯笼都买不起吗?”
秦栀皱眉:“你急什么,我只是问问。”
薛岑咽了下喉咙:“问这个作甚。”
秦栀心里堵着,被薛岑顶了几句,更堵:“你少冲我阴阳怪气。”
薛岑张了张嘴,到底没再硬碰硬,但见她满脸恼怒,不知为何,心里竟有点高兴起来,“你跟沈厌吵架了?”
“怎么可能,我们俩好的很。”
嘴硬,她说谎时总喜欢心不在焉,薛岑压抑着情绪,也不再问,跟她站在一块儿,看河里络绎不绝的花灯,顺流直下,他想起早几年,和秦栀过节时买好多盏灯,他怕她写不完心愿,通畅都会包圆,由着她随便写,写完便依次往河里放,满满当当挤在一起,他又会找个杆子帮着通开。
“薛岑,长大后你也会对我这么好吗?”
“当然。”
“你要是变了呢?”
“怎么可能,我这辈子都只喜欢你一个,一辈子不变。”
“你发个毒誓。”
“怎么发?”
“你就说,如果你敢对不起秦栀,往后都没有肉吃。”
薛岑笑:“那你还是心疼我,这怎么算是毒誓。”
“怎么不算。”
“好,你说的,可别后悔,我薛岑若敢对不起秦栀,一辈子吃不到肉。”
走马灯在秦栀的拨弄下越转越快,光影仿若流年,时而投到青石砖上,时而投在脚面,薛岑抬起眼皮,余光觑到秦栀隐隐不耐烦的脸,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疑。
沈厌惹到她了。
薛岑很高兴,不由分说跑去小摊前买了两盏荷花灯,拿给秦栀,又取来笔,努嘴:“把烦心事写上,放出去,明早醒来全都好了。”
秦栀瞥了眼,这回没接,她约薛岑出来,实则是想借其大理寺少卿的身份,问些事,但真见了薛岑,又觉得事情棘手,不好开口。
“你别对我献殷勤了,没用。”她径直打断薛岑的遐想,“我找你是有事想请你帮忙,不是为了叙旧情,也不想让人觉得你我还有旧情。”
所以选在人来人往,无人注意他们的时候。
薛岑不意外,他知道秦栀为人,但仍高兴:“遇到事你能第一个想到我,证明你心里还有我。”
秦栀:“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我第一个想到你,是因为这件事只能找你,还是那句话,你肯帮我,我感激不尽,你不肯”
“那又如何?”薛岑上前一步,瞳仁里不时炸开微光,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栀,手里的荷花灯映着他面庞如火,还真是越长越好看了。
秦栀在脑子里过了遍说辞:“大理寺最近有没有在查军中事务?”
到底没敢提青州。
薛岑挑眉:“你担心安国公?”
“你只说有没有。”
“有,但从前查过,现如今不再查了。”
大理寺若没有暗查闻人奕,想必刑部也不会查,这种腌臜行径交给武德司,还真是应了坊间对武德司的称呼,“爪牙”“鹰犬”“毒蛇”。
隐没处为嘉文帝斩掉所有危机。
秦栀呼了口气,攥着灯杆发呆,沈厌瞒着她,根本不打算告诉她了,那种人便是再怎么询问,再怎么倾注真心,他都不会相信对方的诚意。
自己也着实犯傻,还妄想彼此坦诚,到底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沈厌便是块捂不热的冰,便该自己个儿在冰窖里待着。
可恶。
“我写好了。”薛岑蹲在地上,把笔举起来,“该你了。”
还剩一盏荷花灯,秦栀犹豫了片刻,便立时俯下身,薛岑自然地接过走
马灯,替她照明,秦栀避着他写字,写了很久,又警觉的看他一眼,走远些,将花灯放到河面,拨水,花灯缓缓移动,很快同别的荷花灯混在一起。
“那边有最高的鳌山,听说是南边来的匠人制作,花了两三个月时间,连陛下都夸赞他是圣手神作,咱们过去瞧瞧。”
薛岑盛情邀请,但秦栀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没了兴致,准备回府。
“就这一回,你都不肯?”薛岑放低语气,颇有种央求的意味。
秦栀想了想,就在薛岑以为她会心软的时候,秦栀从荷包里捏住两粒小银豆,“走马灯的钱,只多不少。”
说完,也不管薛岑如何表情,转身带着红景和红蓼踏上台阶,离开了河岸。
“四娘,你过河拆桥。”
秦栀回头,冲他笑笑:“对,所以以后千万别上当了。”
沈厌冷眼旁观完这对青梅竹马的叙旧,眉眼淡淡,瞧不出有任何异样,陆春生和宿星带着那盏荷花灯折返,抖了抖底下的水,呈给沈厌。
他们辨物能力很强,只消一眼便能记住秦栀放的那盏于别的有何不同,只是打捞费了点力气,找船夫赁了一刻钟的船,这才完好无损的拿到花灯。
两人谁也没敢看,只知道荷花灯上的字迹密密麻麻,心道少夫人愿望还真是有点繁琐。
沈厌捏着那盏荷花灯,凝视良久,很好,全然不用猜了,她对闻人奕,简直关心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秦栀回去后,袁氏纳闷:“怎么没跟姑爷一起?”
“他找我去了?”秦栀意外。
袁氏道:“你走后半个时辰他便来了,我让他去河岸边找你,说兴许会碰到你在那儿放花灯。”
秦栀:
“或许是错过了。”
秦栀在家里住到二月初,国公府文瑶来请,道宫里贵妃近日来不大安宁,想见见家里人,陛下允了。
袁氏瞟了眼,朱嬷嬷为秦栀收拾的礼物不少,进宫奉给娘娘也不算失礼,只是女儿在家住的越发习惯,不仅给未出生的小外甥绣了肚兜袜子,还准备绣小鞋子,这模样像是准备常住。
“你这次回去,先别回家来了。”
秦栀抬头:“为什么?”
“总之你不许再回来。”袁氏不说,秦栀自己也明白,哦了声,带着礼物径直从秦家去往宫城。
马车远远停下,秦栀撩开毡帘,看到早已候在宫墙处的沈厌,他没进车里,站在外面任凭细雪掉落头上,肩膀,像一尊冷面佛。
秦栀提着衣裙下来,他伸手搀住她的胳膊,将人半抱下来,秦栀刚要踩地时,他却将她抗着走到了安国公府车前,单手撩开帘子,把人塞了进去,而后自己也坐进去。
车内宽敞,但他进来后便显得有点逼仄。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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