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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怎么又从江湖镖客,变作了采青阁中男妓。

    季明远瞥眼,瞧见了长子面上的不虞,却并不在意。他饮尽鹅黄酒,说:“那便叫他进来,弹上一曲!”

    赫塔维斯瞬间抬头,同季明远对视上时,后者饶有兴致地问:“怎么,你舍不得?”

    “你就别再逗趣阿邈了。”李程双轻飘飘地说,“一个男妓而言,哪里比得上父子情谊?阿邈纵然护着他,却也不会拎不清轻重缓急。连星,去带那人进来吧。”

    李程双身侧随侍的丫鬟应声,退了出去。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帘帐被重新掀开,连星行在前头,那缓缓而落的帷帘中露出个人。他今日穿得素,外袍白,袖间粗粗绣着云纹水浪,可那脖颈间的剑伤落了疤,细窄又新生的粉肉瞧着可怜,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赫塔维斯神色微动。

    甘霖却像是浑然不觉,他从拜首行礼,再到琴前坐定,都显得从容自在,临到搭指起弦前的一撩眼,赫塔维斯才同他四目相对片刻。

    短暂的、带着点踟躇的不安,在这一眼里尽数展露——赫塔维斯在这瞬间明白,这一眼所要传递的东西并非是给他,而是为给他的父亲、继母和弟弟。

    以便甘霖更好地伪装自己。

    此刻正堂内所有人都看着甘霖,可只有他识破了甘霖的虚情。

    赫塔维斯喉间骤然发紧。

    随即,弦颤而琴鸣,甘霖拨弦的动作起初还稍显生疏,但很快,乐声就逐渐清越起来。他眉目低垂,颊边碎发随着拨弦的动作轻轻晃,就将一切都藏匿起来。

    多无害,多温驯。

    “阿邈房中这位,还真是难得一见。”李程双咽下羊乳糕,对季明远说:“琴弹得虽不算惊绝,可胜在清新畅意,不似勾栏中曲。我瞧他清瘦挺拔,比起阁中妓子,倒更像良人家的公子。”

    季明远冷哼一声:“采青阁中男妓本就如此,说得好听叫各培所长,要是难听点”

    他看向赫塔维斯:“你如今尚未及冠,倒学着衍都权贵,在后院中养起了小倌。赫塔维斯,玩物丧志乃是大忌。”

    赫塔维斯眉头微蹙,刚要答话,便被抢先。

    “父亲不必过分忧虑兄长,”开口的是季瑜,他说,“兄长做事有分寸的。前些天,父亲于峰隘峡突袭战中受伤,兄长立刻就摒弃其他,第一时间赶到了战场。那夜我到营中时,兄长方才从父亲帐内出来呢。”

    他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甘霖,将未说尽的当夜见闻都纳进了这一眼里,颇有点高抬贵手的意思。

    可甘霖抬眼,迎着这瞬间居高临下的审视,竟然微微一笑。

    季瑜捏紧了指间的筷子。

    “你倒是不计前嫌,”季明远哼了声,“他方才那样质问你,这会儿你却替他说起话来了。”

    “谈不上帮腔,不过是些实话。”季瑜转头,朝赫塔维斯笑了笑,“兄长,用菜吧。”

    这笑里带着点冰释前嫌的意思,同季瑜此前每次展露的温良别无二致。可赫塔维斯今日偏偏再感受不到被安抚、被包容的顺心,他只勉强嗯一声,下筷随意夹了菜。

    甘霖瞥眼间,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落雪下的白日昏浊,正堂却温暖,烛焰映着赫塔维斯侧脸,让他与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透出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像被缚住翅羽的鹰。

    同前世的自己,如出一辙。

    甘霖思忖片刻,再捻弦时加重力气,琴声忽变,隐有激扬之势。在几束意味各异的注视间,他说:“今日乃是肃远王府家宴,王爷与将军久征战,想必不喜欢太柔素的曲调。”

    季明远嗤笑一声:“你这妓子,倒还算识得大体。”

