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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夜半尸语》90-100(第20/22页)
地陷入他的语境,好似他在忧愁自己的忧愁,同理自己的感觉,让人感到温暖和信服。
闫禀玉原本在认真听卢行歧的推理,逐渐从他的表情中,察觉到一些特意的引导。她脱离出他织造的语境,疑惑他几时变得这么会换位思考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冯渐微被引导着思考,“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冯守慈在主导?”
卢行歧不下定论,而是继续用那种轻缓得能钻进你耳心的语气道:“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匆匆将你定罪?”
“……因为我母家没有势力,罪名安在我身上,将不会有任何人去替我查明真相,那鬼门关口为何失稳这件事,就能截止在这里。”
“那他,为何不愿人关注鬼门关口失稳?”
冯渐微顺着卢行歧给的思路思考,逐渐地,呼吸越来越重,浑浊紊乱,胸口也急剧起伏。“
“因为阴阳玦……因为他根本就知晓阴阳玦早已丢失,两年前迫我做替罪羔羊,两年后让我回来,也是想栽赃我!”
从来食物大过天的活珠子,一路听下来,早不知食欲为何物。真是细思极恐!!
卢行歧收起松散做派,声音多了几分决绝,“即今江海一归客,他日云霄万里人,他们不顾亲情,肆意冤枉你,你为何不趁此夺回家主之位,做那云霄万里人?”
第100章 时光善变,人也善变
即今江海一归客,他日云霄万里人。
只有经历过低谷的人,才会被这句话背后的壮阔含义打动,冯渐微胸腔里的激愤慢慢转变为激奋,他一拍桌,眼睛迸发出蓬勃的欲望,“要想重回冯氏,得先洗刷冤屈,阴阳玦丢失也要查!”
他一改颓废,跟打了鸡血似的,咬牙切齿地讲出这几句话,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卢行歧满意点头,“确应如此。”
“可冯式微母家是地方豪绅,我担忧即便查清冤屈,他们不肯让位,会去施加压力给冯守慈。”思及此,冯渐微高涨的心气泻了一半。
“我会助你。”卢行歧的平声静气,听着游刃有余。
冯渐微胸口一暖,眼眶热热的,“惠及兄,你还怪好咧。”
他感动着感动着,想到个可能,“你帮我夺家主之位,该不会是不想教我起阴卦吧?”
卢行歧:“不是。”
“真的吗?”冯渐微不傻,当然是能既要就又要。
卢行歧:“嗯。”
冯渐微:“那你向三清祖师爷起誓。”
卢行歧闭了闭眼,周身放出阴气,屋内气温一下降了几度。
跟祖师爷起誓,这不是威胁吗?闫禀玉跟卢行歧日夜相处,知道冯渐微现在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她在桌下踢出一脚!
“哎呦喂——!”冯渐微弯腰抱腿,揉着疼痛的腿骨,对面踢来的力,除了闫禀玉还能是谁?
“闫禀玉你踢我干嘛!”
闫禀玉做了一个扯拉链的动作,“闭嘴吧你。”
“诶你怎么……”
“冯渐微。”
话被卢行歧打断,冯渐微问:“怎么了?”
卢行歧漂亮的面皮扯了个假笑,阴森森地说:“学起阴卦得有个先前条件。”
“什么条件?”
“童子,你是吗?”
童子不就是处男吗?这当众该怎么说啊,冯渐微顶着数道好奇的目光,含糊地呃了半天。
成年人了,有啥好害羞的,闫禀玉自行猜测,“你交过女朋友,应该不是了吧,那就学不了起阴卦了。”
活珠子心底替冯渐微可惜,毕竟家主从小就觉得起阴卦厉害,现在有机会却入不了门。
卢行歧轻叹气,“那是可惜。”
“我是!”冯渐微满脸涨红,憋出这么两个字。
卢行歧挑眉,“你是什么?”
冯渐微红透了脸,支支吾吾,“我还是……完璧之身……”
闫禀玉一愣,然后抿嘴憋笑。
活珠子看到冯渐微那煮熟虾头似的红脸,欲言又止。他和黄尔仙交往两年,真纯真啊。
“甚好,守身如玉。待此间事了,我会传授你起阴卦。”卢行歧好为人师的语气。
冯渐微是见识到卢行歧阴阳人的本事了,他蔫蔫地喝酒吃饭,什么既要又要的,怪自己贪心嘴欠。
饭吃一半,茂荣堂冯地支来了,说请卢行歧和闫禀玉去用餐。
“午餐吃过了,他们不去。”冯渐微打发冯地支。
冯地支谦卑地询问:“那晚餐呢?”
冯守慈这是非要将人请到,不知打什么主意,冯渐微不便出面拒绝,用眼神询问卢行歧。
卢行歧则直接问闫禀玉,“你想去吗?”
闫禀玉也很直接,“下午我要练习,晚上也没空,要不明天吧,成吗?”
才知道冯守慈是什么德行,连亲生儿子都算计,她不想在毫无准备之下去面对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冯地支倒是很爽快,“那就依贵客所言,明日中午茂荣堂会准备可口饭食,等着诸位。”
约定好,冯地支离开。
这顿饭也没胃口吃了,天知道冯地支是来邀请,还是监视他们在做什么。冯渐微和活珠子收拾完饭菜,也随后离开。
送了两人出院子,闫禀玉回去时,察觉到高墙上巡查手的视线。这围垅屋真是内外兼具,在高处监视内宅,一看一个准。
进屋关好门,闫禀玉背靠门后,忧思不散,他们现在的处境跟瓮中捉鳖一样,冯渐微的地位身份也不管用了。
卢行歧又在画符,笔走朱砂,符印刚柔并济,每一张都不尽相同。
闫禀玉懊丧道:“我们被监视了。”
一笔收尾,卢行歧移动笔尖点沾朱砂,开始画下一张符,“我知道,从昨晚便开始了。”
“所以昨晚你在窗前,是在守夜?”
“嗯。”
他是悠闲,那符一撇一弯,有形有字,一笔不错。不过他既然心里有数,闫禀玉多想也没用,去练习控蛊。
认真是会传染的,平时集中注意力一两个小时就很疲惫,现在练到太阳下山会恍然,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闫禀玉收好蛊虫,见桌面堆了些符,略有个二三十张,卢行歧手速也没多快。
之后活珠子来送晚餐,闫禀玉吃过后洗澡洗头,穿着睡衣,披散着吹干的发回屋。
卢行歧不画符了,而是在整理符箓,坐了半天,是该累了。
门反锁后,闫禀玉去检查窗户,插好插销,拉窗帘。挂钩不知几时松掉一个,窗帘头耷拉下一角,拢不紧。
本来外面的监视就让她郁闷,现在突然出了点小状况,好解决,就是按中国人的思维,觉得是不好的预示。她拖来一张凳子,脱鞋踩上去,“卢行歧,冯渐微自身都难保,能照拂我们吗?”
凳子矮,离窗台有点高度,闫禀玉撩起睡裙,一步跨了上去。窗台够宽,她在上面站稳,慢慢立起身子。卢行歧没回话,她抬头边找挂钩边说:“你就不担心我们的处境?”
“不担心。”
松掉的挂钩在前段,闫禀玉很容易就找到了,拽拉窗帘头的钩子,对准勾嵌进去。
“你当然不担心,只要还有一丝阴力在,就可以无限重生。我可是只有一条命,经不起折腾……”
“我不会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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