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宿敌修仙被我骗108次》40-50(第9/14页)
么?
他摇了摇头,紧绷的神色终于软下。
岁安这狗头军师,对自己的事瞻前顾后,劝起自己来倒是头头是道。
可若自己未被说动,眼下也不会停在屋檐上做应寄枝的梁上君子。
他在动摇。
便是季向庭如此反复规劝自己,亦无法克制自己今生每每遇到应寄枝时超出理智的摇摆不定。
因应寄枝的言行不一,因自己没由来的直觉。
罢了,既自己做不出决断,便听岁安一次,再用心看一看他。
更何况,这辈子既能提前察觉到隐藏在重重迷雾后的身影,他便不能坐以待毙。
枯荣军尚未聚齐,无论哪方面,他眼下都需要应寄枝。
他翻身下来,重新将门推开。
主殿之中,季向庭一心二用地将手中包子吃完,才拍了拍手开口道:“如今唐家已倒,用不了多久,我这柔弱男宠的身份可就要瞒不住了。家主,想给我换个什么身份?”
他偏头笑眼望着在一侧毫无反应的应寄枝,话音未落,便猛然拥入怀中。
季向庭心下一叹。
他总是忘了,不留名剑此刻已在应寄枝体内,眼前人与上一世,到底还是不同的,至少不再是那般感知不到情绪的木头。
总是睡完就跑,换谁来都要生气。
第47章 腰牌
黄鹂绕枝,鲤鱼成群,季向庭倚在檐柱上,手里一截柳枝垂下,惬意地摆动着,惹得鲤鱼每每浮出水面去咬,又被他恰到好处地躲开。
石桌上摆着下了一半的棋局,季向庭方才捏了小碟上的糖糕吃,叼在口中正欲去拿棋子,便被应寄枝盯得举手求饶。
可算是不闹脾气了,都关心起自己的棋子有没有被自己手上的糖渣沾染了。
岁安缓步走近,看着小亭中气氛和缓的两人,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可算是劝住了,否则就连他都快受不住应寄枝身上足以冰冻三尺的冷气。
他单膝一跪,开口道:“家主,唐家主身陨的消息已传开,云家主听闻悲恸不已,已于昨日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季向庭挑眉:“怕是在躲着唐家余孽呢。”
上辈子唐意川行刺云天明未果,才被应长阑抓住把柄一举剿灭,那时云天明可不似这辈子表现得那般一往情深。
那时他一边作出痛心疾首的模样,一边又干脆利落地在应家征讨时出兵相助,唐家覆灭,他还平白捞了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这辈子应家主成了应寄枝,云天明才敢在战时做那墙头草,谁赢都不会吃亏。
人不要脸到如此地步也是罕见,一贯温和的岁安此刻脸上也浮现出几分不齿来。
“人虽不见客,贺礼却送得快,整整十箱厚礼,昨夜已停在厅堂,可真是……若非他与应家的关系匪浅,云家也不至于如此如日中天。”
季向庭看了一眼神色冷淡的应寄枝,别有深意地笑了笑。
有人修为平平,又爱玩弄权术,奈何投了个好胎,前有云老家主为云家鞠躬尽瘁,广结善缘,后有妹妹云霁得应长阑相中,成了应家夫人。
分明宠爱妹妹,却又在明知云霁对应长阑无意时用云家身份压她,待云霁死后,一边对应长阑与应寄枝恨之入骨,一边又借着姻亲的名头得了不少好处与庇护。
这不,看到应寄枝打了胜仗坐稳家主之位,总是云天明向来不待见自己这位外甥,亦殷勤地上赶着来庆贺。
“平川原仍有唐家余孽逃窜,欲伺机报复,家主可要派弟子捉拿?”
应寄枝将手中书卷翻过一页:“不必,放出消息,应家愿不计前嫌,接纳能人异士,让应家军保证平川原城池安危便可”
岁安皱了皱眉,开口道:“云天明虽不见客,然应家探子仍在平川原发现他身边副使的踪迹,怕是要借机侵占平川原领土,趁乱让唐家残党归顺,其中人心浮动,若应家一并接纳,怕是……”
季向庭眼眸一转便明白过来,问道:“杜家可有消息?”
岁安一愣,旋即开口:“平川原确有杜家子弟出没,然杜家主却没什么消息,想来不是他授意。”
季向庭顶了顶犬牙。
百年兴盛、势力不输应家的唐家一朝倾覆,剩下的仙门三家自然等不及要来分一杯羹,总是无法将那些残党收于麾下,多拉拢几座城池亦是桩不错的买卖。
唐家子弟中有一半皆效命于云家,若云天明要归召,怕不是什么难事。
可应寄枝如今来者不拒,便显得意味深长,这些曾是云家子弟的唐家余孽自然要重新掂量一番。
与其回到不温不火的云家,等着有朝一日被云天明再度置于险境,不如去应家搏一搏,或许便能平步青云。
聪颖如岁安,思索片刻自然也明白了应寄枝的用意,他瞥了眼对方平静眉眼,终是江心中疑惑压下,俯身一礼离去。
家主从前向来对云天明视而不见,怎么如今却忽然转变态度,将矛头指向云家?
云家虽心思不正,但到底还算对应家有用,百年间两家牵扯已深,若是贸然出手,怕是应家也落不着好。
他脚步一顿,回身望向亭中那道红衣身影。
看来要与他谈谈了。
季向庭收回视线,转而望向应寄枝:“家主如此,应家子弟怕是要心生怨气。”
这一仗虽结束得极快,可应家军却仍有伤亡,如今要让有着血海深仇的弟子与自己平起平坐,怕是要内讧。
应寄枝偏头看他一眼,开口道:“当正合你意,碎叶城你欲选之人,不必再找借口。”
季向庭啊了一声,弯起眼眸,对应寄枝知晓自己的行踪并不恼怒,弯腰俯身拘起清澈池水将双手洗净,支着脑袋顺势开口。
“一介男宠如何能左右应家选人,唐家一战我费心费力,总要给个赏罢?”
他眨了眨眼,笑得酒窝深深:“家主打算给我什么名分?”
话还未问完,季向庭便觉眼前日光一暗,额头被一块硬物抵上,他伸手取下,却是一块腰牌。
烫金姓名刻于其上,背后是活灵活现的鲤鱼雕饰,瞧着只是一块普通木头,然细摸之下,才能察觉其细腻纹理,造价不菲。
千年玄木,可抵刀剑而不裂,若无深厚修为,怕是无法在其上留下分毫印记。
如今这天下能做到此事的,不超过五人。
季向庭将腰牌拎在手中欣赏了一圈,才将它系于腰处,指尖摸索了一下上头的鲤鱼雕饰。
这腰牌样式在应家极为寻常,人人皆有一枚,算不得什么贵重紧要之物,可曾经却是季向庭可望而不可即的物什。
彼时他刚被应长阑带回家,他自认以尝遍了世态炎凉,对仙门见的勾心斗角亦有见识,
可他并不清楚,身为剑奴,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被关在一处狭小昏暗的矮屋之中,里头是七八个与他年岁相同的孩子。
在这里,他们没有名字,也不会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
季向庭同其他剑奴一道,每日被逼着修习晦涩的剑招提升修为,用以养剑,每旬都有极为苛刻的考核,若无法达成,被遗弃便已是算幸运。
更多的则被强行抽剑,变成山中一座无名坟头。
他曾无数次听见那些孩子凄厉的哭声。
“我分明有剑,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魔蝎小说 k.moxie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