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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被迫嫁入反派阵营》60-70(第5/16页)
侧,嚼嚼:“你们喂我这么多好东西,殿下不生气吗?”
宫人笑眯眯:“这是郎君每日的份额,郎君不在,殿下也不爱吃这些玩意,便只好拿给你。些许残羹,委屈我们少年郎了!”
说着,宫人环视牢狱简陋的环境,眼底的怜惜多得要冒出来,把钟旺整个人吞进去。
“哦是吗?”钟旺托着脸侧,翻开宫人从晏城寝屋偷渡来的游记话本,英雄传奇,看得不亦乐乎,乐不思蜀。
一时乐趣,她便忘了此刻处境,也忘了牢狱之外,有人上数封信、数封奏折,只为解她的“牢狱之灾”。
如若真知晓,钟旺恨不得对那些人说,退退退!
她才不要回去,她才不要回去过朝时卯晚子时(朝五晚一)的苦难日子。
钟旺:“呜呜呜,感谢殿下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殿下圣明,殿下英明,殿下是最体贴小的的人!”
话语自口中出,谢意从言论中得以体现,幸福在她脸上表明。她虽未与他人说,可京城的风,世间的一花一草都见证了她眉眼间的欢喜。
虽不知善待天命之女,能得来多少助力,但谢知珩在几日后,发现幻觉不在,幻听也少有。
只是他仍在病中,仍是难出府门半步。
得来痛意缓缓,谢知珩再出寝屋时,抬眸望不见满目的虚假好景。雪又在翩然落下,围着京城与东都,下了一层雪被子。
谢知珩伸出手,雪感凉凉,入掌化为水,顺着他的掌纹,缓缓流下。水流去后,又再有雪落,水去水又来,若滔滔不绝的大江。
大江依旧,细雪阻拦不了它滚滚的动势,也无法像在京城那般覆盖整片区域。
细雪落在枝叶间,还不如叶重,难成雪重折竹的佳景,晏城也不再好奇,起身拍去堆满衣角的落叶,转回马车。
“你南方人,很少看到雪?”钱维季不理解,他没那个亲近自然的心,满脑子都是在折腾送给解平的礼物。
晏城点点头:“没怎么见过雪,怎么歧视南方人?”
钱维季立即抱住手里涂了桐油的木料,频频摇头,摇成个拨浪鼓:“拒绝引战,我对南北两方都没恶意,不用害我!”
“哦。”晏城懒得搭理他,也不配合这人随地随时来的小剧场,哄媳妇自个去当宠角,不要拉他。
举目望去,晏城好似已看到江陵的城门,看到城门口值班的护城士兵,看到城墙外数不清的人头
他们具跪在城门口,密密麻麻,连个缝隙都不给马车。
静默的像个哑巴的车夫挑挑眉,一甩马鞭,凌厉的鞭风带起枯黄落叶,卷携尘土,飞向那些痴迷成魔的人。
被落叶盖得满头皆是虫蛇,他们也不愿离去半步,堵在城门口,堵住人们出城门,也堵住晏城进城。
第64章
佛语高吟, 一声叠一声,一重覆一重,若佛寺积年不散的烟云, 呈环形向周边漫开。其音大, 其声高, 其威重, 逼退不少躲匿草丛的虫蛇。
那些被吹到发间的长蛇,受了佛语点化, 成了佛前的金雕。它们着血盆小口, 蛇牙因注入毒液而乌黑,虎视眈眈盯着高枝上蹲守的玄鸦。
“郎君, 情况有变,江陵变得非常诡异。”马夫顿觉异常, 叮嘱晏城不要下车。
玄鸦扇动羽翼,关上晏城妄想窥视的车窗,仰天长吟,盖过佛语,呼来藏匿暗中的侍卫,以及呼唤官署内的侍卫。
晏城看不见窗外景色,看不见窗外发生何事, 他侧耳贴在车窗, 听外间风声鹤唳, 林间扬起的风飒飒,好似吹低了不少高壮树林、脆弱花草。
