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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和离后陛下成了我的外室》60-70(第22/26页)
越是隐蔽之处,越易藏污纳垢。
当初既然能藏一个方巧儿,如今,同样也能藏住与她有关的所有罪恶。
赵怀良深深看了方姨娘一眼,终于转身离去。
他只有一个要求,方姨娘不能死,必须活着,余下的,他不会过问。
是以赵怀良前脚刚走,就有胆大的男人搓着手心闯入猪圈。
棚子里惨叫与笑声交错响起,惊得几头种.猪焦躁地来回踱步,也发出古怪的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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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赵家,赵怀良又是那副恹恹的神色,他只说自己是去送方姨娘最后一程,府上的人没有起疑。
至于方姨娘的儿子赵江俨,如今正式养在冯氏膝下,不过冯氏并不打算过继,她宁可百年之后家财悉数留给外嫁的女儿,也绝不便宜一个庶子。
“这温仪与侯府的婚事得提上日程了。”冯氏摇着扇子,觉得最近家里太乱了,需得办桩喜事去去晦气。
冯氏的提议得到老夫人的支持,很快侯府那边得了消息,赵怀淑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日子就定在十日后,虽然仓促,但侯府承诺不会亏待了新儿媳,聘礼只多不少。
赵清仪和孟氏也各自为赵温仪添妆,她们还是分得清的,方姨娘是方姨娘,赵怀良也只是赵怀良,单看温仪,是个好姑娘,母女俩谁也没吝啬,赵清仪直接给了她三千两压箱底。
出嫁当日,冯氏既欣慰又羞愧,送走赵温仪后,她便彻底交出管家权,就连以往的账目也尽数送到孟氏院里。
唯一的女儿出嫁,她心愿已了,不再争什么了,这个家原本就是靠大房撑起的,还给大房合情合理。
孟氏也不计前嫌,关系破冰之后,反倒觉得冯氏是个不错的人,心直口快,有时说话是不中听,但好在没有坏心眼,这才是最难得的。
只是这样的平静日子终究没有持续多久,赵温仪回门当日,孟家镖局的人闯了进来。
“大夫人不好了!老爷失踪了!”
那人是负责护卫赵怀义南下的,赵怀义明面上是去赈灾匡扶民生,实则还要兼顾新政的推行,朝中前不久才下了征税的旨意,赵怀义的差事做到一半,就在钱塘失踪了。
回来报信的人在混乱中侥幸逃脱,身上还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痕,交代完赵怀义的情况,人便累得昏厥过去。
原本喜气洋洋的赵家顿时陷入焦灼,老夫人吓得病倒了,只剩孟氏与冯氏支撑门楣,孟氏又体弱,冯氏生怕她也吓出个好歹来。
“嫂子先别担心,或许消息有误也说不准,大伯可是钦差,朝中一品大员,不会轻易出事的,我娘家也在浙江,我先去封信,让我娘家人再打探打探。”
赵怀淑和新女婿萧寒玉也说会派人去找,七嘴八舌地宽慰孟氏。
只有赵清仪想到了一个人,“二叔呢?”
大家似乎才想起赵怀良的存在,一提他,冯氏就没好气,“病了!打从方姨娘死了,他就跟死了亲娘似的……”
意识到话说错了,又连呸好几声,“嗨呀,反正就是要死不活的,不中用了!”
赵清仪觉得蹊跷,她想起了父亲离家前,她们在祖母院里谈话。
父亲去浙江试行新政是陛下密旨,父亲同她这个女儿说过,后来二叔来了,他们就去了书房。
以父亲对二叔的信任,说不定二叔也知道父亲去浙江的真正目的。
她断不可能害自己父亲,那就只有二叔,是二叔把消息告诉了其他人,才让浙江官员提前动手,若真如此,父亲恐怕凶多吉少。
赵清仪的心瞬间跌入谷底,看着病殃殃的孟氏,到底没说出自己的猜测。
当晚赵清仪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亲自去趟浙江,楚元河进来时,就看到她挎着包袱要走。
四目相对之际,赵清仪尴尬了一瞬,她光着急,都忘了和他说一声,“那个……我父亲他……”
“事情我都听说了。”楚元河上前抱住她,“对不起……”
“这和你没关系。”
赵清仪觉得他还是太喜欢往自己身上揽责了,这本来也不关他的事,“害我父亲的人又不是你。”
楚元河不敢与她说实话,万一让赵清仪知道是自己派赵怀义去冒险,估计她会生气。
他叹了口气,“让你担惊受怕,就是我做的不好,这件事我来想办法,好吗?”
他慢慢攥住她的包袱,示意她先冷静。
可赵清仪去意已决。
楚元河从她神色坚毅的脸上,依稀看到了四五年前,赵清仪毅然奔赴西北千里寻父的样子,心便揪疼得厉害。
“浙江形势复杂,与西北大为不同,那里的明枪暗箭只多不少,防不胜防,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楚元河退了一步,“这样,我明日去宫里请旨,让陛下准我去探查赵大人失踪一案,你我再一同去,可好?”
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真诚。
赵清仪定定望着他,忽然就红了眼眶,泪水如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
这些年她习惯了一个人承担所有,忽然有个人说他可以陪她共同面对,让她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了一个依靠,可以供她短暂的喘息片刻。
如此也足够了。
楚元河手忙脚乱的为她擦拭眼泪,感觉这回又玩大了,届时她知道了真相,还不知要怎么收场。
忖了忖,楚元河半真半假地说,“其实……有件事我瞒了你,我的暗卫一路保护赵大人,据我所知,赵大人他没事,只是暂且带去了一个隐蔽之处,不便现于人前。”
赵怀义的失踪,自始至终在他的谋划之内,所以得到消息时他半点不意外,但赵清仪是不知情的,她的焦虑担忧发自内心,这让楚元河愧疚不已。
是他没把她的感受考虑在内,忽略了她,可又不到坦白的时机,只能先设法哄着。
赵清仪抬起模糊的泪眼,哽咽得说不出话。
楚元河见过她高高在上的冷脸,也见过她娇柔婉转的媚态,却是头一次见她哭成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忙不迭应承她,“倘若赵大人有个万一,我拿我的命赔你……”
话音未落,赵清仪堵上了他的嘴,湿润的眼睫轻轻颤动,也打湿了他的脸庞。
楚元河顿了顿,慢慢加深这个吻,含住她的柔软的唇,吻得很轻,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在外辗转良久,怀里的女子才慢慢停了啜泣,白皙纤细的手攀附着他的胸膛,她仰头回应他绵绵的情意。
她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楚元河帮过她太多次,以至于她真的会在危难关头下意识去依赖他,信任他,他说他能护住父亲,那就一定能护住。
赵清仪在他怀里情动,已不满足于他的浅尝辄止,檀口微张,探出了舌尖。
楚元河稍稍停顿,确认她在主动,再吻下时,直接撬开牙关强势地闯入,与她勾缠追逐,湿热的大掌也沿着她的腰腹慢慢往上。
赵清仪喜欢与他亲近,只是总有承受不住的时候,原本止住的啜泣又开始了。
唇瓣再分离时,他们额头相抵,气息交缠。
赵清仪缓了很久,嗓音还有些哽咽,“你为我,为我的家人做的够多了……”
她都不知要如何感激他,自然听不得他拿自己的性命赌咒发誓。
家人重要,楚元河同样也很重要。
男人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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