    “王爷守卫西北这样久,我尚在采青阁中时,也常听闻肃远军的事迹。”甘霖说,“西北苍州比东北越州难守许多,王爷的功绩,大景上下均有目共睹,无人可出其右。”

    他这番话将季明远哄得开心,李程双也趁机开口,说了些贴心的吉祥话,席间终于重新热络起来。季明远露出笑,连带着对赫塔维斯今日的不悦也抛弃掉,甚至亲手给长子夹了两箸菜。

    众人皆饮醉,唯独赫塔维斯的眼神变了。

    他咽下那菜,味同嚼蜡,再没有往日获得父亲霎那青眼的满足。这宴余下的迷醉全都黯淡无色,惟有琴声依旧,铮铮然攀越至顶点,如山雨急催,玉珠散泄。

    赫塔维斯越听,心下就越是惊疑不定

    甘霖弹奏的这一曲,竟同他从前自母亲遗物中寻到的琴谱,如出一辙。

    那是温秋澜自编的曲目,季明远或许已不记得,可他绝不会忘记。

    宴散后日已西沉,天地赤红,别院冷肃。

    甘霖方才回房,脱掉外袍换了常服,沐浴的水才刚烧上,锐物啄窗的声音就响起。他支起窗,乌鸾便扑了进来。

    “你倒是急不可耐,”甘霖问,“你家主子呢?”

    “我本以为,你今夜会选择闭门不见。”

    甘霖抬头,就见赫塔维斯直接推门而入。少年人个头高,讲这番话的时候,显出种趋于青年的冷肃,自然而然地产生着压迫。

    可甘霖压根儿不怕。

    “我闭门不见,将军就不来了吗?”甘霖撕了条生肉,喂给乌鸾,“事情一件一件问,想先问哪个?”

    “你此前骗过我父亲,是因为你说自己出身衍都采青阁。”赫塔维斯坐下来,“今日席上,为什么帮我解围?”

    “因为将军孤立无援呀。”甘霖眨眨眼,也跟着落了座,“我是将军院里的人,怎么能狠下心来,对将军冷眼旁观?”

    赫塔维斯逼近一点,说:“你好像很了解我父亲。他今日听了你的话,又赏了你的曲,这般满意。”

    “投其所好罢了。”甘霖迎着审视,懒洋洋道,“肃远王季明远喜恶分明,将军应当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赫塔维斯冷不丁问:“那首曲子,你是从何处习来的?”

    “等着问这个,憋坏了吧。”甘霖似笑非笑,他在赫塔维斯刀剜一般的目光中,竟也缓缓倾身过来,说,“将军心里,不是已经有猜测了吗?你不讲出来,叫我怎么答才好。”

    两人间距离骤然被拉近,赫塔维斯甚至能感受到稍稍湿润的呼吸,甘霖身上满怀秘密的吸引力,险些又成功俘获住他,蛊惑着他交出真心。

    “甘霖,”赫塔维斯后撤间闭了闭目,他尽量保持冷静,问,“你是宿州温氏”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很艰涩,一种极其渺茫的可能性被含在唇齿里,却拒绝着破灭的时刻。

    但,紧随着。

    “是。”

    在这个字后,赫塔维斯心中团聚着的迷雾骤然被驱散,他猛然看向甘霖,像是突然陷入了某种谵妄。

    “我并非宿州温氏门生,可年幼时,温家小姐曾对我有再造之恩。”甘霖冁然而笑,他在这个瞬间,像纵容水浪的湖那样,柔软地接纳了赫塔维斯。

    “将军,我曾是你母亲的人呀。”

    赫塔维斯心神剧震,霎那间血液上涌,头脑嗡鸣。他死死盯着甘霖,像是害怕他骤然消失掉,又害怕他说这话也只是戏言,只是一如往常的欺骗。如果是其中任意一种,他都可能会落荒而逃。

    幸而,甘霖没有消失,也没有露出类似玩笑的神情。

    美人再度贴近了,他微微仰着头,露出的脖颈纤软又白净,好像愿意把脆弱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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