玄鸦的羽翼精铁制成, 撑起钢羽的骨架也多是锋利,那些长蛇带来的窸窣爬行声,未几刻掐灭在中途。晏城无从知晓厉害, 他只得想象,去想临空的玄鸦,七寸被钢箭刺中而挥舞蛇躯的长蛇,以及喷溅四方的毒液。
蛇的嘶嘶声才被玄鸦按在利爪之下,长刀出鞘的清脆声又响起,伴随诡异佛语,破风袭向那些扑奔来的教徒。
被刺中的尖叫与痛呼声,永远不息的佛语,积叠成江陵府的重重危机。而斩落佛语的长剑声,钢箭的咻咻声,像晏城摊开的地理志上,那刻下的朱红批注,一圈一圈围着马车,保护着晏城。
晏城不再贴车窗,倚着车壁,他听不到那些此起彼伏的声音。
听不到,也就看不见马车前,江陵府城门前官道上的腥风血雨。尸体压着尸体,组成拦路的障碍,却拦不住扑赶的教徒。
声音被掐灭在车厢里,晏城以为听不到,下一刻有悦耳的乐声流入耳朵,若高山流水,涓涓流动,打翻了现在诡异的情况。
晏城转头看向发声处,钱维季又在折腾他那破玩意,为着让解平在长途奔波中暂得休息,精神得以舒缓,他特意向制作玄鸦的能人学习,学习怎么做八音盒。
好在钱维季穿来前,就是东拆西补家里东西的人,无数家具被他拆过,自是清楚不少物品的构成。
器物留声又出声,木料难以发出清脆乐声,钱维季便改装其他材料。
价值不菲的精铁,如凤凰泣的环佩声,皆被他拿来使用,又在长沙郡收录不少乐声,这才能有声音奏起。
钱维季:“感觉如何?果然是个文弱书生,连点血腥都闻不了。”
晏城翻个白眼:“你闻得?闻得就出门看看,别在我这儿耍威风,换个曲子,高山流水听腻了!”
话完,晏城伸展手臂,活动几番,要去夺钱维季怀里的音盒,换个曲目。
钱维季对这音盒宝贵得很,可不能让这个不识巧物珍贵的败家玩意拿在手里,不然他这宝盒子,不得被玩坏。
“不行,音盒可得要我家阿平第一个开,不能别人碰,不然它就不清白了!”
晏城不满,挑眉说:“个八音盒,要什么清白,又不是贞洁妇男。就是个送人的玩意,立什么牌匾!”
“拒绝。”钱维季忙往角落跑,跑到这个角落,又跑到另一个角落,鼓弄出马车四壁声音响响。
马车外的侍卫耳聪目明,杀敌时瞟见车厢东倒西歪,八方皆鼓,车厢鼓得像个沙包,不一会儿就会被车夫扔出去,砸破城门。
霎时,侍卫齐刷刷看向单腿站在前室,一腿随风晃悠悠的车夫,这人武力比他们还要高强,却比他们还有懒散。
车夫仗着要保护郎君的任务在身,嘴咬马尾草剔牙,眼眸半闭,好似在休息。
闽地人,信妈祖,不受佛语影响,也不受眼前各种断臂残肢影响,好不悠闲。
他的悠闲,衬托出侍卫的忙碌,使得在场侍卫恨得咬咬牙,挥刀的速度越发快,斩落的人头也越来越多。
最是痴迷诡佛的教徒被杀,剩下的几乎是些影响不够深刻、洗脑不够多的教徒。他们正面对视这些倒地的教徒,淋漓的鲜血积压在眼眶,染就一双猩红眼眸,死不瞑目的狰狞尸貌,让他们不敢再往前。
新成的尸墙,威慑力十足,真正拦下了这些教徒,也拦住了江陵城内仍在吟唱的圣教徒。
玄鸦撕碎长蛇蛇身,喙内排排尖牙咀嚼蛇肉,吞咽蛇血,得了长蛇的助力,它们挥舞羽翼挥得越发用力,几成一股强风,吹散了官道上的血腥浓味。
车夫等他们官道清理干净,才瞧瞧车门:“郎君,全都处理好了。”
听他话语,晏城才敢打开车窗,窗外青树不改,绿水长流,冬日的江风习习,拂面而来,不见残忍,不见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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