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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金枝》30-40(第13/15页)
晏青阻止。
“好了。”他端坐着调停,“殿下说的不错,事实未查明之前,不能听风就是雨。况且事关皇室颜面,你嚷嚷出来,天威何在?”
李定安倏地转身,又想指责晏青奸猾。只要能在祁无忧面前卖乖,就把他卖了。真是两肋插刀!
但捕风捉影的事,全凭听的人愿不愿意当真。祁无忧不信,他说再多都是噪音。
濯雪端茶进来时,说晏、李还没走到大门,也为着这事不欢而散了。祁无忧凝神一想,暗骂夏鹤真是个祸水,才几天就给她身边的关系带来了接连麻烦。
“那祸水人呢?”
“谁是祸水,我吗?”
落地的窗板支了起来,夏鹤踏着外面的明媚秋景走进屋里,像画框中走出来的仙君。
祁无忧警觉:“你何时来的?难不成在偷听?”
夏鹤“哦”了一声,似有所悟:“看来那两个人是来搬弄是非,说我坏话的。”
“什么搬弄是非、说你坏话。”祁无忧脸不红心不跳,“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爱听你说长倩的坏话。”
“我不信他没说过我的坏话,你爱听吗?”
祁无忧被问了个正着。
何止爱听,她甚至还附和过呢。
夏鹤见她不答,心中有数。他点到为止,没有穷追猛打。时日久了,她自会慢慢意识到坏话也能中听,她待他又有多少不公平。
他坐下,随口问了句:“你跟李定安也是青梅竹马?”
祁无忧见他主动转移话题,便有什么说什么,包括他是她在军中的耳目也一并说了。
“你打听这个,不会是想找机会挑拨离间吧?”
祁无忧是开玩笑,但夏鹤却没有否认:“他不值得你这么重视。”
他曾跟李定安打过交道。
当时他还是夏在渊。他们与梁军隔江对峙,他做先锋,李定安从后面包抄,约定在关口会师。但李定安贪生怕死,又因自己据守的主张被驳,很没面子,所以出尔反尔,没有出现。
夏鹤那回九死一生,三千人去,三千棺归。虽打了胜仗,营地里却漫天素缟。
他无法对祁无忧讲述这段故事,否则身世就会败露。
她问“为什么”,他倾身靠近些许,低沉清晰的私语缓缓淌入耳中:“其实你很清楚,李定安只是个纨绔。但你手里的牌只有这么几张,所以再烂也得硬着头皮打下去。”
祁无忧心一颤。
她凝目望去,夏鹤神态自若,肩上承着一层秋日洒下的金光,衬得他这个人愈发玄妙起来。
但祸水不能凭自己天生丽质就肆言无忌。
“我才刚许你回来,你就挑唆、进谗?”祁无忧恼他贼心不死,故态复萌,说这谗言进献得真没水平。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是谗言?”
“你怎么不想想,我和他们认识多久,又跟你认识多久?你了解我多少,我又了解你多少。他能帮我带兵,帮我在军中笼络人心,你呢?疏不间亲,我凭什么听你的?”
夏鹤一听,谁疏谁亲,她倒是分得挺明白。
不过上次他连一个纪凤均的分量比不过,这次就更没有必要争长论短。
祁无忧扬眉等着他回嘴,他却出乎她的意料,耐着性子说:“好,那从今日开始,我只说‘殿下你美若天仙,令我心心念念,浮想联翩’,你听不听?”
青年的嗓音娓娓动听,清俊朗润的眼睛又不掩饰款款深情。祁无忧顷刻顿滞,转瞬又伶俐起来:“你唱戏呢。行啊,你说啊。就说你怎么想、怎么念、怎么联翩!”
她理了理宽大的衣袖,做出洗耳恭听状,谅他没读过几本书,做不到晏青那样出口成章。
但夏鹤总是不遂她的意。
他牵住她扬起的衣袖,手臂又伸了伸,将人拉到腿上坐下。这些日子躬行实践多了,夏鹤对如何与妻子亲昵已得心应手。
祁无忧乜斜。谪仙模样的男人原形毕露之后,不过是区区色鬼□□。她且看夏鹤是把他的“浮想联翩”付诸行动,还是肚子里的墨水不够了,不动手动脚就表达不出来。
但未曾想,夏鹤微微仰头望着她,眼底湛清温热。
此情此景,就是定下山盟海誓也顺理成章。
他伸手拨开她鬓边散乱的步摇金穗,替她别在耳后,说:“李定安会做的事,我能做得比他更好。”
祁无忧低着眉眼凝视了他许久,莫名心神激荡,怦然一动。
他既没有夸她美若天仙,也没有说出动听的誓言,只是轻描淡写,悄然拨动了她的心弦。祁无忧愣了会儿神,蓦然想起自己决定与夏鹤联姻时,晏青也只是简简单单说了三个字:“我帮你。”
第40章 你情我愿你身边还有哪些男人,悉数说……
40.你情我愿
祁无忧漂亮的眼眸眨了眨,懵懂悄然如烟飘散。绸缪顾盼,如遇平生。*
她听出了夏鹤的弦外之音,想像之前嘲弄他积习难改、见缝插针图谋她的信赖。但他没有像上次咄咄逼人,她不妨也退上一步。
“你的意思是要帮我?”
“有何不可。”
“为什么突然想帮我?”
夏鹤没说话,抱着她的手松了松,短暂的温情急转直下,就知道她没这么好打发。
祁无忧高高在上久了,习惯了提防。外人对她好,不是怕她,就是有求于她。
夏鹤看了她一会儿,眼里平淡得没有一丝欲望。
她也难得有些耐心,仿佛在等着他开价。
“你我是结发夫妻,我想帮你,不是天经地义?”
“是吗。”
祁无忧将信将疑。
夏鹤却道:“咱们两个在一起之前本来就是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我是为了夏家的利益,你是为了大局考虑,婚后只有和睦共处才能达到联姻的目的,不是吗。”
祁无忧怔住。
这话听着耳熟,原来是他们吵架那天,她说的。
不知夏鹤是记性好,还是记仇,竟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但是同样的话,从他的口中讲出来,居然变得万般难听。
一定是因为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祁无忧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君无戏言,一时骑虎难下。
殊不知夏鹤耐心地编织着一张巨大的温柔网,等着不知情爱的公主殿下好奇地掉进来。
他继续照搬她的话:“你不喜欢我,不跟我生孩子,而我也不过问你的一切。”
祁无忧清润的眼睛望着他,不知怎么心又酸又热。这些分明是她想要的,却又没有那么想要了。
夏鹤注视着她的神情不断变幻,然后贴近几分,声线又酥又蛊:“不过我们还是要当世人眼中幸福的夫妻。夫妻之间该做的事、要做的事,一样都不能少。”
祁无忧酸涩的心湖又化作了甜水,而他的话语在里面搅来搅去。
不过,不只夏鹤一个人会翻旧账,她也翻到:“什么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不是折磨你吗?”
“不错,昨夜的确是折磨我。”
“你?!”
祁无忧恼羞成怒。提起夫妻之间的事,她不禁眼神迷离,又想起昨夜的狂风骤雨。
夏鹤索性扣住她深吻。
不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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