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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误慕高枝》30-40(第20/31页)
他只能想到一个人——沈清识。
难怪乎会在徐州驿馆听到他的名字。
此人是宁王的最为信任的近臣,是以他背后一定是宁王发号施令。
皇帝本是想削弱两位皇子的左膀右臂,让他们斗得你死我活,可宁王干等三年,等三殿下日益长大、等皇帝的身子好了又病,病了又好,已是急了,不想再这样斗了。
杀了他,定国公府一蹶不振,三殿下再无庞大助力,陛下百年之后,皇位便是他囊中之物。
凌晏池眸底泛起寒霜,躲过向他心房刺来的刀剑,一掌将人打伤。
身旁剩下的护卫皆是军中老将,可来的黑衣人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招招致命,不留活路。
他手持银剑,连连击退数人,身后的一名侍卫却被重伤倒下,黑衣人觎到空子,一掌震在他后背。
他吐出一口鲜红的血,以手背一揩,目露狠色,一剑割断那人喉管,清素白袍瞬被污血溅满。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仅剩的三个黑衣人身上皆挂了彩。
凌晏池长剑撑地,身负重伤。
此时,恰巧书缘找到客栈,带着一行人归来。
“世子,你怎么样了?!”
归来的侍卫火速收拾残局,将那几人斩于马下。
本欲抓个活口过来,可那黑衣人果断咬舌自尽。
凌晏池又咳了一口血出来。
他早有预料,宁王手段狠厉,沈清识亦是鹤貌枭心,做事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前方几十里虽是官道,可都是丛林掩映的山路,沿途只有一间逆旅,店中也没有大夫。
凌晏池当晚住下,只能借一些纱布与药酒自行包扎伤口
那些人招式阴诡狠毒,他像是被那几掌震伤肺腑,路上时常咳嗽,偶尔还咳血出来。
书缘望着自家世子苍白的脸色,吓得快哭出来,恨不得马车飞到江州,好尽快找大夫医治。
他们一面怕那些人卷土重来,一面又顾及有伤在身的伤员,不敢行太快。
这一路颇为艰难,终于在快
过湖州的一处小道上,望见一家不大的医馆。
书缘喜出望外,“世子,前面有医馆!”
凌晏池有气无力,面色如纸,“咳咳,去看看吧。”
想几个月前来江州,还是风光无限,众星捧月,如今就沦落到这番地步。
他跟宁王,跟沈清识势不两立。
医馆冷冷清清,坐堂的是一位蓄着长胡须的老大夫,身后还立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匾,上头写着妙手回春,华佗在世。
“大夫,快,快帮我家公子看看伤!”书缘急切道。
老大夫淡定睁眼,比了个请的手势。
凌晏池皱着眉咳了几声,撩袍坐下,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老大夫搭上他的脉搏,捋着白须,神情凝重,时而摇头又时而点头。
凌晏池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时不敢言语。
书缘紧张地出了汗,他从未见过世子受这般重的伤,就怕诊出什么大病来。
突然,老大夫连连哀叹:“郎君啊,还好你来得早!”
书缘呼吸一滞,话音都颤了:“那、那若是来得晚呢?”
“来得晚我就关门了。”
凌晏池脸一黑,无语至极。
无奈道:“那你可能诊出,我这是得了什么病?”
语罢,又忍不住偏头咳了几声。
老大夫挤眉弄眼,将他的症状尽收眼底,拔高声色:“郎君,不得了,你这是肺痨啊!”
“你、你胡说!”书缘指着他,“我家公子身强力壮,怎会得这种病?你这庸医!”
“郎君可是胸闷咳嗽,还时常咳血?”
凌晏池默然几息,毫无力度地反驳:“可这也未必就是肺痨,我先前受过伤,许是旧伤导致的。”
“信与不信,您请自便吧,左右肺痨也是治不好的,您将诊费付一付。”
书缘嘴上说着不信,还是解下钱囊,付了这天价医药费。最后得了这自称神医之人给的一瓶药丸,说是吃了能缓解痨病。
回了马车,他都想抱着自家世子哭。
“世子,您让我怎么跟老爷交代啊,是我没照顾好你!”
凌晏池听他哭了一路,头都大了,将人赶了出去。
他一开始是不信那大夫的说辞的,可想到近来的确是胸口闷痛,咳中带血,难免有些惴惴不安,只是不形于色罢了。
他默默打开药瓶,就着凉水吞了两粒药丸。
好在前方就是江州,等到了江州,就叫她替他诊一诊。
第37章 相见姜芾,你还在生气
姜芾今日如约去了清水湾替那老农诊治。
扎完针背起药箱欲出村,路过村口的槐树下,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循着那条熟悉的路,去了何素雅的家。
她还是想和她谈谈,想治好她的病。
可她家大门紧闭,似是无人在家。
她不做多想,以为人许是有旁的事出去了,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她也趁早出了村。
回到春晖堂,苹儿在替人看诊。
她耳濡目染三年,对学医还算有些天赋,有人坐镇身旁时,也能上手看一些风寒杂症之类的小病了。
“师父,你回来了!”她正低头写方子,见姜芾是独自一人回来的,频频朝她身后望去,“周玉霖不是跟师父你一同去的吗?他人呢?”
“你好好写,用心写。”
姜芾走到她身旁,敲了敲她的脑袋,又瞥了一眼她开的方子,都是治风寒的药方不错,剂量也毫无差错,便放心由她去了。
“他走到半路,被他娘派来的人截回去了。”
周家就这么一个金贵儿子,周夫人软磨硬泡地来,就是为了能让自家这位祖宗听话。
人的一生,能交到周玉霖这般仗义的朋友也是一桩幸事。她也从没想过他能一直留在春晖堂,陪她们走南闯北,行医救人。
她看得释然长远。
人这一辈子,只有自己。
可周玉霖的不告而别却让苹儿心底泛起落魄,她提笔,笔尖都跟着颤了几分。
他早上跟着师父出去时还说等下晌回来要跟她学认几味药材呢。
“怎么了?”姜芾看她魂不守舍。
“没什么。”苹儿将药方给了那位女子,叫她左转去药房抓药,硬生生转移话题,“师父,今日有位被马车撞伤了腿的男子来医馆看伤,我一问,你猜怎么着?”
姜芾凑过来,让她继续往下说。
苹儿压低声:“据说是新上任的县令郑大人纵仆人驾马车伤人。”
姜芾骤然凝神。
正是因上一任黄县令在任时尸位素餐,才导致疫症蔓延,洪水肆虐。调任那日,他可是被江州百姓一顿好骂,被挤下马车,手都差些给踩断了。
如今听这位郑大人的作风,就更不像个为民请命的主了。
这下倒好,走了个黄知县,又来了个郑知县。
他们江州何时才能盼来位父母官啊。
这个世道,还是好官太少了。
苹儿再将一桩听来的事与她说了,“师父,听说还会新来一位县尉,不知这位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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