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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社恐总受揣崽修罗场了》50-60(第5/24页)
怨怼,怪裴家从不当人,连个柜子都不肯给他,以至于关键时刻,他和闵越竟无一处可以藏身。
他脑子飞转,也想故技重施,敲晕闵越闪进空间,可一来短短几步距离,根本避不开五感灵敏的叶崇山,二来就他那花拳绣腿……赤手空拳也实在敲不动高度紧绷、浑身炸毛的闵越。
空气里弥漫着冰冷雪意,掺着淡淡铁锈味儿。
像极侯府丹房又冷又血腥的地下囚笼。
闵越脸色苍白,微微弓起背,紧紧贴着门缝,如临大敌。
比之裴阮,他对叶崇山的恐惧,显然更加深入骨髓。
他也曾是官家子弟,许过一门极其登对的亲事,本应嫁与俊朗英气的少年将军。
不知事的年纪,他数次隔着花帘珠幕,好奇又羞怯地偷看过未来的夫婿,时常不慎就被抓包,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子总能机敏地发现他,视线交织的瞬间,滚烫热烈的情绪电流一般蹿过心房,叫他心尖发颤,不自觉舔唇,红着脸品鉴这世间最美好、最甜蜜的悸动。
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会在午后,悄悄将合欢画册塞回枕下,眯着眼拥着被,梦一场无疾而终的交缠,浓烈的爱混杂着酣畅的欲,总在最顶峰时戛然而止。
梦醒,他捂着脸,又羞愧又怅然若失。
也就愈发期待起真正嫁与心上人的那夜温存。
他曾经是那样的期待过真正成为一个哥儿,期待过爱人的爱抚和体温。
可最后,他家破人亡。
少年将军惨死沙场,还背上通敌叛国的污名,他家也因姻亲关系,难逃抄家灭族的厄运,几乎一夕之间,男丁死绝,女眷和哥儿沦为官伎。
而他,幸又不幸,被贩入侯府,成为叶崇山一个人的禁脔。
自此,噩梦开始了。
他有傲骨,宁死不折,可叶崇山惯有折人脊梁的手段,尚未成年的他,被药剂生生催熟,发情期汹涌而至,他很快失去神志,再清醒,已在一场盛宴。
他趴伏在场中那张巨大的红木案上,就似一条母狗,塌着腰,高高撅起腚,双手掰开青涩的血肉,向着场中所有的男人,不知羞耻地摇晃。
而叶崇山,脱下丝履,用脏污的鞋底拍打着他脸颊,眸光嘲弄,“我当你有多少骨气,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比起身体上的刑罚,对尊严的彻底践踏才最诛心。
不止权贵,叶崇山还曾将他丢进俘虏营,让他隔着铁笼,向着有血海深仇的西宜俘虏摇尾求欢,那些蛮夷一边羞辱着他的少年将军,一边疯狂地对着他发泄。
等他意识清醒时,身上已满是腥臭秽物。
叶崇山讲究,并未放任他遭受实质性的侵犯,可一次次的折磨,早已令他内里残败不堪,千疮百孔。
少年时曾经那样憧憬过的东西,最后竟成摆脱不掉的噩梦。
甚至对叶崇山,他也形成了条件反射,看到他,就会不自觉想到那一场场对尊严的凌迟,身体本能地屈服,连灵魂都瑟缩着藏进逼仄狭窄的夹缝当中,祈祷黑暗能吞噬掉他本就微弱的存在感。
可眼下,他却不得不努力克服本能。
迅速将裴阮推到角落,他用唇语叮嘱,“我知道你有办法,答应我,藏好自己,一定不要出来。”
至于是什么办法,他知道裴阮懂的。
再转身,闵越绷紧脸,眼中恐惧和忧虑悉数凝结。
一个轻推,破旧的房门洞开,鹅毛片儿似的雪花大朵大朵打着旋儿飘进来,落在他额间肩上。
寒风冷冽里,他缓缓挺直腰板,同抬脚正欲踹门的叶崇山碰了个正着。
过近的距离,叫他忍不住后退一步。
将自己当做人牲献祭,十分需要勇气。但只要想到屋里的裴阮,他又生生扼住逃跑的本能,屏住呼吸,攥紧冰冷粗糙的门板,以一夫当关的姿态,硬着头皮迎上叶崇山毒蛇一般湿冷的目光。
胸腔里,心脏狂跳,似要炸开。
“咚——咚——”
擂鼓声轻易泄露了他外强中干的本质。
“呵。”见到他,叶崇山不屑地冷笑,“小贱人,胆子不小,坏了我大事,还敢出现在我跟前。”
坏的事,约莫是丹房同他一起神秘消失的毒鼠。
至今,叶崇山还以为,那是一场机缘巧合之下,卑贱禁脔的意外反扑。
猝不及防被咬那么一下,虽不致命,却意外的疼。
疼到对着空荡荡的囚笼,他恨不得将这贱皮子挫骨扬灰。
闵越瑟缩了一下,没做任何反驳。
攥着门板的手却无意识地开始痉挛,几乎快要抓不住。
“不过……”叶崇山看出他的僵直,故意拉长声音,猫戏老鼠似的,越过他望向屋内,“废物终究是废物,突然逞起英雄,只会让我更加好奇……”
“这屋里究竟藏着什么,值得你这样地奋不顾身。”
不慎弄巧成拙,叫闵越懊恼地瞪大双眼。
叶崇山如有所感,突然想到一个难以置信的可能,他不由急切起来,低喝一声,“识相点,就给我滚开!”
“不!”闵越梗着脖子,寸步不让。
叶崇山失了耐心,退后一步,猛地撩起刀锋,一个劈山式,就要将他劈作两半。
“住手!”
危急时刻,裴阮一声惊呼,叫朴刀生生停在闵越顶心上两寸处。
锐利的刀风带下几缕青丝,轻轻落在闵越脚边。
他几乎快要站立不住,裴阮也两腿一软,扶住窗棱才勉强站稳。
叶崇山却笑了。
“没想到,今日竟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兜兜转转,阮阮还是落到我的手里,真真是时也,命也。”
“乖孩子,还不快过来。”
裴阮当然不想过去,他不止不听话,还往房里躲了几步,“你……你别过来。”
闵越又急又气,“叫你不要出来,你这是做什么!”
他嘴上怨着,身体却很诚实,母鸡护小鸡似的,杵在门前,就是不肯给叶崇山让路。
他头一次挺直了身板站在叶崇山眼前。
男人比印象里还要高大健壮,即便战袍沾满尘土和血污,鬓角也添了几分沧桑,可背着光的身形依旧彷如一座大山,在闵越头顶投下浓重暗影,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
“你在找死。”叶崇山目光落在他张开拦门的双臂上,挑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笑。
下一秒,他出手如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裂声起,他竟徒手掰碎了闵越的两条臂膀。
哥儿本就单薄,即便使尽全身力气挣扎,也不过小儿张牙舞爪,根本撼不动叶崇山分毫。纤细的胳膊被叶崇山拎在手里,像撇断一支青竹那样简单。
连痛呼都是隐忍的,细声的。
压在喉间,像困兽濒死的呜咽。
而裴阮,已经彻底呆住。
他没想到,扯去仁义道德那层遮羞布,叶崇山的真面,竟残忍如斯。
过往伪善的假象,令他麻痹,他头一次清醒地认识到,这是一个完全没有人权的世界,弱小者在上位者眼里,彷如蝼蚁。
一言不合,他真的会随手就杀掉闵越。
就像不久前院子里他刚刚杀掉的那个中年男人。
裴阮登时不敢动了。
他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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