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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误慕高枝》60-70(第22/28页)
父你了,半个月就回来了。”
“好。”姜芾笑笑,“那你去吧,你如今也是个优秀的大夫了。”
苹儿自然不会去他的婚宴。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等,在第三日的一个秋雨连绵的清晨,只身去了徐州,带着那只他送给她的小狗。
她走后的第二日,姜芾照常打理医馆,傍晚准备关门时,发现外面还有几筐药草忘了收。
她取了簸箕去收,刚蹲下身,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师父。”
她猛地转身,看见周玉霖站在她身后。
他一袭白衣,眉眼还是一股少年气,短短一月不见,瘦了许多,神色颓靡,全然看不出明日都是要成婚的样子。
姜芾一时讶异,顿了顿,才如常露齿一笑:“好久不见啊。”
上次见面,还是医馆刚开,他带人去搬东西,却不告而别。
“师父,医馆的生意好吗?”周玉霖露出久违的笑。
他趁着父亲出去了,甩开小厮偷跑出来,不过这一趟不能太久,他马上就会被人找到,然后带回去试婚服。
“好得很,每日赚得可多了。”姜芾并未主动提那些事,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周玉霖频频朝里探望,他不知见了苹儿要怎么说,可他还是想来见她最后一面。
他成了婚,就要去扬州了,依父亲的意思,往后就不回来了。
他想替他二姐,跟苹儿道个歉,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姜芾弯下腰拢药草,风轻云淡:“苹儿她走了。”
周玉霖蹙眉,急切追问:“她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
他怎么不知道呢,她离开江州,去了哪里呢?
姜芾一字不落地转述苹儿临走时的话:“她说,万一我还能见到你,叫我别告诉你她去了哪。走了就是走了,这场筵席总有一天会散场,她与你,不是一路人,自有属于各自的路要走。从前那些事,可以留在心里,但若一定会让人痛苦辗转,那忘了也没关系。”
周玉霖听着这些话,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他想来见她最后一面,可都见不到了。
姜芾像那天安慰苹儿一样,拍了拍他的肩,“难受是一定会难受的,可终归都会过去。”
“师父,我真的不想娶妻。”周玉霖道,“是我娘家的表妹,我不喜欢她,师父,我只喜欢苹儿。”
他都觉得这一切是梦,梦醒了,他与苹儿还在湖霞村的那方小院子里吃西瓜、摘菜、劈柴、遛狗……
他也哭了许久,哭到天渐渐暗下来。
今日以后,他也再见不到师父了。
姜芾在他低头时,也拭了拭泪,“好了,我们都要向前走啊,一辈子还长,人生何处不相逢。”
她收好药材,打算搬进去,周玉霖最后一次从她手中接过:“师父,我来帮你。”
姜芾松了手,任由他拿去,她望着他的背影,眼底再次泛起水色。
看似稀松平常,可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也不想分离,为何人和事总是会变,总是不如愿。
周玉霖将筐子稳稳当当放好,出来时,朝她张开了双臂,“师父,我能抱抱你吗?”
姜芾当然答应,这是他们之间,最纯粹的师徒情与友谊。
她伸手,与他紧紧一抱。
她发现他真的比两年前,长大了不少。
拥抱时,周玉霖哽着声,郑重道:“谢谢你,师父,你教会了我许多。若你能再见到苹儿,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第69章 陷阱杀了他
余晖为这个不起眼的小镇镀上一层碎金光影。
倦鸟飞回树梢,烟火气旋绕屋檐。
周玉霖的身影就这样消失白墙黛瓦间。
姜芾又一次送别朋友,往后再见不知是何时。
回到家,心事重重地用了膳,她坐在床上看医书,怎么也看不进去。
星子悬空,凉风习习。
入了冬,这个时节已是有些凉了。
她本以为凌晏池今日是不会来了,夜里睡得迷迷糊糊,被子一掀,一道厚实的身躯贴了上来。
她本梦半醒,神思惊慌,抬脚就踹,却被人扣住脚踝。
“是我,念念。”
听到这个声音,姜芾松了一口气,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我还以为是贼呢,你大半夜的还来做什么?”
他来找她,遇上她没回家,他就要一直在檐下等,念他有时被雨淋湿,她大发慈悲给了他一把钥匙。
却不知他大半夜地像鬼一样贴上来。
凌晏池在县衙忙到深夜,马不停蹄地就来了,他看她睡了,本想静躺在她身边,没曾想竟惊醒了她。
“我想来看看你,把
你吵醒了。”他嘴上说着,脱了一件外裳就往她身旁钻。
她发丝间不仅有皂荚的馨香,身上还总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身上又温又软,他在路上便心驰神往。
姜芾手脚并用推他:“你身上太冷了,炭盆里还有些炭火,烤热再过来。”
“好好。”凌晏池笑着,披衣下床。
他坐着烤了半天,自己摸着身上暖融融的,才再次掀开被子躺进去。
姜芾仍背对着他,察觉到腰身一道力骤然收紧。
凌晏池埋在她颈窝:“现在暖不暖?”
“嗯。”姜芾淡淡答。
凌晏池起初以为她是困了,于是静躺在她身侧,没有说话,可渐渐地,她身子还在时不时细微抽动,他便知她没睡。
这样,许是有心事。
“怎么了?”他嗓音轻缓醇厚,“可是医馆遇到事情了?”
姜芾被他抱在怀中,浅浅摇头,带得身子也微微晃动。
凌晏池瞎猜一通,想到有几日不见苹儿他们了,问:“苹儿和周玉霖,我有好几日没见他们了。”
这算是猜对点上了。
姜芾本来不想跟他说,只想自己默默消化,可他这一问,便让她觉得她可以跟他说说,无需费口舌。
“他们都走了。”姜芾翻了个身,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光,“周玉霖家里人逼着他嫁人,苹儿怕继续留在江州伤心,所以去徐州了。”
凌晏池默了好半晌,才知她今日为何如此郁郁。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未得上天眷顾的人还是多的。
人人生下来,都有自己的命。
“能再次遇到你,我无比庆幸,否则,我恐怕就要错失你一辈子。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所以我会牢牢抓住,不会再放开你,他们离开,但我不会。”他吻了吻她的眉眼。
姜芾闭上眼睛,觉得他身上的气息还是那样熟悉。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握拳在他胸膛重重锤了两下,“你不觉得你这人也很欠吗,我不想要你了,你又上赶着来。”
凌晏池搭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低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骂我打我都行。”
姜芾擒住他作怪的手:“呸!你才是不知廉耻!品性难琢!”
凌晏池即刻就骂了几句:“我不知廉耻,我品性难琢。”
“这就够了?骂到我睡着!”
凌晏池将这八个字翻来覆去地说,说得口干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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