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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怎么是我登基[基建]》180-190(第14/18页)
理了理担上的柴火,“女子就该在家教养儿女、侍奉长辈,哪能插手官老爷的差事?”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几个穿着粗布襦裙的妇人也跟着连连点头。
“凭啥女人就不能做官?”一声脆响惊得众人齐刷刷回头,只见肉铺老板娘叉着腰挤进人群,手中还提着一柄砍骨的铁刀,“有些汉子连杀头猪都得我们女人上手,见点血就腿软,连猪都按不住,这会儿倒讲起规矩来了?”
“你那是力气活,”一名年轻汉子涨红着脸争辩,“治国理政要的是经天纬地之才,岂是妇人能懂?”
“懂不懂,可不是你们说了算,”话音未落,茶馆二楼突然探出个女子,她柳眉倒竖,冲着楼下低叱一声,“前不久王爷领着府衙的人为百姓写讼状,我们姐妹几个还想过去帮忙,后来还是因着不想为王爷添乱这才作罢,当时你们这些信口开河,自诩懂治国经世的汉子都躲到哪里去了?”
楼下汉子们顿时涨红了脸,有人梗着脖子立时就要反驳出声,却不想这时一个身着青衫的女子拨开层层人群。
她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哼,若有名门子弟站在你们面前,嘲讽一句‘贱籍怎堪为官’,你们又当如何?王爷连贱籍都能纳入仕途,凭什么不能让女子一试?”
原本争得面红耳赤的汉子们瞬间安静下来,有的低头盯着鞋尖,有的挠着后脑勺,脸上皆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告示张贴后的第三日,府衙门前排起了长队。
晨光熹微,寒门子弟背着行囊,眼巴巴地望着朱漆大门,一直到晌午日头毒辣,仍有人顶着烈日等候,不知是紧张还是被晒的,衣衫都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结伴而来的女子,有尚未出嫁的闺阁小姐,也有挽着发髻的妇人。人数虽不多,却都镇定自若地站在队伍中,挺直脊背,对围观者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
当第一个女子跨过门槛时,府衙文吏的目光皆是微微一顿,随后便低头核对文书,提笔登记姓名籍贯。
不过半日,女子求考已成寻常事,再无人露出惊讶神色。
而负责出题的国子监博士们,则将自己锁在书房里,案头堆满经史典籍与算学图卷,窗外的喧闹声丝毫无法干扰他们,只专注地在纸上构思试题,静待一月后的大考。
另一边,雁萧关彻底将城中诸事抛在脑后,每日天不亮,他就跟着农官出了城门。
鞋底踩上还沾着露水的田埂,农官手把手教他握犁:“殿下,手腕要稳,顺着垄沟走,莫让犁头翻了。”
待他手移开,雁萧关刚一使劲,犁铧一大半深深扎进土里,惊得拉犁的老牛“哞”地叫了一声,拖着犁歪歪斜斜往前冲。
雁萧关踉跄着追了几步,犁铧却根本不听使唤。
好不容易抓住犁头,犁依旧不受控,老牛更是摇头摆尾直往前窜,雁萧关顿时来了脾气,几步上前拽住牛绳,生生将牛拉得动弹不得。
面对千军万马也浑然不惧的厉王殿下,此刻浑身沾满泥浆,头发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津津的额头上,一双俊目死死瞪在牛身上,像是要用眼神迫使牛听他指挥。
“王爷这架势,倒像是要跟地较劲呢,”农官憋着笑,伸手示意,“翻地讲究巧劲,你看……”
说着接过犁,脚步不紧不慢,犁过之处,土块均匀翻开,如同整齐排列的书页。
雁萧关抹了把脸上的泥巴,咬着牙再次尝试,可犁头在他手中依旧不听使唤,犁出的田垄歪歪斜斜,不是漏翻半垄,就是把土块刨得大小不一。
日头西斜时,他才满身泥泞地回到府中,衣摆沾着草屑,裤脚的泥水滴滴答答往下淌,连靴子里都灌满了泥土。
顾不上换洗衣物,他急忙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趴在桌案上写下:“犁地需松握缰绳,入土莫急……”
明几许合上书页,目光落在浑身泥污的雁萧关身上,本该狼狈不堪,此刻的神态却是严肃中带着安然。
这主意虽是他随口提起,此刻心里却泛起几分异样的情绪。
他明白雁萧关这般坚持的缘由,一来是为玉米种子积攒种植经验,二来也是想踏踏实实地走完整个耕种流程,寻个心安。
默默走至他身旁,明几许将灯挑亮。
待雁萧关洗漱完,明几许才将他拉到床榻上,将人按倒,不等其反应,指尖便搭上对方紧绷的肩颈:“殿下去地里走一遭,怎比同人拼杀还累?”
