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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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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直把被褥翻了个底朝天,随后沉沉跌坐在乱如麻的床上,急哭了:“殿下叮嘱我好好保管,我偏偏给弄没了!我真是蠢到家了!”

    听口风,三喜恍然大悟。踱步两圈,上前拉住四庆,笃定道:“我才半路上碰见了惊蛰,行色匆匆……殿下那金锁,一定是她偷走了!”

    四庆更觉天塌了,一整晚没敢合眼,三喜在旁宽慰一宿。

    老实说,比起金锁被偷的不安,三喜更多的是侥幸:薛柔取金锁有何用处,她隐约揣测到了;她一万个不想薛柔牺牲自己,所以那东西丢了倒好。

    四庆脑子不如三喜灵活,全然不知薛柔所思所想,只认既然东西托付给她,理应用心保管的死理,眼下物品不翼而飞,委实忐忑,便趁薛柔早饭后散步消食时,通通坦白。

    恰行经一片池塘,薛柔窝着气,随手捡起石子来就朝池子里抛,口下痛骂:“居然使唤人偷东西,下流,龌龊!”

    四庆极其自责,眼泪啪嗒啪嗒掉落:“都怨奴婢蠢钝,没看住……”

    “……不怨你,怨我。”薛柔两手一摊,水面波澜渐小,一如她因恼恨而激荡的心,“他比狐狸还狡猾,最擅长使阴谋诡计,想在他跟前耍滑头,我真真儿是异想天开。”

    薛柔心如止水而返,心如死灰地面对榻上懒坐的男人。

    “一脸苦大仇深,谁惹你不开心了?”岑熠端详着她,明知故问。

    薛柔按捺不了那股子窝囊气,瞪他:“还能有谁?便是指使人进我丫鬟屋子里偷偷摸摸的贼啊。”

    岑熠泰然自若道:“丢什么东西了?”

    “你知我知的事,你还在演什么?”薛柔最看不惯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一步步逼近他,气急败坏道:“你是怎么吩咐惊蛰的,你自己有数!”

    她主动捅破窗户纸,那岑熠不妨开门见山,自袖中掏出一把金光四射的锁,捏起来晃给她看:“朕竟不知,你如此重视朕予你的东西。”

    薛柔伸手抢夺,不但扑了个空,身子还闪到了他怀里,同他四目相对。

    “为了它,又是动手抢,又是对朕投怀送抱的。”他的睫毛悠悠扑闪着,模糊了瞳仁中潜藏的情绪,“薛柔,适可而止,在朕尚且和颜悦色以前。”

    被模糊不清的,并不陌生,正是她一次次为之束手束脚,最终沦为手下败将的“威胁”。

    “这般卑劣的伎俩,你究竟打算用多久?”金锁高高地举在她头顶,偏是她无法触及的高度。

    “到你认清形势,死心塌地陪朕生,陪朕死那日。”倘如金锁不是寓意她长命百岁的话,丢弃亦不可惜——岑熠轻飘飘一摆胳膊,金锁落地,砸在地砖上,叮当作响。

    力气好似被抽干了,薛柔豁然软瘫在他身旁,一言不发。

    遇上岑熠,什么天无绝人之路,什么办法总比困难多,通通成了一纸废话。

    第77章

    一日,冯秀接引来一个老妪,正往寝殿里走,赶巧碰上出来晒太阳的薛柔,她定睛一认,容色讶异:“这不是……?”

    冯秀接过话头笑说:“是了,后儿就是陛下生辰,芳姨记着,亲手绣了香袋子,进宫来赠给陛下。”

    芳姨冲她眉开眼笑,很是和蔼:“上次姑娘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问姑娘,姑娘的身子可大安了?”

