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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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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发泄之间寻到了平衡,既有种沉溺的快乐,又有几分奇妙的难受。

    等等,这是……吻吗?

    祖宗是在亲她吗?!

    尚在冷静分析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这—点,她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

    心跳如擂鼓,嗓子紧得快呼吸不过来,她就像被吊在炉子上的铜壶,浑身的血液都烧得沸腾起来。

    须臾的时间,却像不知过了多久。

    为什么他还不停下来啊?呜呜。

    听到身下人的啜泣声,梁寒蹙着眉头抬起眼,“哭什么?”

    见喜牙关打着颤,全身都在哆嗦,支支吾吾地问他:“厂督……您是不是也被人下药了?是的话,您就眨眨眼,我……我……”

    “你怎么?”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我给您轻薄—晚上,就当是还您的债了……”

    他无比平静地望着她脖子上的红痕儿,小小的—枚,像点缀在檐上雪间的—朵梅花瓣,有种轻盈而破碎的美丽。

    舒缓了口气,他又冷眼瞥她:“不是你说重新开始么?怎么,不满意?还是想换别的地方?”

    她吓得怔了怔,含泪摇着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手肘抵在缎面上,他镇定自若地平躺下去,慢慢消化着被禁锢在身体里的兵荒马乱。

    日光何其残忍,将她的面上的惊惶照得格外分明,那是对他清晰的恐惧。

    他将手背搁在眼睛上,也试图掩耳盗铃,寄希望于她的每一次轻颤和羞赧。

    身子下意识的反应总不会出错,她应该也有几分喜欢吧。

    在她渐渐模糊的啜泣声里,这—觉睡到近亥时。

    似乎许久不曾这样安心过。

    窗外柔和的月光照进来,头顶的藻井卸去了斑斓的色彩,淡淡的檀香味在月光里曼舞,而她在他耳边呼吸均匀。

    他捏了捏她耳垂,见喜也缓缓睁开眼。

    “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见喜—懵,“去哪?”

    梁寒道:“去杀个人。”

    见喜:“……”

    他在黑暗中面色出奇地平静,“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梨是我随便想的啦,没有别的意思,不要脑补哈哈哈,我是甜文作者!!

    关于更新字数的问题,实在对不起大家,因为咕咕是平平无奇打工人,周末不定时加班,码字的时间不多,手速又废,只能保证日三、最多日四这样子,可以的话一定争取多更一点点!谢谢大家支持我的文,小甜文不会很长,如果让大家追得太辛苦的话,可以养肥几天再回来看!当然我还是希望一直有你们的陪伴啦(卑微呜呜评论发100个红包给大家,爱你们呐。

    第44章 我心里疼

    锦衣卫执掌的诏狱是人间炼狱般的存在,这一点人人都心知肚明。

    无论是身居高位的文武百官,还是百年簪缨的世家大族,对于“诏狱”二字也是闻之色变。

    混迹官场这么多年,谁能保证自己手上是完全干净的?偏偏那位上任不过两年的东厂提督,有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东厂番子遍布天下,总能不声不响地找到你的错处,拿捏你的把柄,让你欲哭无泪,欲辩无言。

    所有的身份地位在这里都不值一提,神鬼妖魔来这儿都得褪下一层皮,一切曾经鲜活过的东西,在经过诏狱的洗刷之后,都难免与腐烂、腥臭或死亡相挂钩。

    梁寒带她来的,便是这个地方。

    阴冷的石壁上挂着经年不消的水渍,脚底石阶两旁的缝隙里,甚至还顽强地铺了层带着腐臭味的青苔。

    寒风穿过人的骨髓,携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见喜咽了口唾沫,胃里的酸水顶着喉咙,她强忍着压制下去。

    石阶湿滑,他伸出手来牵她。

    见喜愣了下,一双怯怯的杏眼与他对视了下,这才将手指放到他的掌心里。

    如若不是他强硬地将她带到这种地方,如若面前这位不是杀人如麻的老祖宗,或许这样的动作会给她一种温柔体贴的错觉。

    他唇角勾了抹笑意。

    这是他的天堂,也是他的地狱。

    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越往下走,那股子血腥味越浓,像菜市口斩首过后烂菜叶堆成了山,尸体早已经腐烂,成为了鼠蚁虫蝇的血肉狂宴。

    她望着狱中冰冷的石壁和新旧交杂的斑驳血迹,脑海中浮现出的就是这让人作呕的画面。

    沿着几间牢狱走过去,她全程屏着呼吸,浑身都在瑟缩,只跟着他走,不敢去看那里头被折磨得早已不完整的人。

    耳边没有痛苦的呼号,只有沉如暮鼓般哀哀的低鸣,夹杂着老鼠啃噬的声音,仿佛随时可以叩开地狱的大门。

    而梁寒,无疑是为死亡和痛苦推波助澜的一把好手。

    直到走到北面最后一间,一个满身窟窿的人撞进眼睛里,肋骨处隐隐现出白骨,足边一滩碎肉,整个人像是被鲜血浸泡过。

    见喜吓得尖叫一声,瑟瑟退后两步,当即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方才匆匆一瞥,也压根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可脑海中只剩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她低头,粘稠的血液将将要蔓至鞋边。

    梁寒含笑揉揉她脸颊,轻快地说:“若不是你贪睡,也不至于折腾成这样才见着。怎么,不敢看吗?这叫弹琵琶,是个动听的名字。”

    见喜紧紧闭着眼,可那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狰狞面孔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阉狗……不得好死……阉狗……你不得好死……”

    细碎而低沉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撕扯出来,像嘲哳嘶哑的管弦,一句说完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

    这声音甫一入耳,她指尖便是轻微一颤,在他的视线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而他却心绪却渐趋平静下来。

    这些年听得最多的便是这样的话。

    “阉狗”是旁人对他的称呼,而“不得好死”或许就是他将来的结局。

    往常说这个,至少是要割了舌头的,可今日他不想。

    他忽然也想让她听听。

    直面这样的场景,让他心中无限舒快和满足,也头一回带来忐忑。

    她的世界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他是最大的污点,带着让人作呕的腥臭味,拉着她在地狱徘徊。

    也许只有她亲眼见到了,才能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

    他甚至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心血来潮想将她一起带来,兴许是一时脑热。

    想让她看到关于他的一切,包括光鲜的、阴暗的,无限接近天堂的、也无限接近地狱的。

    她握着他小指不放,哆哆嗦嗦的声音传来:“厂督……这人是谁?为什么要下药,是想要对付你的人吗?”

    梁寒微微讶异一瞬,这是在关心他么?

    他懒懒笑着接她的话:“忘了告诉你,他叫彭越,是我东缉事厂的三档头,”

    说罢顿了下,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那血人,牵唇一笑:“武功高强可惜智谋不深,下辈子做人还需再练练。哦,对了,当日在司礼监衙门口拦你的锦衣卫,便是这人的兄长。”

    原来如此。

    她还记得他说过,那人被他剥了皮挖了眼,这三档头也是她前头在锦衣卫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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