掌心传来的僵硬触感让他皱眉,随即用指腹缓缓揉开结块的肌肉:“放松些。”
他用的劲不小,可雁萧关的反应却全然不若是在被放松肌肉的模样。
“哼……”雁萧关闷哼一声,肩膀不自觉往他掌心蹭去。
明几许手掌温凉的触感扫过他皮肤,激得他浑身肌肉愈发紧绷。
矿岛上失控的那夜突然涌入脑海,身下人的滚烫体温,急促喘息,还有肩头被咬伤的刺痛,都清晰如昨。
矿岛那一夜后,明几许在船上受了伤,在雁萧关悉心照料下伤口虽已愈合,可元州事务紧急,桩桩件件亟待解决,此后二人虽日日同宿一床,却始终守着分寸。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空闲,只是那夜雁萧关受药物影响,神志不清之下全凭本能行事,恍惚间还伤了明几许。
因着这个,即便雁萧关夜夜将明几许搂在怀中,年轻炽热的身体反复发烫又冷却,纵使满心煎熬,也只能强自克制。
而此刻,明几许的双手不再隔着衣衫,直接贴在他赤裸的肌肤上,指尖的温度透过肌理渗进骨血,雁萧关哪里还记得整日劳作的疲惫,只觉一股热流直窜腹下,烧得浑身发颤。
明几许恍若不觉,指尖下移到雁萧关后背的穴位,掌根用力按压,松解着僵硬的肌肉,他手上动作有条不紊,垂下的眼睫却不自觉地连眨了两三下。
明几许的手再次下移,还未触及肌肤,雁萧关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翻身将人拉至身下,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皂角香的沙哑嗓音裹着欲念:“别按了……”
明几许望着雁萧关眼底翻涌的暗潮,想起这些日子对方强忍煎熬的克制模样,唇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别动。”他轻声开口。
雁萧关却紧握着他的手腕,脖颈处本就突出的喉结因吞咽愈发显眼。
下一秒,明几许忽然转头,轻轻含住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拇指指节。
湿润温热的触感让雁萧关浑身猛地一颤,未出口的话语卡在喉间。
明几许支起身子,唇落在他下巴处,眼中跃动着明亮的笑意:“要不要换一种解乏的办法?”
雁萧关呼吸一滞,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回应,随即将人重新按回被褥,纠缠的呼吸在烛火摇曳中渐渐紊乱。
天都,太极殿内,弘庆帝高坐于御座上,目光扫视殿下群臣,随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位于重臣前列的宣毕渊身上。
比起雁萧关离开天都时,宣毕渊苍老了许多,满头白发。
亲眼目睹亲弟横死,寄予厚望的儿子也命丧黄泉,而当他从昏迷中醒来,却因中风只能卧瘫在床,眼睁睁看着仇人远遁交南。
对方不仅逍遥度日,还因研制出肥料、取得防疫药方,引得满朝赞誉,百姓称颂,这般境况,如何能让他好过?
察觉到帝王自上而下的压迫性目光,宣毕渊垂首敛目,松弛的眼皮底下翻涌着阴鸷。这时,他身后传来朝臣激烈的争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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