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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逮捕情人》50-60(第6/17页)
对付不过来,最终被钳着手脚捆上麻绳时,嘴里还在骂个不停。
“可累死我了,也没说要打架啊,回头得找世子加钱诶不对,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李十一瞪眼指着甘霖,“你是不是早发现我跟着你了!”
甘霖把吓懵了的瘦子从桌下拎出来,捆人的动作没停,回话倒也回得利索:“进巷子后十来步吧,下次记得隔远点儿。”
李十一垂头丧气,哦了一声。
哦完他觉得不对,赶紧踹倒粽子似的嵯垣人,凑到甘霖跟前来:“可你还没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甘霖捆完了人,瘦子胆儿忒小,已经被吓晕。他拍拍手,往正堂后走去。
“你知道我和世子什么关系么,”甘霖问,“他没跟你讲过?”
他这话说得太过理直气壮,竟让李十一滋生出点调查疏漏的失职感,后者转动眼珠,小心翼翼地问:“什么关系?”
甘霖面不改色:“他近来将我养在身侧,日夜相守,寸步不愿离。小十一,你说我俩是什么关系?”
说罢,他丢下目瞪口呆的李十一,将中堂后室各个角落都寻遍了。只寻出几个瑟瑟发抖的当值家仆和两位姨娘来,连沈万良的影子都没见着。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宅内有密道。”甘霖干脆利落,“回去叫世子派人来收拾,今夜院里的这些都得抓牢里去。”
他顿了顿:“还差多少钱,直接让赫塔维斯补给你。”
子时一刻,西三门外,古槐树边。
赫塔维斯早前派了人,将沈万良宅里的都捉去了牢里,院内十余人捆得结结实实,甘霖却不见了踪影。李十一跑腿一回就跟丢了人,又得知赫塔维斯甘霖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断不敢再提加钱的事情,唯恐生意做了这把没下把,老老实实领钱走了。
赫塔维斯已在牢内审过一轮,那嵯垣人的嘴又硬又臭,将沈万良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操|了个遍,却一点多余的都不肯说;瘦子被泼了凉水醒来,嗅着牢内血腥,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家仆与姨娘更是问不出什么,十余人在地牢内哭嚎乞饶,杀年猪似的,听得赫塔维斯心烦意乱。
子时更一响,他便收刀揩手,踱步到了西三门旁。
月透枯枝,泅出片冷清的影。树旁侧立一人,正是甘霖。
甘霖开门见山:“问出什么东西没?”
“嘴严得很。”赫塔维斯说,“沈万良跑了,宅院却带不走,晚些时候我带人去查,掘地三尺也找出来。”
“那还等什么,”甘霖歪了歪头,“走啊。”
赫塔维斯却没动作,他在几步外,嗅见了甘霖身上的血腥。那味道很轻,雾似的浮过去,能被捕捉到的只有余韵。
赫塔维斯抛给他一小瓶创药:“又受伤了。”
甘霖刚稳稳接住,就听对方继续道:“心思玲珑而武艺不足,关键时刻难自保吧,从前怎么不多练练?”
甘霖揭开瓶塞,药末被他捻得很细,脂粉似的敷在指尖,慢条斯理地搓了又搓,就添上点别的意味。
“我怕疼啊,”甘霖温声细语地说,“今夜不是有将军在这儿,陪我同去么?”
甘霖有点接不住这样的目光,他侧开了脸,顺势看遍台下宾客。终于,绵羊将那些纷繁复杂的心绪都收敛好,再重新面对亚瑟时,就只露出来冰山一角。
比对方尾巴尖儿上的绒球还要小巧。
祝福也好,诅咒也罢。他已经是十分娴熟的骗子,精湛于玩弄人心,如果命运当真想将他带往毁灭,也要咬得所有加害者奄奄一息。
不要功亏一篑,不要去赌假意之下的真心。亚瑟骗自己的地方,难道还少吗?
