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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夜半尸语》40-50(第8/21页)
“你乱七八糟说的什么?什么三十万?”
“买卖尸体的款项。”
买卖尸体?闫禀玉才知他说的卖尸贩是什么意思,“你别乱污蔑,我们几时买卖尸体了?”
祖林成摆出证据,“五毒清道,锣鼓送亲,夜抬花轿,不正是你等在此接应娶阴亲吗?”
听到这,冯渐微大约明白了,“所以你以为我们是操持冥亲的人,才半夜来偷袭?”
“难道不是吗?尔等小贼!”祖林成明明一身狼狈,但气势高高在上。
冯渐微被他一噎,正欲发作,又想起他是女的,自己将人五花大绑,有违风度。便忍下,作罢了。
今夜之事可能是误会,这关口,还是别多生枝节了。冯渐微看向卢行歧,“怎么办?”
冯渐微主张放掉祖林成,但人是卢行歧抓的,自然听他决定。
卢行歧却问闫禀玉,“你想怎么处置他?”
闫禀玉也听清了,是误会一场,她收起刀,去将包拿来,拉开拉链给祖林成看,“看清了吗?没有钱,更没有尸体买卖,你愤怒错人了,我们今晚只是路过,并不知道这里会有娶阴亲。”
“没钱也不能证明什么,别狡辩了。”祖林成仍旧那副倔强样,鼻孔扬得跟眼神一般高。
真是死脑筋,闫禀玉又说:“起雾的时候,是你扒住我的脚,好让那鬼新娘袭击我的吧。”
祖林成:“是,我就想吓跑你们,省得我动手。”
妖的话,变化体型,能自如穿梭小小水洞,不足为奇了。闫禀玉问:“为什么就专找我吓?”
“你落单,又刚好是鬼新娘的目标。”
好吧,算闫禀玉倒霉,“刚你背的尸骨,是今晚那鬼新娘吧?”
祖林成豪横地说:“她不愿嫁,我就把她抢了过来。”
“为什么还要特意将嫁衣换掉?”
“那算什么嫁衣,只不过是贪财罔顾,愚昧无知,封建吃人的糟粕。”
闫禀玉闻言一乐,对祖林成的说法感到新奇。她曾在卢行歧那儿听过,树木百年才初具灵识,像祖林成这种会幻物的妖,少说也得百年以上寿数,经历过封建王朝时代,却在抨击封建迷信害人。而且听来,他不止第一次做阻止阴亲的事。
祖林成又被那笑刺激到,正要驳斥,闫禀玉却转过脸,跟那高深莫测的阴鬼说话。
“卢行歧,你打得过他吗?”
“呵。”
听这语气,“那就放开他吧。”
卢行歧点头,手指捏了一个“解”的诀,绳索便松动了。
一人一鬼,一来一往,闲话一般,就这样决定了祖林成的自由。情势急转,他愣愣地拨掉绳索,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然后他们一行人,该自处自处,该收拾收拾,该添柴添柴,该进食进食,无人在意祖林成。仿佛他是个透明人,明明方才还一副水火不容的势头。
祖林成糊里糊涂地起身,向山林走去。既然抢了阴亲,便要去将尸骨敛收安葬,好还安息。
一个会施敕令的阴鬼,一个身带阴阳土的术士,一个寿数有限的阴生子,一个摸他胸的凡人少女;互不亲识,却怡然一处,真是有趣。
这时,祖林成相信了,他们不是冥婚的背后推手。
祖林成在进入山林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暖融篝火,竟露出一丝向往的神色。
——
闫禀玉想打水清理身体,但对水洞还有阴影,犹豫不决的。
活珠子坐得近,看出她的为难,“三火姐,怎么了?”
“我身上好脏。”闫禀玉低眼拍掉衣服上的泥土,嘀咕着。
活珠子起身,“我去给你打水清理。”
闫禀玉眼睛一亮,笑眯眯的,“阿渺,太谢谢你了!”
阿渺的称呼亲昵,活珠子羞羞地歪头,没有正脸回话,“没事没事。”
活珠子去摘了几片大叶子,叠成斗状,装满水拿回去给闫禀玉。
闫禀玉接过,用水清理了脸和手,以及衣服上尘土。身体上的碰撞,时间久了,疼痛才发出来,她用手揉了揉肩背,肌肉又酸又疼。
“三火姐,我有活络油,你拿去擦吧。”活珠子又贴心地递过一瓶黄道益。
冯阿渺真是百宝箱的存在,闫禀玉道了谢,捋起袖子裤腿,搓热药油,擦起来。
冯渐微见状,借故暂时离开,毕竟他一个成年男性,这样在场不太好。
药油味道冲,但效果是真好,十分松筋骨,就是肩背的瘀块闫禀玉不方便处理。她想了想,将意图的目光投向活珠子。
他年纪小,闫禀玉根本没把他当男人,最合适替她擦药。
“阿渺,帮个忙呗。”闫禀玉举了举那瓶黄道益药油。
活珠子接收到她的用意,胆颤地摇了摇头。他惧怕三火正气,靠近可以,互相触碰那得烧疼他。
“三火姐,我命有半阴,无法与三火旺盛之人肌肤触碰。”
半阴是什么,闫禀玉不太懂,但也表示理解地点点头。那就自己试试吧。
壮服是左衽衣襟,从上至下解开三扣就能露出肩背,闫禀玉先解衣襟,拨落内衣肩带。再倒药油,在掌心搓热。
男女有别,活珠子再年纪小,也不好意思待了。他偷摸避开,将地方留给闫禀玉。
因为后背用手使不上劲,擦药的时候透不进肌理,就显得赘余。闫禀玉心想,放弃得了,反正也会慢慢好。
“可需要帮忙?”
高处,卢行歧询问声起。
闫禀玉动作一滞,心底犹豫。
确切来说,卢行歧算不得一个男性,他只是一缕魂象,对于无法见阴的人来说,甚至不存在。此去守烛寨还不知道什么光景,她不能让身体不适拖累自己,而且做为现代人,露个肩膀怎么了。
“需要。”闫禀玉下决定。
卢行歧飞身下来,步步靠近。
他行走无声无息,闫禀玉背对着,莫名就能猜到,他几时会到她身边。
心念起,卢行歧的手,应景地伸过她脸侧,轻声说:“药油给我。”
“哦。”闫禀玉将瓶子放入他手心。
拧瓶盖,倒药油,搓开药性,这些细微的动作,闫禀玉都能耳闻。
“哪里疼?”卢行歧询问。
“肩膀,肩胛下缘和中部。”闫禀玉伸手在背后指出痛点。
下一瞬,卢行歧带着凉意的掌心贴上她的肌肤,她捏紧了手指,忍住这种陌生的触感。
“冒犯了。”卢行歧说,开始给她揉瘀。
他的手法很有经验,轻柔却透劲,按理说闫禀玉应该要感到松弛,但她却始终无法放松。
“祖林成毁了冥婚仪式,牙氏会否以为是我们搞砸的,又添积怨?”闫禀玉双手合握,十指互相捏着,出口缓解她的无所适从。
卢行歧边揉边说:“我们身处车马关,就如掠阵在前,牙氏如何想,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受礼教约束成长的内核,沉稳得,像在扇闫禀玉巴掌。
“哦。”她不再说话。
几分钟后,药擦好了,卢行歧将药油还回去,就站到篝火边上,避嫌地背对闫禀玉。
药效很快,闫禀玉觉得后背轻快许多,也许跟卢行歧的手法有关。
闫禀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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