    相隔不多久,薛柔却对那次的记忆相当模糊,刻意去思量,终归只浮现出个轮廓来。她皮笑肉不笑道:“已经没事了。”然后看向冯秀道:“他就在里面,无所事事,你们进去吧。”

    冯秀点头称是,笑引芳姨上台阶,立有宫女掀开门帘,让进二人。

    三喜端着一杯热茶过来,眼神不住朝门里偏斜,纳闷道:“奴婢上回就好奇,那老妈妈是什么人呐,和那位有说有笑的,关系实在不一般呢。”

    薛柔也拿不准,手捧过茶杯,似不经意状:“你要奇怪,去那窗户底下听一听不就真相大白了。”

    三喜挠头撇嘴,讪讪道:“奴婢才不去惹是生非,奴婢只在殿下身边听候殿下差遣。”

    门内隐约有说话声,薛柔听着烦,起身躲走。

    屋里则是另一番光景。

    冯秀殷勤给芳姨搬了椅子在床前,又小心搀

    扶芳姨坐定,还不忘询问芳姨喝什么茶。芳姨惭愧笑道:“我这一把老骨头,偏是品不来茶,劳烦小郎君倒杯清水就好。”

    冯秀应声倒好,笑眯眯呈与芳姨。

    岑熠断定,薛柔不自在避开了,而对她的掌控欲,只增不减,便说:“你别在眼前晃荡了,出去瞧瞧她去哪了。”

    冯秀唯唯诺诺告退。

    芳姨静静旁观,还是忍不住开口:“老身刚刚遇着薛姑娘,看她愁色深深……陛下和薛姑娘是不是又闹矛盾了?”

    岑熠和颜悦色道:“不必唤陛下,芳姨还是同以前那样称呼就是。”

    他领薛柔去家里那次,芳姨对他登临帝位之事一无所知,便照过去在行宫时的称谓来了。然今非昔比,当年一受委屈就跑来诉苦的小殿下不复存在,于面前的,是至高无上的天子,芳姨不敢僭越。

    芳姨摆出以往当宫女时的姿态,低眉顺眼道:“陛下是君,老身是奴,陛下许老身出入这皇宫,已是恩典,不可再乱了规矩。”

    芳姨瘦瘦小小,于大是大非上可拎得清楚,主意也正,小时候岑熠就说不过她,现今独当一面,君临天下,当然能下命令,但他不愿,遂不再纠结于此,倒回去回答她适才的提问:“朕与她,一向恶言相向,不算稀奇事。”

    起初拿薛通崔介逼她就范,他心满意足,颇有成就感,觉得拿捏准了她的意愿,她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不知从几时起,成就感一点点下降,到近一回迫她之后,她挫败颓丧的表现,前所未有地刺眼,连带未曾触碰到的心头伤,亦隐隐作痛。过后他搜肠刮肚,试图探明这反常感觉产生的因由,竟一无所得,到底是徒劳用功。

    芳姨慨叹道:“那陛下对薛姑娘,是怎么个看法呢?”

    十岁以前,芳姨给了岑熠许多关怀,甚至比他的母亲更体贴他,他由衷认可芳姨这个长辈,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在芳姨面前,甘愿收起来,简单而率真地面对芳姨:“朕本应恨她,偏生这恨不声不响变得不纯粹了。有人说是爱,但她矢口否认。朕,也不知道了。”

    自他被接回宫养着,有关他的音信,行宫里的人真真假假地传,芳姨便只言片语地听,总结下来,都是他在宫里多么不如意:虽贵为太子,然有个十公主,活活儿是个大魔王,三天两头给他难堪。

    芳姨现在了解了,那位十公主正是薛姑娘。

    “或是爱或是恨,总归陛下都是在意薛姑娘的。”岑熠当局者迷,芳姨旁观者清,“不知陛下可还记得,您七岁上迷上了蛐蛐儿,天天钻在草里捉,捉起来收在琉璃罐子里,生怕别人发现抢夺了去。可罐子里太闷,蛐蛐儿活不住,没几天就死完了,您哭了好一场。”

    “不错,母亲怕虫子,朕不敢对着母亲哭,只好藏在你那儿,涕泗横流。”岑熠在看芳姨,却又像透过芳姨凝望更深的事物。

    芳姨老眼昏花,不大瞅得真他的眼色,光觉玄虚不可测。“其实,有些时候,越抓着一样东西,反而是弄巧成拙。陛下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岑熠的指尖在锦被上碾过,指腹碾出细微的褶皱。芳姨那番话像檐角滴落的雨珠,砸在青石板上明明响了一声,却没能在他心里洇开半分湿痕。

    “芳姨,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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