虽然蛇现在流露出这样的神色……
狡猾,肯定是蛇的演技再度精进,险些就成功迷惑住自己。
甘霖垂下眼睫,声音稍带羞怯,十分轻缓。
“我愿意。”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目光已经与亚瑟重新交织,如梦的春光笼罩着彼此,猞猁在欢笑里宣布。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第 55 章 好良宵
现场安静了一瞬,继而霍珀率先起哄,凯恩也开着小车不经意靠近,欢笑声交叠在一处。慈蛛压根儿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亚瑟主动凑近甘霖脸颊边。
“林白。”
近在咫尺的呼唤让甘霖回神,后者下意识缩了缩,随即被握住了后腰。
赫塔维斯的手掌宽大,指骨有力地叩着腰窝,甘霖肌肉瞬间绷紧了,尾巴都夹了一下,可对方却很从容。赫塔垂着眼眸,阳光透过睫毛后显得斑驳,竖瞳半匿半现,叫人难辨情绪。
他的唇也好近。
两人几乎鼻尖相蹭了——这种距离不是没有过,可那晚在云端,他们彼此戒备、全然没有心思体会,更没有今日这样纤毫必现。
在这个洋溢着幸福的好日子,甘霖竟然没法抹除那一点似有若无的心虚,它好像晨雾,像阴云,无法在流淌的春光里存活,因而只能慌不择路地逃窜。
既想要被容纳,又无法允许被窥探。
然而,时间是不会就此静止的,即便再小心翼翼屏息凝神,对方的唇也已经贴近,在微微偏头的动作里,赫塔的唇马上就要贴上他——
“什么事儿都仰仗我,不好吧。”赫塔维斯看着他,“求人不如求己,我以为你会更加懂得这个道理。”
很奇怪的,他说完这句话后,甘霖忽然不做声了。
圆月高悬,今夜无雪。甘霖立在枯影里,在这刹那显得遥远,或许是因为他又被交织融合着的明暗模糊掉边界。赫塔维斯下意识皱眉,直觉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但就在此刻,甘霖笑起来。
“是,世子说得对。”他话讲得缓,语气也轻,含混着像是想吞掉什么字,藏住某些朦胧潮湿的秘密。
“求人不如求己,我理应比世子更清楚这一点。”
抵达沈万良宅院时四下寂然,屋内没了人,又逢夜半,透出股阴森鬼气。
赫塔维斯与甘霖分行两路,二人均没有再开口,前者查侧房偏屋,后者已经摸遍了后室书房。能想象到的机关淫巧,无外乎瓶座书格,屏风空砖,可是竟都没寻到密道的蛛丝马迹。
赫塔维斯那头要查的房间多,他结束时,甘霖已经坐到了后院尖亭石凳上,不知从哪儿给自己沏了壶茶,正小口啜着。那素白脖颈随他仰头的动作被拉得纤长,茶渍紫砂的把手小巧,被勾在指间,空中注出一泓清透的细泉。
相当漂亮流畅的动作,莫名透着点似曾相识。
赫塔维斯问:“你泡茶的手法,是师从谁?”
“走镖路遥,随便学点东西打发时间。”甘霖说,“怎么还用上‘师从’了?未免太瞧得起我。”
赫塔维斯瞧着他,不置可否。
赫塔维斯自己也会泡茶,还是儿时为讨父亲季明远欢心,特意寻府里的茶侍大师学的。彼时他刚五岁,依《景律典》,正是启蒙初学的年纪,但小孩早早央着为自己找了蒙训先生。
赫塔维斯聪明,又好学,肯下苦功夫,临到五岁时,已将《千家诗》与《四言杂字》读得七七八八。
他首次端茶入室时是个晴天,秋高气爽,季明远书房外垂满银杏,金黄熠熠。小孩跨过门槛,将茶盘端到父亲跟前,恭敬板正道:“父亲,请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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